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與李安玉順利回到縣主府,沿途沒遇到任何刺殺。
進了府后,銀雀吩咐人將四個麻袋,扛去縣主府的地牢,繼續關押起來。
月涼跟在虞花凌和李安玉身后小聲說:“咱們出醉仙樓時,遠處有眼睛盯著,應該是東陽王府的探子,不過東陽王沒動手,大約是懼于盧家的百名精衛,怕弄巧成拙,成了下一個柳仆射,明明沒證據,怕反而白送了人來做證據。”
虞花凌點頭,吩咐銀雀,“派個人去東陽王府外盯梢,隱秘些,看看東陽王府今夜跟哪個府會互通有無。”
月涼問:“您懷疑幕后主使,不止東陽王?”
“嗯,馮暢與子霄差不多同時遇刺,總不能都是東陽王的手筆。”虞花凌道:“我懷疑,這里面有鄭義的手筆。”
月涼摸著下巴,“還真極有可能。”
滎陽鄭氏勢大,在皇宮里都有安插暗樁,長樂馮氏里也有鄭家的暗樁不稀奇。
銀雀點頭,“縣主放心,讓青狐去,他擅隱秘打探。”
“好。”
幾人走進內院,正碰到盧慕匆匆往外走,見到虞花凌等人,盧慕松了一口氣,“小九,你們可還好?”
“我們很好,十五叔為何這么急?”虞花凌問了一句。
“我剛回府,看到護衛押了幾個刺客回來,想到你們又遇到了刺殺,一時心急,便趕緊出來看看你們可有受傷?”
“子霄傷了手腕,刺客也是沖他來的。”虞花凌道。
盧慕一聽,立即看向李安玉,“子霄你怎樣?”
李安玉抬起手腕,“小傷,十五叔不必擔心,縣主已為我包扎了。”
“那就好。”盧慕見李安玉狀態還好,衣衫完整,也不見血跡,他跟著幾人往回走,“這幾個刺客,既然留了活口,慢些審,即便是死士,也有法子能審出來的。”
“是東陽王派的死士,已經審出來了。”
盧慕一驚,“怎么是東陽王?”,他很快想到,“難道是因為熹太妃?那為何殺的是子霄?”
“因為我是縣主的未婚夫,與京城盧府的人一樣,如今也算是縣主的弱點之一。”李安玉回答他,同時提醒,“十五叔以后外出,也要注意些,今日是我,保不準以后你也會遇到刺殺。”
盧慕點頭,“好,我會多加小心。”
三人說著話,往里走。
李福帶著人迎出來,“縣主、公子,傳旨的公公已在府中等了一個多時辰了。就等著您二人回來了。”
“誰來的?”
“是陛下身邊伺候的大監朱公公。”
虞花凌詢問:“是給你家公子封賞授官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