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福眉開眼笑,“朱公公都說了,是縣主跟陛下提議,公子是托了縣主的福,公子遇到縣主,真是福氣。”
虞花凌笑笑,“是他自己有才華,當得天子少師。”
“公子有才華是沒錯,但也得有人托舉,縣主您就是公子的伯樂。”李福是實打實地感激虞花凌。
整個大魏,贅婿做到公子這個份上,他敢篤定,肯定是獨一份。沒有哪家會將贅婿,托舉到天子少師這個位置,在妻家無尊嚴無話語權活著的比比皆是一大把抓,唯獨公子,從不被踩低,反而被托舉抬高。
若是李公知道,離了李家的公子,會是這般境遇,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就你會說。”李安玉瞥了李福一眼,笑著去握虞花凌的手,“今日我受了驚嚇,縣主再幫我折一株桃花吧!”
虞花凌偏頭看他。
李安玉拉著她停住腳步,看著不遠處的桃樹,“再不賞玩,桃花盛開的季節就要過去了。”
見虞花凌不說話,他輕捏她的手指,又說:“我屋里的插瓶,快要凋謝了。”
虞花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你拉著我,我怎么給你去折?”
李安玉立即松開她。
虞花凌走過去,挑了一株開的好的,折了,回身遞給他,“恭喜李少師。”
李安玉輕笑,接過桃枝,“多謝縣主,托縣主的福。”
李福心里“哎呦”一聲,想著公子在縣主面前,可真會無師自通地給自己謀福祉。
月涼心里嘖嘖,他都快忘了,曾經他闖入隴西那處六公子居住的院子,看到清清冷冷的少年公子,連露個笑容,都吝嗇至極的模樣了。
盧慕感慨,大約也就小九這樣的姑娘,李安玉這樣的男人,把這種倒轉陰陽的事情,一個要,一個給,做的這么坦然。
盧老夫人正在府內,陪著朱奉喝茶,等著二人回來。
自從朱奉拿著圣旨和賞賜進府,盧老夫人臉上的笑就沒落下來過,再加上朱奉也有意討好盧老夫人,所以,哪怕是干坐了一個時辰,天子身邊的這位第一大監朱奉也沒有半點不虞,反而吃著豚皮餅,喝著上等的好茶,滿口夸贊。
他倒也不是奉承,是真心夸贊,“原來這就是豚皮餅啊,為了這一口餅,柳殿御史那日在御書房外,足足等了李少師許久,李少師答應讓柳殿御史送廚子來府中學,連陛下都心動了,正讓奴才選人,奴才還沒選好個妥善的人送來,畢竟送往縣主府的人,要謹慎。”
“不著急,公公可慢慢選。”盧老夫人呵呵笑,“今日廚房做的多,公公稍后回宮,給陛下帶些回去,先嘗嘗。”
“那感情好,多謝老夫人了,奴才就不客氣了。”
“能入陛下眼的吃食可不多,公公不必客氣。”盧老夫人笑,“兩個孩子在御前當差,以后還要公公多關照。”
朱奉連連搖頭,“奴才還要縣主與李少師多關照,老夫人放一百個心,縣主與李少師非尋常人,陛下喜歡得緊。”
盧老夫人發自內心地笑,“小九與子霄,的確都是十分討喜的孩子。尤其是子霄,比小九更為討喜。”
朱奉心里嘿嘿,看來盧老夫人對李少師十分滿意,是個心里明白的老夫人,這樣的贅婿,普天之下,也是獨一無二的,的確難找。嘴上附和,“縣主和李少師二人,陛下都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