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心中最大的一塊心病解決了后,整個人都變得樂呵起來,平日跟張平安更是形影不離,家里兩個小豆丁也跟著跑前跑后的湊熱鬧,讓張平安的日子變得有趣了許多。
而喬氏知道自已躲過一劫后,心情也有些復雜,但她如今早已不是秦王之女,只是一個普通民婦,家國天下,恩怨情仇,她也無能為力。
偶爾午夜夢回想起來的時候,她是怨的,是恨的,也有些不甘心,但這些恨和怨,在看到兩個天真可愛的孩子時,總是會很快平息下來,想想上天待她已經算不錯了,起碼給她安排了一個不錯的歸宿。
如今張平安已經高抬貴手,放她一馬,她不再有性命之憂,也許更應該識時務一些。
基于這個原因,喬氏后面的日子很識趣的沒有在張平安面前多晃蕩,深居簡出。
另一邊,伸長脖子等著帶張平安出去巡視的譚耀麒,每日盼著,眼睛都快望穿了,終于等到了一日風和日麗的時候,得到張平安首肯,眾人去了府城周邊及城中各處熱鬧的位置慢慢閑逛,體察民情,有幾分微服出巡的意思。
看譚耀麒沒帶太多人,眾人一行還算低調,張平安很是滿意。
同時不忘笑著打趣道:“你沒提前沿路安排你的人喬裝打扮,演給我看吧?要不是念著咱們倆曾經的同窗之誼,我真更樂意自已逛逛,這樣才能看到市井生活中更真實的一面。”
譚耀麒聞言苦笑著喊冤:“我哪敢呢,今日沿途我們所看到的一切,就是平時老百姓們最真實的一面,不瞞你說,我是有點自已的小心思,想讓你看看這鄂州府的風貌如今已經大有改變,老百姓也生活富足,別的我可是真沒了啊!”
“沒有就好啊”,張平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本來張平安對這話還是有一些半信半疑的,結果譚耀麒話都沒落地,就碰到了一伙兒欺凌攤販的市井流氓,動靜鬧的還挺大,周邊無一人敢幫忙。
“大有改變?哼哼!”張平安意味不明的說完這句話后,望向譚耀麒。
譚耀麒此時臉色也青青白白的,打臉來的太快了,這幫不爭氣的,也不知是誰在惹事!
他仔細看了看,確定自已不認識后,隨后便讓手下人去解決,這才知道原來是府城中另一家大戶人家私自養的打手,平日也有充作家丁護衛的意思。
如今天下太平,這些人成日吃飽了沒事干,便喜歡干些欺負弱小的事,順便揩點油水。
“剛才手下人去打聽了一下,說是也不是第一遭了,確實該收拾,今日實在是讓你見笑了,放心,我一定嚴懲!”,譚耀麒一臉羞慚的保證。
張平安沒說好還是不好,反而道:“說起來,審犯人我也挺拿手的,不如今日便由我來審訊如何?”
“這……”,譚耀麒沒料到張平安會這樣說。
而張平安此時突然覺得自已就這樣沿途微服私訪去走自已想要走的路,好像也挺不錯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自已出本傳記,名字就叫做太祖微服私巡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