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一閉上眼睛,就是方春梅舉著花瓶要砸死他,他媽滿頭是血的擋在他身上,還有方冬梅得意洋洋提條件,吃定了他們家的樣子,姜濤兇神惡煞掀桌子,都讓他充滿了恐懼,派出所的審訊更是噩夢。
陳成平:“如果姜微微再聯(lián)系你呢?”
“我只能完成我的承諾,我不會再跟她有任何聯(lián)系了,爸媽,你們相信我,我以后好好學(xué)習(xí),聽你們的話,跟任何女同學(xué)都保持關(guān)系,絕對絕對不談戀愛。”陳書航眼神里帶著恐懼。
陳成平和趙娜沒說話,現(xiàn)在孩子還小不成熟,等上大學(xué)了成熟穩(wěn)健了再說。
陳成平:“姜微微的事不用你管,我會想辦法資助她完成學(xué)業(yè),陳書航你記住,正向的愛情會帶來安全感和成長,相互的理解和支持,才能讓內(nèi)心更穩(wěn)定,良性的循環(huán),才會讓感情持久,如果這份愛情給你帶來的是源源不斷的負能量和不斷的消耗,要果斷的放手,不要拖泥帶水,懂嗎?”
陳書航懵懵懂懂的點頭,對于剛接觸感情的他,還沒辦法理解,但是他把爸爸的話記在心里了。
“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去上學(xué)吧”陳成平說道。
趙娜看了眼陳成平,不是要轉(zhuǎn)學(xué)或者出國嗎,怎么又回去上學(xué)了?兩個孩子再見面,怎么安心學(xué)習(xí)???或者姜家人去學(xué)校鬧,孩子怎么辦?
陳成平給了趙娜個安心的眼神,他想看看孩子的反應(yīng)。
陳書航跪在地上手指頭摳著地磚,“爸,我能轉(zhuǎn)學(xué)嗎?我不知道怎么面對姜微微,她看見我也會很尷尬,我覺得會影響我的心態(tài),我怕我沒辦法好好學(xué)習(xí)?!?/p>
陳成平:“現(xiàn)在高三了,轉(zhuǎn)學(xué)可能會耽誤學(xué)習(xí)的”
“不會耽誤的,我肯定會好好努力的”陳書航眼神堅定的說。
“行,我們在最后相信你一次,這樣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不長教訓(xùn),那你就要承受后果,你不要以為你是獨子,我們就得給你兜底,你爸媽是普通人,沒有翻云覆雨的能力?!标惓善綕M臉嚴肅。
陳書航:“爸媽,我記住了!”
陳成平馬不停蹄的去找學(xué)校,找了很多關(guān)系,又掏了一大筆贊助費,總算找到了個很好的高中,特別是班主任,陳成平很滿意,就是他們小時候那種老式班主任,管理的很嚴格,很負責,不管班里孩子什么背景,犯錯了他都不會客氣,這個班主任帶的班,升學(xué)率很高,很多人心疼孩子還是咬著牙想各種辦法要把孩子往班級里面塞。
陳成平還把這個學(xué)校介紹給了老三,可以讓圓圓去,正好明年老師就要從高一開始重新帶班了,圓圓正好讀高一,完美閉環(huán)。
老三……他是不想讓圓圓去嗎,圓圓能考上那高中嗎?
陳成平……動用點鈔能力,那么大學(xué)校,也不差你們家那一個孩子。
老三……圓圓有投資的價值嗎?
圓圓……那必須沒有,那老師管他,他不如去死。
老三……死不了你就給我念。
陳成平資助了陳書航以前高中和現(xiàn)在高中的貧困生,資助他們完成大學(xué)的學(xué)業(yè),這里面就有姜微微。
姜微微沒有做偽證,從派出所出來就被方春梅扇了好幾巴掌,罵她下賤吃里扒外。
方冬梅氣的半死,多好的機會啊,就這么沒了,工作沒了,房子沒了,錢沒了,什么都沒有,白挨打白忙活。
姜濤直接不讓姜微微念書了,這白眼狼,他是不會在供了,以后不會再給她花一分錢。
幾個人扔下姜微微回家,姜微微不敢回家,只能回到學(xué)校躲著,期間她給陳書航打電話,發(fā)信息,陳書航只回了她一句,會供她讀完大學(xué),之后就聯(lián)系不上了。
姜微微知道兩個人不可能在一起了,感情的開始是互相喜歡,結(jié)束是她們家人貪得無厭,能得到陳書航這樣的承諾,很知足了,她要的也是這個。
之后老師找到她,說有人資助他們這些條件不太好的學(xué)生上大學(xué),她知道這是陳書航家里資助的。
兩個孩子剛開始的愛情,就這么隕落了,姜微微在沒有任何退路的情況下,搬到了宿舍,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其余時間全都在努力的學(xué)習(xí),陳書航經(jīng)過了這事后,一心都扎在了學(xué)習(xí)里,兩個人都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十一,滿滿的婚期也到了,郭長平作為媒人,提前一天就被邀請去了李家。
第二天就是婚禮,家里的近親都提前一天來了,明早一起送姑娘。
郭長平剛到大門口看到鳳蘭愣了一下,他以為鳳蘭不會出席呢。
“長平,謝謝你啊?!闭驹陂T口迎客的鳳蘭真心的對郭長平說。
“鳳蘭姐,客氣啥,滿滿就跟我親姑娘似的,孟誠光這個女婿你滿意不?”郭長平笑著問。
鳳蘭滿臉堆笑,“滿意滿意,誠光那孩子穩(wěn)重有責任心,對滿滿和我都很好?!?/p>
“看來我還挺有保媒的天賦,我應(yīng)該開個保媒公司”郭長平哈哈大笑。
春妮捅了捅老二,“郭長平多好,你大姐就是沒福氣?!?/p>
老二瞪了春妮一眼,“咋沒福氣了,現(xiàn)在也不晚。”
春妮:“李老二你可真敢想,你大姐那爛眼子事,人家郭長平一清二楚的,人家也不是找不著,憑啥找你大姐?”
“憑我撮合,憑啥,哼!”老二把春妮扒拉開,滿臉笑容的走到郭長平身邊“大媒人來了,今天必須多喝兩杯”
“那必須滴”郭長平一點不推脫。
春妮翻白眼,你咋撮合,還能來個霸王硬上弓啊,也不是大姑娘,上去也白上。
吃飯的時候,老二老三坐在郭長平兩邊。
“郭哥,咱家的事沒少麻煩你,我敬你一杯!”老二舉起酒杯,一口悶。
“老二你說這話就外道了,咱們都是好兄弟,相互幫忙不是應(yīng)該的嗎”郭長平也一口悶了。
“郭哥,你是大媒人,我代表我們家敬您一杯”老三舉起酒杯悶了一杯。
“那我就不客氣了”郭長平呵呵笑著,又來了一杯。
老二老三找著各種理由左一杯右一杯的,郭長平酒量很好,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