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鑫死死盯著黃志成,隨即忽然露出玩味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想詐我?我不認識什么菲律賓人,更不認識什么韓琛,黃sir,把別人當傻子,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張維鑫猖狂無比的大笑道。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名律師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黃警官,你一個人審訊我的當事人不合規矩,你今天做的事,我會向律政司投訴!”那名律師模樣的人推了推金絲眼鏡,一臉嚴肅,“張先生,你有權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那你來跟他說!”
張維鑫聳了聳肩,一臉輕松。
黃志成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審訊室的門忽然被阿king用力推開。
“黃sir,出事了!”
阿king用力推開門,一臉緊張。
黃志成臉色微變,猛的站了起來。
只有張維鑫看了看時間,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那邊,應該已經動手了。
..........。
“敵襲!”
汪洪明的保鏢隊長厲聲怒吼,猛的撲倒汪洪明。
下一刻,刺耳的槍聲猛然響起。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幾個臉都沒有蒙,東南亞模樣的人直接向著汪洪明的車隊開火,一道道致命的火舌,直接從槍口中噴涌而出。
滾燙的彈殼從半空中飛落,灼熱的彈頭撕裂空氣,密密麻麻的子彈瞬間打在后面兩輛奔馳車上。
奔馳車厚實的車門,瞬間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打穿,車窗玻璃直接爆裂,車里的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打的渾身顫抖。
溫熱的血,狂飆而出,噴濺的奔馳車里到處都是。
后面兩輛奔馳車里的保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被直接擊斃。
“敵襲!”
“敵襲!”
前面下車的那兩名保鏢立刻轉身拔槍,向這些東南亞槍手射擊。
“砰砰砰!”
“砰砰砰!”
“噠噠噠噠!”
他們一開槍,馬上有槍手向他們射擊,一名東南亞槍手持槍掃射,兇猛的火力瞬間就將這兩名保鏢壓制。
逼的這兩名保鏢,立刻壓低身體,躲在了車后面。
“嗡!”
與此同時,第四輛車上的保鏢反應也非常快,這輛車里的兩名保鏢沒有下車,而是開車的保鏢一腳油門踩到底,這輛奔馳車猛然加速。
直接倒退著向三個開槍的東南亞人撞了過去。
“噠噠噠噠!”
三名東南亞人槍口一壓,直接向車里掃射,突擊步槍的子彈打穿后擋風玻璃,瞬間將車里的兩名保鏢打成了篩子。
但保鏢被打死的時候,依然死死踩著油門。
奔馳車猛的加速撞向三個東南亞人。
兩個東南亞人急忙向旁邊一撲躲避,還有一個東南亞人沒來得及躲開,直接被奔馳車撞上。
“轟!”
“啊!”
奔馳車先撞到這個東南亞人,又撞在了后面的車上,直接把這個東南亞人擠在了中間,兩條腿撞的粉碎。
這東南亞人凄厲慘叫,像是瘋了一樣扣動扳機,瘋狂向前面的奔馳車掃射,一直到清空了彈夾才停止。
車里的兩個保鏢早就被打的血肉模糊,慘死當場。
“丹迪!”
一名東南亞人喊了一聲,但他們的這個同伴已經廢了,這個時候,根本沒人有時間幫他。
車隊前方,那兩名保鏢還在反擊,但他們只有手槍,火力和這些東南亞人實在是差的太遠了,只能勉強反擊,根本無法對這些東南亞人造成太大的影響。
也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后,那個開著垃圾車的人從車里爬了出來,面無表情的拿著槍,直接對準他們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噠噠噠噠!”
昂山一臉猙獰,近距離開槍,子彈輕而易舉貫穿了這兩名保鏢身上的防彈衣,彈頭攜帶的強勁動能,直接攪碎了他們的內臟。
這兩名保鏢完全來不及反應,就被瞬間擊斃。
他們根本沒想到,危險會突然從后方出現。
襲擊爆發的太突然,讓這兩名保鏢都沒來得及仔細思考,他們下意識認為車禍司機被卡在了車里,對他們沒有威脅。
汪洪明的這些保鏢,不僅帶了槍,也穿了避彈衣,但避彈衣上面沒有裝防彈插板,這些避彈衣,擋住手槍子彈沒有任何問題,但根本擋不住突擊步槍的子彈。
前面的兩名保鏢也在瞬間被消滅。
從車禍開始,一直到汪洪明的這些保鏢被消滅,僅僅只過去了不到三分鐘。
“沖出去,快走快走!”
汪洪明所在的那輛車里,司機剛剛報完警,這也是他們培訓時候的標準流程,香江警方對汪洪明他們這樣的大富豪響應速度極快。
他們有一套獨立的響應系統。
只要這些大富豪的人報警,報出一組特殊的號碼,警方的特殊響應系統就會啟動,五分鐘之內,距離事發地點的巡邏車會趕到。
十分鐘之內,大量的警力也會陸續趕到。
按照標準流程,他們這些大富豪的專業保鏢,不可能連五到十分鐘都堅持不了。
但今天的襲擊太突然,敵人的火力太猛,直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幾乎只堅持了兩三分鐘,就被消滅了一大半。
“嗡!”
虎頭奔的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撞在前面的那輛奔馳車上,將奔馳車往前推,打開一些位置,隨后他猛的掛倒擋,一腳油門踩到底,想要原地調頭。
“干掉他!”
“噠噠噠噠噠!”
兩個東南亞人立刻向這輛奔馳車集火,他們槍法精準,也沒打后面的乘坐艙,直接向駕駛室開火。
子彈瞬間打在駕駛室側面的玻璃上,玻璃幾乎在瞬間,就像是一塊塊碎裂的冰,充滿了裂紋。
但子彈并沒有瞬間破碎。
汪洪明的這輛車是防彈車,而且還是防彈等級最高的防彈車,它的車窗玻璃采用的全都是五層的夾膠玻璃。
非常堅固。
哪怕是AK47的掃射,第一時間也沒有能把這種防彈玻璃打碎。
“防彈車!”
阿杰眼神猙獰,但并不擔心,就算這輛車是防彈車,也絕對擋不住突擊步槍的攢射,他大吼一聲,其他人頓時明白。
開始瞄準同一個位置射擊。
有人打車窗,有人打輪胎。
這輛奔馳車使用的也是防爆輪胎,子彈打在輪胎上面,可以把輪胎打爛,但根本無法把輪胎打爆。
子彈像是利齒一樣咬在輪胎上,從輪胎上面撕下一塊塊的實心橡膠,但輪胎沒有被打爆,依然可以使用。
司機渾身戰栗,冷汗直冒,一邊倒車調頭,一邊努力壓低身體,他身邊,防彈玻璃破碎的聲音,就像是死神奏響的樂章。
這種壓力,讓他的精神繃緊到了極致。
那繃緊的神經,仿佛隨時可能斷裂。
“嗡!”
“嘭!”
司機根本不敢去看身側的車窗玻璃,他只能賭,賭這防彈玻璃能多堅持幾秒鐘,倒車,撞擊,調頭。
油門踩到底。
奔馳車瞬間完成了原地調頭,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焦糊的味道,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他在幾秒鐘之內,完成了原地調頭。
眼看就有機會沖出去。
可車窗一側的防彈玻璃終于扛不住了。
“噠噠噠噠噠!”
“嘭!”
他身側的車窗玻璃炸裂,一顆子彈打穿了最后一層玻璃,彈頭甚至變的扭曲,也失去了正常的飛行彈道,但依然打在了司機的頭上。
司機在瞬間,仿佛聽到了自已顱骨破碎的聲音。
他的一塊頭蓋骨,直接飛了出去。
腦漿伴隨著這塊頭蓋骨飛出,噴濺在了擋風玻璃上面,就像是一團紅白色的污跡,一瞬間,司機一頭栽倒在了方向盤上。
“轟!”
虎頭奔也隨之失控,一頭撞在了前面的車上,停了下來。
“開門,下車!”
下一刻,側面的車窗玻璃被徹底打爆,保鏢隊長轉身想要反擊,阿杰手里拿著一枚手雷,已經拉開了保險,直接伸進車里。
保鏢隊長敢開槍,手雷就會直接掉進車里,在車里爆炸。
防彈車會把爆炸的威力全部留在車內,車里的人,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別開槍,我投降!”
“開門,開門!”
汪洪明被嚇的臉色蒼白,臉色異常的難看,但他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并沒有徹底慌亂。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繼續反抗,就是找死。
只能先投降活命。
保鏢隊長沒有辦法,也只能慢慢坐起身,扔掉手槍,打開了車門。
一名東南亞人立刻把汪洪明粗暴的扯了下去。
“噠噠噠噠!”
他的身后,隨即響起槍聲,保鏢隊長被毫不留情的射殺。
汪洪明渾身一抖,沒敢回頭。
“走!”
兩個東南亞人立刻粗暴的拖著汪洪明,直接向海邊跑去。
是陳江河的人,還是什么人?
汪洪明踉踉蹌蹌的跟上,不知道這些人是陳江河的人,還是誰的人。
他最近,除了和陳江河發生沖突,也沒有其他的猛人發生沖突。
難不成真的是陳江河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