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雀帶著陸葉與活捉的三十多活口回到縣主府,管家李福看著護衛們每人馬后都栓了一兩人,黑衣蒙面,一看就是殺手,驚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他驚問:“這、這些人是?”
銀雀指揮人將這些殺手押去地牢,同時回答他,“福伯,這些人刺殺陸太醫,被陸太醫毒暈了,帶了回來。”
“好大的手筆。”李福吸了一口氣,“陸太醫厲害啊。”
他連忙道:“快里面請。”
陸葉點頭,進了縣主府。
李福帶路,將人領去主院。
縣主府內這些日子正在大修,除了路面,各處都是修葺的痕跡,雖然不至于亂遭一團,但也絲毫沒有規整。
陸葉左看右看,“這是連墻皮都扒了修?我師姐這么夸張的嗎?”
李福咳嗽一聲,“不是縣主,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厭惡張求一路追殺縣主,不想留絲毫他住過的痕跡。”
“這樣啊。”陸葉心想,這話說的多高明,隴西六郎多講究誰不知道?不愧是李安玉的人,這么會說話。
一路來到正院門口,他又問:“這院子沒動?”
“這是縣主的院落,目前我家公子跟著一起住,等別處都休憩好了,這處最后再動工。”李福知道崔四公子是縣主師兄的事兒,讓公子十分在意,這陸太醫是縣主師弟,目前還摸不清他的路數,但替自家公子宣示主權的事兒他會,這么做準沒錯。
陸葉挑眉,“你的意思是,他們倆住在一起?”
“沒,我家公子住在縣主隔壁的廂房。”李福搖頭。
陸葉嘖了一聲,看來傳言沒錯,他師姐真是對李安玉不錯,她那么一個輕易不喜歡麻煩折騰的人,卻容許李安玉對這處府邸大修大改,如此折騰。李安玉也可以,傳言那么講究的一個人,竟然心甘情愿住人隔壁廂房。
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的兩個人,時日淺還好,時日長了,難道不會沒情生出情來?
尤其那日師姐明確說了,短時間內,她不會取消婚約。
他不禁想,師兄還有機會嗎?
他心情不太好地走進正院。
李福快走幾步,對里面稟告,“縣主、公子,陸太醫來了。”
月涼本來坐著,立即站起身,迎到門口,十分有眼力見地說:“陸太醫,快請,大晚上的,縣主為了我,請陸太醫跑一趟,真是勞煩了。”
就沖這位是縣主的小師弟,毒醫門的少主,他也不能拿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