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太清宗啊!”
“不愧是大宗門啊!”
“這靈氣的濃度……嘶……”
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一臉的滿足感。
沁人心脾啊!
湯泉真的是歸(裝)心(逼)似(迫)箭(切)。
自己筑基了!
天道筑基!
哇哈哈哈……
再看到何流三個人的神色,大宗門弟子心底的驕傲讓她的心情更好了。
山門處,四個輪值的外門弟子遠遠地就看到了四個人向著山門走來,待走近,這四個修士神色一變。
湯泉!
自從太清宗和上清宗兩宗大比之后,太清宗就無人不識湯泉他們這些人。急忙向著湯泉施禮:
“見過湯師姐!”
“哈哈哈……”湯泉大笑著走來:“你們怎么知道我天道筑基啦?哇哈哈哈……”
四個外門弟子神色就是一呆,心中有一個聲音在震驚的吶喊。
天天天道……筑基!!!
湯泉抬起手拍了拍經過的弟子肩膀,然后對何流三個人道:“跟上。”
然后凌空虛步,踏空而行。何流三個人緊緊跟隨。
在他們的下方,四個輪值外門弟子抬頭看著不用御劍,凌空虛步的湯泉。
“真真……筑基了啊!”
四個弟子立刻取出了傳訊玉劍,湯泉天道筑基的消息以比湯泉飛行速度都快的迅猛之勢傳遍了太清宗。
實際上……湯泉飛的是真的慢。一路上不停地和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打招呼。
云濤峰。
就是許平安當初居住的洞府所在山峰,這座山峰是初入內門的筑基期修士居住之地,有著三千洞府。
此時在一間洞府內,正是賓客匯聚。
這間洞府的主人是袁芊芊。
袁芊芊筑基了,成為了內門弟子。今日宴請新老朋友。
老朋友自然是墨語,紀中術和張楚秀。
不愧是太清宗這種大宗門的外門四秀,在筑基的道路上沒有出現意外,陸續筑基。袁芊芊是最后一個筑基的。
雖然他們四個都是丹藥筑基,但能筑基,那就真正踏上的仙途。
新朋友自然是云濤峰上的一些內門弟子,當然不會全來,來得絕大多數都是筑基期初期的弟子。
袁芊芊很興奮。
終于成了內門弟子了啊!
洞府內歡聲笑語,交談的過程中難免談到了消失不到一年時間的許平安等人。
太清四秀現在已經想開了,對于許平安天道筑基沒有絲毫嫉妒,反而因為曾經并肩戰斗過而自豪。
四個人都是突破筑基不久,正是春風得意之際,難免現出驕傲之色。這讓那些老筑基心生不快。一個筑基二重的修士開口道:
“四位當初在外門被譽為太清四秀,如今和太清四英同在內門,我們可就等著看你們超越太清四英了。”
洞府內就是一靜。
各人神色不同。
他們這些老筑基修士是真的老,資質天賦和悟性是不如太清四秀的,是用歲月的積累,加上一點點僥幸,最終突破了筑基期。但進入內門之后,才發現筑基只是開始,道途真的難。
內門的道途要比外門難上百倍千倍。
這也是他們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是筑基期初期。當他們看到了年輕的太清四秀,青春飛揚的太清四秀,即便是有些人心中沒有嫉妒,卻也有著復雜難明,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滋生。
此時有人艷陽怪氣,這些人也不由將目光看向了太清四秀。
太清四秀神色微變。
不是因為羞惱成怒,而是因為那個筑基期修士說中了他們的心里。
他們年輕,年輕意味著有沖勁兒。
他們在筑基成功的那一剎那,心中就確定了自己進入內門的目標。
追趕并超越太清四英。
讓太清四秀冠絕于太清四英之上。
但這話真的不能宣之于口。
那得是多愚蠢的人才會將自己心理的話說出去?
所以,他們四個人的神色變幻只是因為被說中的心事。但現在怎么辦?
謙遜?
他們心中不愿!
直說?
那得多傻?
四個人目光交流,張楚秀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一個身影,然后脫口而出:
“我不知道我們能否超越太清四英,但我知道有一個人一定能夠超越太清四英,而且時間不會久。”
“誰!”那個筑基期修士一臉的不服和戲謔。
“許平安!”
洞府內更靜了。
那個筑基期修士神色都僵硬了。
許平安能夠超越太清四英嗎?
在他的心里,那是一定的。
天道筑基啊!
整個太清宗只有五個天道筑基啊!
宗門一代是宗主高云清和大長老許浮云。
宗門二代是呂朝云。
宗門三代是許平安。
宗門第四代是李劍英。
不需要去看許平安,只要看看高云清和許浮云,呂朝云三個,就能夠預想到許平安的未來。
他敢說許平安超越不了太清四英嗎?
洞府內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臉上,這讓他很難受。偏偏這個時候袁芊芊開口了。
袁芊芊心中很氣憤,這是慶祝自己筑基的聚會,他給自己添堵!
“師兄,你以為呢?”
我以為……日你媽……
“這還用我以為嗎?天道筑基啊!整個宗門都只有四個,三代只有一個,不是我們可以以為的。”他口中說著,但心里是不舒服的,便控制不住自己道:
“不過……據說太清四英去飛雪宮爭奪雪晶果了,等他們回來應該就準備突破開竅了。我不懷疑許平安在未來能夠超越太清四英,但需要時間……”
突然又有一個修士打斷了他的話:“萬鉅,顧肖,湯泉,關青青和王芳菲都出去尋找天道筑基,到現在音訊全無,你們說他們能夠天道筑基嗎?”
“開什么玩笑,萬鉅那幾個人什么資質,什么天賦,什么悟性?天道筑基?他們現在之所以獲得了些許名聲,都是因為許平安。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他們就是雞犬!
還想著天道筑基,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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