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從水榭出來,回了主院。
木兮立即吩咐人打水給他沐浴,動作十分輕,生怕吵醒了隔壁的虞花凌。
李安玉動作也輕,時間即便已晚,他也仔細沐浴后,才從屏風后出來。
這時,月涼拿著證詞回來,進了屋,對李安玉小聲說:“屬下剛剛去給陸葉看了證詞,他說他來京時,沒聽說風雨閣生了什么變故,尤其是半年前的變故。至于這批人有哪里不對勁,他倒是覺得,未免太好對付了些。屬下聽他說完,去地牢里瞅了一眼,那個靈七,屬下認識,確實是風雨閣的人,但其余人,屬下就不認識了,他們身上的印記,被用烙鐵除去了。”
“所以,你怎么看?”李安玉問。
月涼道:“我再去審問靈七。聽青狐說,醉仙樓那些刑具,他只用了幾樣,我都用上一遍,看他還能不能吐出東西。”
“行,那你去吧!”李安玉吩咐,“既然你要再審一遍,就讓琴書去給陸葉打下手。”
月涼點頭,轉身去了。
木兮為李安玉擦干頭發,小聲說:“公子,聽十五公子說,當日他與柳鈞一起出城押那幾名鄭簡犯案的證人,本來情況十分危急,但有一批蒙面人忽然出手相助,那批人十分厲害,使用的兵器各不相同,有劍、有刀、有戟、有刺、甚至有人用錦綢殺人,但無一不武功高絕,攻擊所到之處,從不落空,一個個鄭家的暗衛倒下,不足半個時辰,便扭轉了局勢。其中一名女子,以珠簾做面巾,錦綢做武器,顯然是那批人的領頭人,局勢逆轉后,那批人就撤走了,十五公子交完差后,派人去查,沒查到人影。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您說,這批人,是不是也是江湖中人?”
李安玉偏頭看他,“有這樣的事兒?”
“是呢。”
“怎么沒聽十五叔提起?”
“好像是跟縣主提了一嘴,縣主說是友非敵,不必理會。”
李安玉若有所思。
木兮道:“聽十五公子身邊的塵心說,那女子救了十五公子后,還調戲了他一句,說什么不必謝,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話。塵心猜測,會不會是在醉仙樓與康王世子相看的那位崔家六小姐在故弄玄虛。否則哪有這么巧的事兒?總不能十五公子成了香餑餑,一個兩個都看上了吧?尤其這個還蒙面,不以真面目視人。”
“你如今倒是精神了,若是不困,也去幫陸太醫。明日白天你再睡。”李安玉擺手。
木兮點頭,止住八卦,他也不想月涼毒發,如今月涼去地牢審人,他與琴書姐姐一起去幫陸太醫打下手,想想就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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