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夫人猛地睜大了眼睛。
虞花凌急速后退,同時揮劍擋在面門,與此同時,指甲輕叩劍柄。
南風眼前一黑,這回真真正正倒了下去,手里的劍也隨著他一起,撒手仍在了地上。
虞花凌倒退出三丈,止步,說了句,“逼我用出了絕招,也真是有本事了,祖父倒是舍得將這樣的人給我,不錯?!?/p>
盧老夫人拍著胸口,“得虧我心臟還算好,否則啊,非被你們嚇出好歹來?!?/p>
虞花凌轉頭看向盧老夫人,翻白眼,“祖母,您什么毛?。亢ε戮蛣e來看。若是將您嚇出個好歹來,我可賠不起?!?/p>
盧老夫人沒好氣,“不用你賠。不是過招嗎?你們這打的,像是要殺了對方。”
“是我讓南風用全力?!庇莼鑿膽牙锬贸鲆粋€瓶子,蹲下身,給南風放在鼻息處聞了聞,“若我不用這毒,還真迷不倒他。”
南風醒來,站起身,拱手,“是屬下輸了,技不如縣主?!?/p>
“我仰仗這毒,否則一時半刻,也難贏你?!庇莼栊?,“你不會以為,我從幽州殺到京城,這一路,純靠這把劍吧?不可能的。我從幽州出發時,身上帶了不下數十種毒,都用沒了,才到了雁門。一路殺了多少人,我自己都數不清了。若非這毒,是藏在我劍柄里,你也著不了道?!?/p>
南風恍然,“怪不得縣主在倒退時,輕敲劍柄,原來關竅在這里。”
“你也可以,兵不厭詐。竟然假意昏迷,引我入套,讓我險些著了你的道?!庇莼璐蛲暌患?,通體舒暢,神清氣爽,“月涼如今要解毒,你從今日起,先代替他,跟著李安玉吧!”
南風拱手,“是?!?/p>
盧老夫人聞言心里感慨,小九真是處處護著子霄,這個未婚夫,可以說被她護的密不透風了。尋常沒見她多有情,但護起人來,卻半點不含糊。
她見虞花凌收了劍,神清氣爽走來,邁的步子很大,一點兒也不符合大家貴女的優雅做派,但偏偏就這么個不施脂粉,隨性隨意的模樣,明眸青睞,英氣照人,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又想,李安玉也是個有眼光的,早早扒上她,否則她這孫女,以如今的模樣,不知道要遭多少人惦記。
見她走到近前,對她說:“你與子霄,何時去崔府赴宴?”
“昨日他忙到半夜,今日讓他多睡會兒,我打算用過早飯,便去崔府?!庇莼鑼ψ约喝瞬⒉浑[瞞,“我提前去,與師兄說說話?!?/p>
“崔府如今,還不知道你們的關系吧?”盧老夫人低聲問。
“應該不知道,師兄在外人面前,刻意掩飾了。”虞花凌停下來說話。
一旁的盧青妍拿出帕子,輕挽衣袖,幫虞花凌擦臉。
虞花凌伸手接過帕子,說了句,“七姐姐,我自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