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個人喝的滿面紅光,勾肩搭背,大舌頭啷當的要拜把子。
春妮扶著老二,使勁掐了幾下,不是撮合你大姐去了嗎,咋還給你自已找個兄弟回來。
老三喝的眼前都出雙影了,早就忘了他二哥讓他干啥了,蘇沫學著春妮擰了老三好幾下,外甥女結婚,當舅舅的喝成這樣多丟人。
“媳婦,你怎么掐我?”老三看著蘇沫,眼珠子都不聚焦了。
蘇沫狠狠的又掐了幾下子,疼的老三嗷嗷叫。
蘇沫捂臉,太丟人了,扶著老三讓他進屋睡覺。
“媽媽,我的媽媽呢!我是你最愛的小兒子啊……”老三晃晃蕩蕩大舌頭啷嘰的喊著。
吳知秋老臉一紅,“喝人肚子,還喝狗肚子里去了?趕緊進屋去。”
“媽~~媽媽~~,您怎么老罵我呢,我可是您最稀罕的小兒子啊,什么李興國李興業的都滾一邊拉去!我媽從小就最喜歡我”老三甩開蘇沫,抱住吳知秋撒嬌。
蘇沫默默的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被鳳蘭邀請回來的李興國……他回去必須把老三寫死,還得慘死!
李滿倉黑著老臉,要把老三拉開
“走開,你肯定不是我親爸,就是你非得把我分出去,害得我和我媽骨肉分離這么多年,我告訴你,我現在要把我媽接走,你自已孤苦伶仃吧!”老三滿臉通紅,眼睛睜不開,抱著吳知秋不撒手。
吃飯的人都笑的不行。
吳知秋捂住老三的嘴,喝點貓尿,找不著北了。
李滿倉火氣噌蹭往上竄,要不是有這么多客人在,非得上家法“大寶,二寶,給你三叔嘴堵上,弄屋里去!”
大寶二寶去拽老三,老三直撲棱,最后三寶加入,哥三給抬屋里去的。
郭長平比老二老三強不少,但走路也晃蕩,李滿倉趕緊安排郭長平去客房休息,鳳蘭給郭長平沖了杯蜂蜜水放到了床頭。
老三睡了一覺,感覺頭疼的不行,睜開眼睛,看見蘇沫在看電視“媳婦,給我倒杯水。”
蘇沫把電視的聲音放大了,笑瞇瞇的去倒水了。
老三聽著電視里媽媽,媽媽的,那聲音怎么有點耳熟呢,他坐起身,看著電視上抱著吳知秋一個勁媽媽的自已,瞪圓了眼睛,當看到說讓李滿倉孤苦伶仃的時候,四處找著遙控器,他能不能先死!他不想活了。
蘇沫看著老三那熊樣,樂的嘎嘎的,晃了晃手里的遙控器,“老公,找什么呢?”
“蘇沫,是不是你錄的,趕緊刪了,快點!”老三一個惡狗撲食,撓蘇沫的癢癢肉,搶遙控器。
世界終于安靜了,老三又去翻蘇沫的手機,把她錄的視頻給刪了,老三仿佛新生一般,長長的松了口氣。
蘇沫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這出,親戚朋友誰沒看到啊,我這只是給你看的,刪了你也記住了,哈哈~~”
老三……真想原地去世??!都怪李老二,出的什么餿主意,看吧,出洋相的只有他自已。
一晚上,老三躲在屋里沒敢出去,就他這臉皮,也不太能抗的住。
郭長平醒后,頭疼的不行,看見床頭的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喝完好受不少,吧嗒一下嘴,嘴里甜甜的,多少年沒喝過蜂蜜水了,他感覺還挺好喝。
一夜無話,正式婚禮的日子,滿滿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大紅色的嫁衣和一身中式喜服的孟誠光站在一起,給李滿倉吳知秋,鳳蘭鞠躬拜別。
鳳蘭看著漂亮的跟仙女似的姑娘,眼眶發紅。
吳知秋:“憋回去,馬上就跟著去酒店了,哭什么”
鳳蘭醞釀到眼圈的眼淚,生生憋了回去。
滿滿憋不住想笑,立刻低下了頭。
孟誠光捅了下滿滿,姥怎么這么厲害。
滿滿……不厲害她媽能哭兩點
孟家給孟誠光買了新房,吳知秋又陪嫁了一個三居室,小兩口結婚就單獨過日子,也不像以前的新媳婦要受婆婆的氣,有什么可難過的,只要滿滿有空想什么時候見面什么就時候見面。
婚禮辦的很隆重,當滿滿穿著潔白的婚紗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光從她身后漫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茸茸的金邊,孟誠光站在舞臺的中間,眼里只有帶著光圈的滿滿,他終于娶到了她!
孟家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辦喜事,親朋好友來了很多,孟老爺子的老戰友就坐了好幾桌。
孟老爺子精神奕奕,得意洋洋的給老戰友介紹著自已優秀的孫媳婦。
拋開家庭背景,滿滿的優秀毋庸置疑。
婚禮很順利,婚后孟家讓小兩口單獨住去,由于滿滿工作的特殊性,小兩口必須好好培養感情。
春去秋來,轉眼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三年之中發生了很多事。
小雨生了二胎,又是個男孩,幾個月之后,宣布自已又懷上了三胎。
關老頭找到關毅,讓他帶關博去結扎,他不是怕孩子多,主要他心疼小雨,一直在懷孕,太辛苦了。
小雨……她只是想在能生的年紀多生幾個,彌補爺爺的遺憾。
關老頭……之所以是遺憾,就是沒辦法彌補的。
但這話怕傷了小雨的心,不能直說。
關博也不想再生了,感覺自已跟種馬似的,關毅跟他提了一嘴,立馬他就去把自已扎上了。
小雨……她的足球隊就這么斷送了。
老三的家電公司被大企業并購了,現在只剩下服裝廠了,他想進軍的房地產行業,一直也沒有頭緒。
陳書航高考得時候考的很好,考上了被譽為政界航母的人民大學,有了那件事的經歷和沉淀,陳書航的更加的沉穩了,給趙娜樂的,在娘家村里辦了酒席,恨不得村里的狗,她都給開幾桌。
姜微微考的也不錯,分數夠一本線了,她選了去西南,離開京城,離開那個讓她窒息的家。
呦呦,團團,圓圓都上了高中,呦呦團團成績很好,去了人大附中,現在高三,馬上面臨高考。
蘇沫和她父母的高壓下,圓圓終于考上了高中,蘇沫覺得就算一頭驢,這么教的情況下,都能考上,她小兒子約等于驢,這三年的高中,蘇沫的頭發都要薅禿了,每天都被圓圓氣的半死,她覺得自已快要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