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反手將劍入鞘,隨著白云劍的入鞘,圍繞著石猛周圍的密集劍氣齊齊散去。
瞬間,石猛汗出如漿,濕透衣衫!
“多多……多謝手下留情!”
許平安淡淡道:“既然你這么客氣,我就解釋一下。飛雪宮爭奪雪晶果,在擂臺上石錘要殺我,那我就殺他,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許平安側(cè)轉(zhuǎn)身,面向擂臺下:“金丹以下,有挑戰(zhàn)我的,我都接了。但一天只接一場,我沒那么多時間。今天已經(jīng)打完了,有挑戰(zhàn)的,明天趁早。但我要奉勸一句,臺上有風險,上臺需謹慎。我也有失手的時候,就算不失手,也有不耐煩暴躁的時候。
散了吧!”
話落,也不等眾人散去,便飛身而起,向著獅王山的方向飛去。
自己回來了,又被宗主任命管理者,總得去拜見一下宗主,否則會被天下宗門和家族視為不懂禮。
許平安是紈绔,但不傻。
宗主剛才一直沒有阻攔自己,那是給自己面子,自己也得給宗主面子。
落在了獅王山山腳下,然后一步一步登山而上,給足了宗主面子。
獅王山上。
高云清心中樂開了花。
可想而知,經(jīng)過許平安如此強勢一波,應該再無鬧事之人。宗門的壓力頓解。給自己贏了里子。許平安有如此懂規(guī)矩,一步步登山,又給自己贏了面子。
有自己年輕時候的狡猾……
呸!
智慧!
只是還有后續(xù)要處理啊!
許平安方才口出狂言,制定的規(guī)矩,自己得想辦法給閉環(huán)啊。不能鬧得天下宗門,家族和修士對太清宗心生怨恨,心感羞辱,繼而紛紛離去,那太清宗樂子就大了。
不僅擋不住妖族進攻,而且還失去了天下修士之心。
但怎么弄啊!
麻煩啊!
這個時候他的心中又對許平安生出了惱怒。
其他宗門的化神修士此時心情和高云清完全不同,他們的心中很不舒服。
許平安口出狂言,你高云清一聲不吱。
怎么個意思?
你高云清贊同唄!
那你高云清把我們這些萬里迢迢前來幫助你們的宗門當成了什么?
你們的從屬宗門?
呼之則來,喝之則去?
今日不廢除這些規(guī)則,不處罰許平安,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那別怪我們甩袖離去,你太清宗自己抵擋妖族吧。
看看究竟誰怕誰?
許平安終于走到了一眾化神身前。
這里有四大一流宗門的化神,也有為數(shù)不多的二流宗門的化神。
至于三流宗門和家族,根本就不可能有化神,即便是二流宗門,也就不到十個宗門有化神。
許平安恭恭敬敬施禮:“弟子許平安拜見宗主和各位前輩。”
“免禮!”高云清故意淡聲道:“許平安,你可知罪?”
許平安神色極為真誠道:“宗主,弟子知罪。我本應在擂臺之上殺了石猛,才不墮太清宗之名。但那石猛雖然挑釁太清宗,而且在擂臺上揚言既分勝負,也分生死,但終究都是人族,同根同源,得饒人處且饒人!”
一眾化神臉都黑了,高云清那臉上更是黑中透綠!
神特么的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說的是這個嗎?
我說的是你自作主張制定規(guī)則!
你這么說,反倒是顯得我高云清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是吧?
“噗……”許浮云沒忍住,然后將頭別向了一邊。
黑臉的一眾化神怒了。
高云清吸了一口氣。
不生氣。
這首席大弟子是我選的!
我還得給她擦屁股!
高云清臉凝如冰霜:“許平安,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制定規(guī)則?”
許平安一臉的無辜:“您啊!不是您讓我負責管理修士的嗎?就這點全力我都沒有,還管理什么修士?”
高云清又吸了一口氣。
不生氣!
這首席大弟子是我選的!
高云清冷聲中帶著譏諷:“那你這權力可夠大的。”
許平安嘿嘿笑著,向著高云清拱手:“這都是宗主您的英明!”
“噗……”許浮云又笑了。
魔宗宗主任無悔突然開口道:“許平安,你這是不是涼了我們這些來幫助太清宗的人的心?”
許平安拱手為禮:“前輩是?”
任無悔:“老夫任無悔!”
許平安規(guī)規(guī)矩矩向任無悔施禮:“原來是任宗主當面,晚輩許平安拜見任宗主。”
任無悔依舊陰沉著一張嚇人的臉:“不用奉承老夫,回答老夫的話。”
許平安一臉無辜:“我也沒奉承啊,就是正常的拜見。”
然后又小聲嗶嗶:“這得多缺奉承啊!”
“噗……”許浮云又笑了。
眾人也都忍不住,魔宗一向風評不好,令人厭惡,還真沒有多少人去奉承魔宗。
魔宗宗主的臉更黑了。
許浮云喝道:“好好說話!”
“是,爺爺!”許平安一臉的老實:“回任宗主,您這話說得不對。怎么叫來幫助我們太清宗?大家這是自救。擋不住妖族,又不是我們太清宗一個宗門遭罪。”
任無悔:“你要這么說,我們可就都走了。”
許平安無所謂道:“走唄,你們走了,我們太清宗也走。反正都靈脈化龍了,我們太清宗在哪兒安家不是安家?
之所以攻占了獅王山,是我們太清宗以人族安危為己任,是我們太清宗高尚。不肯去人族疆域搶奪靈脈。
那如果大家都無視了我們太清宗的付出和高尚,都不愿意為人族守門。都擺爛,那我們太清宗也擺爛唄。
我們就撤回人族疆域之中,憑我們太清宗的實力,搶奪一條上品靈脈沒有問題吧,然后我們就閉關自守。即便是妖族橫行人族疆域,那大家也是各掃門前雪,別管他人瓦上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