“這里就是島國啊,真是沒想到,我這輩子第一次來到這里,是這樣的方式,這樣的時間……”
楊冰看著腳下的這處大地,不由得搖頭感慨。
一旁的紀榮勛微微一笑:
“楊局,能夠跨國而來,整個枉死城之內,除了周總與王上之外,您可還是第一位呢!”
楊冰那張并不算是如何美艷,但是頗為英秀的面頰之上沒有什么笑容與波動。
做了小一年的監察局長,楊冰人如其名,對于他人素日里不茍言笑。
“王上信任,而且對于枉死城來說,并沒有什么差異。”
紀榮勛也早就習慣了楊冰的冷漠: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了,愿您在這島國行動順利!”
楊冰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后跟隨的班底。
這些人,是當初在枉死城內,跟隨在她守夜人小隊之中的,也是跟著她一起加入監察局的。
現如今,在她晉升六品,成為了如今的‘夜衛’之后,也跟著來到了島國。
然而,除此之外,卻也還有一道特別的身影,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帶著極為標準的職業笑容,聞聽楊冰的話之后跟著開口:
“楊局,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與王上的信任的。”
楊冰看了一眼男人,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淡笑:
“我當然相信你。否則的話,也不會推薦你作為監察局的新局長。再說了,老呂,別這么客氣,當初要不是你,我也無法順利加入枉死城,你是我的前輩,也是我的貴人……”
男人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感激與感慨之色。
他的名字很平常,叫做呂俊峰。
最初的時候,在枉死城之中,作為之前的探查隊隊員。
探查隊,在枉死城的發展過程之中,是不可或缺的。
在楚青沒有達到五品之前,無法對于枉死城進行絕對的敕令,在外面的一些詭異也會滋擾誕生,探查對就是探索周邊的區域。
但是,在楚青晉升五品之后,探查隊的作用大大降低。
故此,呂俊峰也沒有了什么太多表現以及提升的機會了。
作為半路加入了枉死城的御鬼者,本來這也正常,枉死城之中,高級的強大御鬼者太多了,想要真正出頭,那的確是難之又難。
但是很顯然,呂俊峰與旁人是不同的。
作為第一位縫尸匠,凄慘到了楊冰與楚青說起來的時候,楚青甚至都忘記了自已的枉死城之中,居然還有這么一個人。
后續的時候,楚青這才想起來,原來枉死城還特么有探查隊這個編制,而且還有這么一個叫做呂俊峰的家伙。
天可憐見,當初的時候,楊冰到來的時候,第一次加入,就是呂俊峰接待的,后續也是呂俊峰上報的周瀅竹告知的楊冰到來。
純粹是因為楊冰乃是守夜人序列,是楚青未來的夜游神,而呂俊峰的這縫尸人,即便是七品號稱是最強七品陰職的趕尸匠,楚青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在枉死城待了接近一年半的時間,還是在楊冰離開的時候,這位第一位縫尸人,但是如今也只是八品巔峰的‘仵作’,呂俊峰才第一次看到了那位王上。
故此,呂俊峰對于眼前楊冰的感激是實打實的。
楊冰呼出了一口氣,隨后這才道:
“好了,紀局,枉死城那邊事務繁忙,監察局更是有不少的事情,盡快帶著老呂回去吧!”
飛機再度起飛而去,楊冰看著在天邊消失不見的巨大鋼鐵,這才看向了其余之人,露出了一抹微笑:
“兄弟姐妹們!這是一次全新的機遇,是王上以及枉死城對于我們的絕對信任!不論如何,我們也不能辜負王上的信任!
這里,你們也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而我們的任務,極為自由,只要對于這個城市進行直接管控,然后,盡量的讓他們孵育人口也就是了!其余的,都無所謂!”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眼前一亮。
是的,遠走他鄉,所求所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絕對的自由,絕對的掌控,絕對的肆意!
符合這個詭異時代的后末日的那種!
楊冰看著他們,面容平靜,卻已經伸出手來,拿出了一張被封印的畫作,下一刻,一條巨大的,足足有四只頭顱的巨大蟒蛇,出現在了身旁:
“九嬰大人,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希望您多多關照了。”
九嬰幼體嘶嘶一聲,微微點了點頭,便轉過頭來,看向了遠方的這座城市,八個眼眸之中,露出了殘暴的目光。
楊冰沒有在意,且不說這一次前來,她帶著王上的血瞳徽章,即便是沒有這徽章,她的個人實力,也絕對不會怕了這九嬰反叛。
且不說晉升六品之后,得到了六品權重加持蛻變的‘暗夜君臨’這個強大的第一位打更人的能力,就是她手中的‘三神器’,就足以讓她在降臨到這片土地之后,成為這片土地的絕對女王!
盡管,她這個女王,是要為王上,要為枉死城所服務的就是了。
想到了這里,楊冰也有些緊迫,原因無他,在她到來之前,王上可是交給了她一個極為關鍵的任務!
一個月的時間,要在島國那邊,準備三十萬人集中,他有用!
三十萬人啊!
在和平時代,這已經是一個小規模縣城的全部人口了。
而在詭異時代,這個人口數量,更是大數目了。
楊冰不知道王上要這個數字的人類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很顯然,她沒有辦法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這島國的人或是死,還是做別的去,和她又與什么關系?
想到了這里,楊冰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堅定,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聲音沉靜而又堅定:
“好了,一天時間之內,我要東京范圍之內,所有勢力的御鬼者以及綜合實力如何,五天之內,所有臣服者全部整合,所有抵抗者全部消滅!
五天時間,整個東京城,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我們枉死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