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借著燈光,翻看證詞,“竟然是風雨閣的殺手?如今的風雨閣,已經這么完蛋了嗎?出動了五十人,死了一小半,被抓了一大半。他們殺陸太醫,是為了讓他不能來縣主府,給月涼解毒?”
銀雀點頭。
“風雨閣為何要殺月涼?沒盤問?”李安玉翻著證詞問。
“還有一半證詞,青狐正在讓人整理,馬上就拿過來。”銀雀道:“屬下沒旁聽,不知緣由。”
陸瓚道:“這個我知道,我們聽到了,說是風雨閣早在半年前發生了驚變,老閣主與少閣主不知什么原因決裂了。風雨閣經歷了一場對殺,老閣主死了,少閣主重振風雨閣。發布的第一樁任務,就是派了一批人來京暗中潛伏。昨日晚上,這批人收到命令,埋伏刺殺新上任的太醫陸葉。只不過他們沒想到,陸太醫的金針和用毒實在太過厲害,再加上縣主府的精衛相互,陸太醫毫發無傷,而他們這些人悉數折了。”
“風雨閣是江湖上響當當的殺手門派,就算老閣主死了,少閣主重振風雨閣,五十人的殺手隊伍,也不該是這么沒有殺傷力。”李安玉還是懷疑,因為第一殺手月涼,在他身邊兩年,他最清楚風雨閣是如何將他培養成第一殺手的,月涼的武功,比范陽盧氏盧公送來的精衛銀雀武功都要高上一籌,風雨閣的其余殺手,都是從地下斗獸場廝殺出來的,哪怕不是數一數二,即便是普通殺手,也不該這么菜,被人輕而易舉滅了才是。
“這些人里,只有一名叫靈七的左護法武功高絕外,其余人都是普通殺手,陸太醫擅金針和用毒,尤其他出手的毒,被人吸入,頃刻倒地,據說當時場景是,縣主府的護衛都跟著一起倒地昏迷了。所以,只能說,風雨閣的殺手來的人再多,再厲害,也不及陸太醫金針和用毒厲害。”崔宴接過話,看向銀雀,“銀雀姑娘當時也在,你應該最清楚當時情景,若是換一個人,怕是今日都難逃毫發無傷,更別說讓這些人中毒倒地就擒了。”
銀雀對李安玉點頭,“李少師,是這樣的,當時這批人出現時,殺意洶涌,我只帶了二十人去請陸太醫,對方數量是我方一倍還多,我與對方的人交手了,武功皆不低。若非陸太醫擅金針和用毒,今日我等絕不會毫發無傷。”
這時,青狐拿著整理好的剩下一半證詞,送了過來,遞給李安玉。
李安玉低頭翻看,片刻后,道:“這部分證詞說,風雨閣要殺月涼,是少閣主風焰下的命令,這個靈七說,老閣主有意將風雨閣傳給風喜雨。這便是老閣主死后,少閣主要殺月涼的目的。”
他翻著證詞,看過后,遞回給銀雀,“拓印兩份,交給兩位大人帶走,這一份留給縣主明日翻閱。”
銀雀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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