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爹娘又要開口說話,許平安搶先道:“爹,娘,你們兩個現(xiàn)在突破到金丹中期巔峰了嗎?”
許之洞和云無敵齊齊點頭:“多虧你給的靈石。平安,你哪來的那么多靈石?是你爺爺給的嗎?他為什么不直接給我,還要通過你給?”
許平安沒有回答,而是取出了兩個玉盒,分別遞給了許之洞和云無敵:
“爹,娘,這玉盒里面裝的是五千年份的靈芝。你們兩個回到宗門,將靈芝服下,應(yīng)該可以突破金丹后期。”
許之洞和云無敵神色便是一喜,接過了玉盒打開一看,果然是五千年份的靈芝。兩個人蓋上了玉盒:
“平安,你哪來的?”
“爹,娘,你們就不要問了。”然后她又取出來兩個儲物袋,分別遞給了兩個人:“爹,娘,儲物袋中各自裝著一千萬下品靈石,你們拿著回去修煉。”
許之洞和云無敵茫然地接過了儲物袋,他們有些不認(rèn)識許平安了。
“爹,娘,你們回去吧。”
許之洞猛然就清醒了過來:“平安,跟爹回去。”
“不!”
許之洞怒道:“你把妖族當(dāng)什么了?”
許平安搖頭:“我知道妖族很強(qiáng)!”
頓了一下,又道:“比人族強(qiáng)大!”
“那你還要去妖族疆域?我知道你和萬鉅關(guān)系好,但再好也得自己先活著。還有,你和萬鉅再好,還有和爹娘的感情好嗎?
跟爹回去!”
許平安:“……”
云無敵也生氣了:“你爹說話你沒聽到嗎?你拿你爹的話當(dāng)放屁嗎?”
許之洞目光幽幽地看了云無敵一眼。
云無敵根本就沒有去看許之洞,瞪著眼睛看著許平安:“乖乖跟爹娘回去,別逼娘抓你回去啊!”
許平安的腦袋耷拉了下來,雙手有些無助地攏在身前,套在了袖子里,在袖子里的手取出了一張挪移符。
“好啦!”看到許平安這個神態(tài),云無敵認(rèn)為許平安已經(jīng)妥協(xié)了,抬手拍了拍許平安的肩膀:“別難過……”
然后……
許平安消失了!
許之洞和云無敵一呆,滿眼的不可置信,然后就暴怒了。兩個人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循著挪移符的空間波動追了上去。
許平安在萬米之外突兀地出現(xiàn)在空中,回頭便看到了兩個黑點正在迅速地靠近。心中便是一嘆。
擺脫不了!
挪移符挪移的距離還是太近了。連一個金丹都擺脫了不了,看來自己進(jìn)入妖族疆域之后,不能依仗挪移符。
“臭丫頭……”
“鏘!”
許平安拔劍出鞘,看著驚訝的父母兩個人:“爹,娘,你們?nèi)绻軌蛟谖裔尫乓粍Φ倪^程中,頂著我的劍抓住我,我就跟你們回去。否則,你們放我走。”
云無敵神色一松:“好!到時候別哭鼻子哦!”
許平安神色凝重點頭,靈力在體內(nèi)運行,迅速構(gòu)筑道法之種,識海內(nèi)識海蓮搖曳,溝通天地。
她要釋放至強(qiáng)一劍!
金丹之威!
想當(dāng)初她筑基期三重的時候,都能夠釋放出金丹一重之威,只不過體內(nèi)靈力消耗干凈罷了。但她現(xiàn)在是筑基期五重。
她看了一眼準(zhǔn)備和她交手的娘親。
雖然娘親現(xiàn)在是金丹六重巔峰,但娘親只是將《三清劍法》中的五式領(lǐng)悟出兩成勢。但自己將《三清劍法》中的八式都領(lǐng)悟出六成勢。
能戰(zhàn)!
她選擇了擎天一劍。
“鏘!”
云無敵輕松的神色消失了,在她的眼簾中,天地都消失了,只有一柄開天辟地一般的巨劍充斥在她的眼簾中。
壓迫她的心靈,讓她的心靈都有著一絲顫抖!
壓制!
這是勢在心靈上的壓制!
雖然她沒有陷入恍惚,但這種心靈上的壓制讓她動作慢上了一線。
那柄巨劍向著她斬了下來。
如同天傾一般。
“鏘!”
她還擊了。
但慢了一絲,而且一身修為沒有完全發(fā)揮出來了。
一方面是之前她輕視了許平安,另一方面是心靈被壓制了。
此時別說頂著擎天一劍沖上去抓許平安了,她本能地感覺到現(xiàn)在的自己應(yīng)該自保。
“轟……”
雙劍相交!
許之洞變了顏色。
這……動靜太大了!
一個是自己老婆,一個是自己女兒。
不會死一個吧?
然后,他像瘋了似的,向著自己的女兒追了過去。
因為這一劍相交之后,云無敵原地沒動,只是上身搖晃了一下。但許平安卻是被轟飛了出去。
盡管云無敵受到了影響,只是發(fā)揮出八成的威能。但她是金丹六重巔峰。而許平安不是金丹,只是勉強(qiáng)地爆發(fā)出金丹一重的威能。
這還是因為她的本體堅韌度達(dá)到了金丹一重,否則此時的身體就碎了。
所以,她被轟飛了出去。
“嗖……”
許之洞就追上了許平安,然后身形盤旋,就繞到了正在飛退的許平安身后,伸出雙臂將她抱在了懷里。
“平安,你沒事吧?”
“呼哧……”許平安喘了幾口粗氣:“爹,我沒事。”
她從爹的懷里跳了下來,臉上現(xiàn)出一絲喜色。原本她以為自己現(xiàn)在雖然是筑基期五重了,釋放金丹一重的威能,估計也剩不下多少靈力。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剩下的靈力應(yīng)該還能夠釋放一次這樣威能的術(shù)法。
這筑基期每增長一重,擁有的靈力儲備發(fā)生質(zhì)變啊!
“嗖……”云無敵已經(jīng)來到了許平安的身前,臉色蒼白,她不是傷了,也不是消耗大了,是嚇的:
“平安,你沒事吧?”
“娘,我沒事。”
云無敵仔細(xì)打量了一下許平安的氣色,終于放下心來,然后臉色變得復(fù)雜:
“平安,你……現(xiàn)在……”
她都不知道怎么說,一個筑基期五重的修士,竟然能夠釋放出金丹一重的威能。她聽都沒有聽說過。
“娘,你答應(yīng)過我的。”
云無敵緊抿著嘴,眼中明顯顯現(xiàn)著要反悔的目光。
許平安急了:“娘……”
云無敵猛然探手封住了許平安的丹田和識海,一把抓住她,對著許之洞道:
“走!”
兩個人帶著許平安向著太清宗的方向飛去。
太清宗。
四個人沿著臺階走向山門。
這四個人正是從北重之地回來的湯泉和三個蒼河宗的修士。
一個金丹,何流。
兩個筑基期,李崇晨,鄭明凱。
何流,李崇晨和鄭明凱望著宏偉的太清宗山門,三張臉都激動得發(f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