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造成的結果就是獅王山上一片沉寂。
這讓廣場上的那些修士就更不敢當出頭鳥了,即便是那些金丹修士,心中憤憤不平,卻也緊閉著嘴。
都不是傻子!
但終究是有人出頭,這個人不是傻子,而是和許平安有仇。
石猛!
“許師妹,我向你挑戰!”
許平安從未見過石猛,從他穿從服飾上知道是來自器宗。
“我們有仇?”
石猛:“石錘是我弟弟!親弟弟!”
許平安明白了,她都敢下斷言,在鬧事的人當中,肯定是器宗的人頻率最多。為的就是把自己引出來。因為自己當初在飛雪宮殺了石錘。
之前石猛不知道,估計還四下尋找過冷月。但當來到了太清宗,得知自己就是冷月,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殺意。
石猛見到許平安不語,語氣譏諷道:“你不會不敢吧?聽說你現在可是太清宗首席大師姐,不會慫了吧?你不會拒絕吧?”
許平安卻并沒有被他激怒,臉上甚至還現出了一絲笑容:“說說你的修為境界?如果你是化神,總不能讓我一個小小的開竅應戰吧?”
石猛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如果我是化神,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管是不是在太清宗。
“放心,我們兩個是同境界。我是開竅期圓滿。”
“噓……”
周圍響起了一陣噓聲。
神特么的同境界!
許平安是開竅期四重,你是開竅期圓滿,你管這叫同境界?
但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許平安竟然點頭表示贊同:“那我們確實是同在一個大境界。我接受你的挑戰!”
“許師妹不可!”賴恒終于忍不住出聲了。
在許平安回來之前,宗主可是讓他們太清三杰負責管理各宗修士,而且是他為主,姚遠和鐘鳳玉為輔。
這個時候他必須阻止許平安。
你一個開竅四重去和一個開竅圓滿上擂臺。
你瘋了嗎?
許平安擺擺手,然后向著獅王山的方向拱手為禮:“請宗主賜擂臺。”
高云清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擂臺,一揚手將那擂臺拋了出去,那擂臺在空中迅速放大,轟隆一聲落在了廣場上。
許平安向著石猛拱手:“請!”
石猛回禮:“請!”
兩個人飛身上了擂臺。
廣場上的修士興奮了,紛紛涌向了擂臺。
“開竅四重對開竅圓滿,許平安哪來的勇氣?”
“趕鴨子上架吧,不應戰的話,那她方才說過的那些囂張的話,不就成了一個屁?”
“你是不是忘記了許平安是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怎么了?從開竅四重到開竅圓滿,差距太大了啊!”
賴恒怒視著鐘鳳玉和姚遠,咬牙低聲喝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兒?就眼睜睜地看著許師妹接受挑戰?
不要忘記了,在我們還沒有和許師妹交接之前,管理來援修士的責任是我們三個!”
姚遠低頭不語,鐘鳳玉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放心,沒事兒。”
賴恒急了:“怎么可能沒事!”
鐘鳳玉神色有些不自然:“你看就是了!”
擂臺上。
許平安和石猛相對而立。
石猛取出一柄巨錘,遙遙指向許平安,剛想要說話,許平安幽幽道:
“你的錘子擋臉了!”
石猛一楞:“什么?”
許平安:“你的錘子擋住臉了,我看不到你說話了,你錘子偏一點兒。”
石猛定睛一看。
哦!
確實擋臉了!
自己也看不見許平安。那許平安也肯定看不到自己充滿殺意的雙眼。便將錘子向著旁邊偏了偏。
“噗……”擂臺下一片笑噴的聲音。
尤其是剛才和器宗對峙的那些飛雪宮的女修,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鵝鵝鵝鵝鵝鵝……”
器宗的修士都不由捂臉。
因為石猛的錘子一偏,就不是指著許平安了,好像在指著空氣的傻子。
石猛也反應過來了,登時怒意勃發,殺意縱橫:
“許平安,你我今日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砰!”
話落,大腳在擂臺上一跺,響起洪鐘大呂之聲,身形已經直奔許平安而去。
如同一座小山。
“鏘!”
許平安反手拔劍,順勢一劍斬出。
三清劍法:萬劍行空。
十成勢!
石猛飛撞的身形不由一頓,臉上現出驚慌之色。
在他的視野中,哪里還有許平安的身影?
有的只是無盡連綿的劍河,遮天蔽日般地向著他蔓延了過來。
是的!
就是蔓延,如河水暴長蔓延而來。
卻鋒銳得讓人肌膚生痛。
“轟轟轟……”
石猛哪里還敢前逼,頓住了雙腳,扎根在擂臺之上,巨錘舞動如風,將連綿的劍氣崩飛。
萬劍行空劍光分化出無盡的劍氣如潮水一般連綿不絕地拍擊向石猛。
石猛就如同一個由沙子堆出來的沙堡,在潮水的沖刷下,漸漸崩潰。
只是不到一息的時間,石猛停了。
他的右手還斜舉著巨錘,一副舞動巨錘的模樣。但那臉上盡是驚恐。
無數的劍尖頂在他的肌膚之上,劍尖接觸他的肌膚,給他帶來了滲入骨髓的鋒銳和冰冷。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有輕微舉動,許平安就會將自己給扎成刺猬。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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