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蜘蛛和飛鷹將陶宇送了回去,而霍枝坐在許栩的車上,兩人朝著蘇氏而去。
“S在國外的反響很好,現在又有從國外往國內回流的趨向,工廠那邊,需不需要蘇氏的人去幫忙?或者我調動蘇氏的生產線...”
“不用,謝峪謹已經安排好了,工廠的擴建和人員的補充他都已經處理好。”
聽到謝峪謹已經將事情做好,許栩捏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攏,唇角的笑僵了僵。
“呵呵,看來他還有點用處。”
霍枝隨意嗯了一聲,低頭回著手機上的消息。
許栩瞥了一眼,看到了霍銘予的名字。
這個煩人的家伙又纏上主人了嗎?
程沅剛消停,他這個表弟又來了。
這些一個個的賤狗真是讓人厭惡!
而在這時謝峪謹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是一條餐廳的定位。
原來主人晚上要和謝峪謹一起吃飯嗎?
憑什么?他謝峪謹憑什么!
許栩簡直要嫉妒死了,恨不得將謝峪謹碾碎吃掉,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微笑假面。
但霍枝很敏銳,敏銳的察覺到許栩身上散發出來的陰郁氣息。
收回手機,她皺眉看向他。
然而許栩在察覺霍枝看過來時唇角勾起,笑著回視。
“怎么了?主人。”
霍枝杵著腦袋懶散的看向他,唇角微微勾了勾,笑道:“看看你這條毒蛇又想露出毒牙咬誰了。”
聽到她這話許栩喉結滾了滾,笑道:“主人真了解我。”
許栩確實在想殺死謝峪謹的一百零八種方法。
但他突然想到了一種能夠讓謝峪謹比死更加痛不欲生的好主意。
那就是,從他手里奪走主人的寵愛。
這么想著許栩激動的咽了咽口水,強行壓抑著身體和情緒的沸騰,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車子停下霍枝并沒有疑問,而是看向他,等著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許栩微微平復強烈的快要超碼的心跳,隨后眼神緊緊盯著霍枝,幽暗的眼眸帶著引誘和危險,唇角勾起,他緩緩伸出手去搭霍枝的衣袖。
小心翼翼,帶著試探,又像是挑逗。
“主人說過的,只要我做的好,就可以向主人討要獎勵。”
霍枝看著他那快要搭到她手上的手指,唇角揚起,眼中也彌漫上慵懶的笑意。
伸手捏住許栩的臉頰,讓他眼中的情緒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她的眼底。
“是。”
“我允許。”
“怎么?你想要討要什么獎勵?”
霍枝記得,之前處理安泰的時候答應過他,找到安泰,她大大有賞。
而他手下的人還找回了那只至關重要的箱子,這也算是許栩的功勞。
所以,她允許他向她索要甜頭。
聽到她的話許栩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又開始重重加速。
咚咚!
咚咚!
像是要從他的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迎著霍枝帶著睥睨又壓迫的目光,許栩沒說話,而是緩緩貼了上去。
“我想要陪主人。”
“就今晚。”
聽到他的話霍枝挑了挑眉頭,視線從他的臉上掃過,再移至他身上,而后又移了回來。
毫無顧忌的打量和審視,卻讓許栩的身體莫名的緊繃。
霍枝沒有回答他,這更是讓他的心高高提起。
期待和緊張在他的大腦里交織,讓他手心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來。
但他的視線卻依舊充滿了粘膩,絲毫沒有從霍枝的臉上移開。
他在等,等待他的神明的宣判。
是垂憐他?還是要他繼續祈禱?
他的心跳聲重的霍枝隔著一段距離都快能聽清了,看著他緊張期待的面容,霍枝輕聲笑了笑。
捏住他下頜的手緩緩松開,食指沿著許栩的喉結滑動,感受著他喉結的上下吞咽,而后驟然鉤住他頸間的項鏈將人扯了過來。
“陪?怎么陪?”
項鏈上的戒指原本就是霍枝的,然而原本冰冷的金屬現在卻被他的體溫捂的溫熱。
看著那枚被他小心翼翼珍藏的寶貝落入她的股掌之間,許栩那戒指在此刻變成了他,他也一樣的落進了她的股掌。
“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任由主人處置的陪。”
這話讓霍枝呵呵笑了起來,指尖在戒指上轉了轉,隨后將項鏈連帶戒指塞進了他衣服里。
“晚上的時候,我希望這里戴的不是項鏈。”
帶著慵懶和調笑的聲音輕飄飄的落在許栩的耳中,卻在許栩的腦海里重重的炸響。
眼睛里驟然迸發出的欣喜和光亮讓他整個人陰暗的毒蛇氣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像孩子第一次能夠自主分配自已壓歲錢時一樣的狂喜。
然而這份喜悅他更多的藏在了表皮下,在霍枝的牽引下重重的點頭。
“主人想要這里戴的是什么,這里就能戴上什么。”
聽到他的話霍枝笑著收回手坐回了副駕上,目視前方輕飄飄道:“那你還等什么?”
許栩的嘴角咧開,露出真心實意的難以抑制的笑來。
車子再次發動,然而這會卻轉換了方向,不是朝著蘇氏而去,而是朝著許栩的別墅。
別墅里除了阿姨外依舊沒有別人。
貓貓也被送到了霍枝的莊園內和懂王作伴了。
而阿姨在做完晚餐后就下班離開。
許栩的心情從剛才起就一直很激動,激動到忍不住想要大笑出聲。
他買了些東西,已經送到了,就放在他的臥室里,如果主人喜歡,一會就會用到。
而這頓搶來的晚餐,注定要成為他勝利的慶賀。
餐桌上的食物豐盛,且都是霍枝愛吃的。
許栩還開了一瓶紅酒,羅曼尼康帝。
一款他從覺得平平無奇到認為世間再也沒有任何美酒能比擬的佳釀。
而導致他會這樣轉變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曾經在霍枝身上聞到過這個酒的味道,從那以后,別的紅酒再好再昂貴,也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這是許栩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和霍枝單獨的共進晚餐,對他而言十分的重要。
吃飯的整個過程,他的嘴角就沒有放下來過。
等到晚餐結束,霍枝上樓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霍老爺子和老太太打來的,關心她有沒有吃飯,北城天氣冷有沒有感冒生病,問她什么時候回去,他們想要來接她。
而另一個是和島城鄧怡君的通話,告訴她這邊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她的婚車將她的新郎接走了。
等她打完電話轉身時,許栩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門邊。
和剛才在樓下的穿著不同,此時的許栩渾身上下只披了一件黑色的浴袍。
他鮮少穿黑色,但這個顏色卻更加的襯他。
松垮的領口處露出來的皮膚白皙的讓人難以忽視,胸部的肌肉線條更是讓人手癢。
頭發帶著微微的潮濕,他隨意的將它理了上去,而他在黑色襯托下格外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制項圈。
項圈是蛇皮的,蛇皮的紋路很適合他,神秘而又危險,而在項圈的正中間,他喉結凸起的位置上,一條黑色的鏈條鏈接著項圈,鏈條的皮質的另一端握在他自已的手里。
見到霍枝掛完電話轉身,許栩唇角勾起,眼神灼灼的直勾勾盯著霍枝,而后就這樣緩緩跪了下去。
跪下去時本就松垮的浴袍散開,他的大腿也就露了出來。
腿上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性感又勾人,但霍枝的注意力卻不在那里,而在他雙手掌心向上捧著的鏈條上。
許栩就這樣,雙手捧著鏈接著他自已脖子的鏈條,眼神盯著霍枝,跪著用膝蓋一步一步的往前移。
直至來到霍枝的腳下,他將手中的鏈條舉高,呈給霍枝。
眼神粘稠又濕滑,帶著迷戀與渴求,天生的微笑唇唇角彎彎,對著霍枝道
“不論是獎賞,還是懲罰。”
“我都求主人,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