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完后,十分無語,“這個柳翊,他倒是會給自己找借口,也會給我惹麻煩。”
李安玉轉頭看她,似笑非笑,“縣主自從見到柳三公子,對他就比旁人多三分耐性,難道真瞧上他了?若是將他弄進縣主府做小,我也不是不能大度。”
虞花凌偏頭看他,“你認真的?”
李安玉頓時黑了臉,“他想得美!”
虞花凌好笑,“行了,你生什么氣?沒看柳夫人都嚇的立馬傳話過來了嗎?怕的是我還是你,你自己心里有數。”
李安玉輕哼一聲,“你倒是不在意。”
虞花凌心想她自然不在意,他說做小,她就讓他做嗎?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她這縣主府里已有一個難伺候大麻煩的未婚夫了,她可不想再多一個柳翊那樣的,這么多年的偽裝,連他母親都騙過了,這么有本事,可別給她整什么幺蛾子。
就那日在皇宮內,他們倆私聊那片刻,她便更確認,柳翊絕對不是單純無害。
她邁下臺階,決定將這件事情的處置勸交給李安玉,“柳翊的借口而已,這件事兒你既然知道了,你就處理吧!反正這縣主府內,也是你掌府做主。”
“那我若是跟柳夫人回,讓他們母子兩個都滾遠點兒呢?少拿這種事兒來惡心人。問他們是腦袋掛在脖子上太舒服了嗎?你也同意?”李安玉跟著她走下臺階問。
“同意。”虞花凌點頭。
“真同意?”李安玉懷疑,“你不是看重柳夫人與柳翊,想要利用他們有朝一日,換掉柳源疏,從柳家內部瓦解嗎?”
“我有什么不同意?看重不代表賣給了他們。”虞花凌道:“是他們腦袋長在脖子上太舒服了,又不是我。”
自己家里已經有一尊難伺候的大佛了,她是瘋了才縱容旁人給自己身上沾腥。尤其是柳翊這種,不是純良無害,那么他做的每一件事兒,都不會沒有目的。若真對她動了什么算計的心思,最好打消,否則她不介意先斷了他伸出來的手腳。
李安玉滿意這個回答,“好,縣主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虞花凌繼續往前走,“你是我未婚夫,這個身份在一日,你當然做得了我的一切主張。”
“包括不管是真還是假打你主意的人,我都有權利處置嗎?”李安玉問。
虞花凌點頭,“自然。”
李安玉慢慢露出笑容,“那就好,縣主的話,我記住了。”
未婚夫這個身份帶來的好處,他不止一次體會了。今日更是體會的清晰。他看著走在前面的虞花凌,想著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這樣的她,任誰也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