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在夜半時,隱約聽著隔壁沐浴的動靜,雖然很輕,但她因習武的原因,向來睡不太沉,心想明日休沐,不用早起,李安玉忙到大半夜,明日可以讓他多睡一會兒,
反正崔府開宴在午時,她先去與師兄私下里說說話,他趕在午時前到就行,不必太早去。
這么想著,聽著隔壁沒了動靜,她也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日,上朝的時辰,虞花凌便準時醒了,她在床上又躺了躺,沒什么睡意,索性起了。
聽到屋里有動靜,碧青悄悄進來伺候,小聲說:“縣主,今日不上朝,您可以多睡一會兒。”
虞花凌搖頭,“這個時辰起習慣了,醒了便不想睡了。”
習慣這種東西,若想養成,不需要太久,幾日足夠。
碧青點頭,“奴婢伺候您梳洗。”
虞花凌頷首。
碧青輕手輕腳伺候虞花凌梳洗,又找出幾套流光溢彩的衣裙,“縣主今日要去崔府赴宴,奴婢選出來這幾套,畢竟合適縣主今日穿,您看您穿哪一套。”
虞花凌瞅了一眼,評價:“怎么都這么繁瑣?”
碧青小聲說:“京中的宴席,老爺夫人公子小姐們,都會穿的十分富貴講究,奴婢考慮縣主您不喜繁瑣,這已經是極其簡單的穿著了。若是再過于簡單素雅,等會老夫人見了,恐怕也會讓您換掉重來。”
“行,就這一套吧!”虞花凌指了一條海棠纏花的鎏金衣裙,“不過現在不穿,如今還早,找一套輕便的先穿著,我去練會劍,回來再拾掇。”
碧青點頭,將其余幾套放回去,給虞花凌找來一套簡單家常的衣裙,伺候她穿好。
虞花凌拿著劍,出了房門。
隔壁李安玉聽到動靜,醒來后,伸手挑開帷幔,看了一眼更漏,又放下手,轉了個身,繼續睡了。
好不容易休沐一日,他才不要早起。
虞花凌出了主院,往后院練武場走,碰到困歪歪回來的木兮,她問:“你這是一晚上沒睡?”
木兮揉著眼睛點頭,“月涼審地牢的人,公子讓我和琴書姐姐去給陸太醫打下手。故而一夜沒睡。縣主您今日休沐,怎么這么早就起了?”
“睡不著,便起了。”虞花凌問:“月涼呢?審完了嗎?”
“沒見到他人,應該還在地牢里。”
虞花凌擺手,“去歇著吧!我稍后去地牢看看。”
木兮點頭,進了院子。
虞花凌先去了練武場。
她自從上朝后,每日早朝跟人斗來斗去,沒功夫練劍。今日休沐,總算有了空閑。
南風悄無聲息出現在練武場,在一旁觀看虞花凌練劍,心想百聞不如一見,縣主的武功劍法,的確高絕,怪不得孤身一人,從幽州殺到京城。
“來,讓我試試你的武功。”虞花凌對他招手。
南風點頭,抽出腰間的劍。
他還沒來到近前,虞花凌已干干脆脆出劍,沒有花里胡哨的劍花,只有純純粹粹的殺招,一招一殺,一步一殺,南風眼疾手快,劍術利落,頃刻間回擋,也旋身反擊,二人在空曠的練武場上,你來我往,轉眼過了上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