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小花的話,胡波內(nèi)心毫無波瀾。
活了幾百年,他什么人沒見過,什么話沒聽過。
張小花的這些話,他聽過太多了。
活了這么久,他也看的太淡了。
對于任何人,幾乎都沒有什么感情了。
就算是他的子孫后輩,胡波都沒有多少感情。
此時此刻,又怎么會被毫無關(guān)系的張小花三言兩語給說動呢。
“你的命,對我來說,不值一文。”
胡波淡淡回道,聲音冰冷,有些不近人情。
這話一出,張小花直接呆愣住了。
不愿意幫忙救人也就算了,何必要出言傷人。
要是換做以前,張小花早就掉頭就走了,甚至可能還要直接開干。
可現(xiàn)在,面對已經(jīng)精神崩潰的米汶,張小花還是低下了頭。
“我知道我的命對你來說,不值一文,但我還是想您出手幫忙救救米汶。”
“我這里有幾本神話級技能書,還有一些材料,都給你。”
說完,張小花就掏出來了一堆東西。
這些東西正是之前向偉想要得到的那些資源。
可是胡波對于這幾本神話級技能書和材料看都沒有看一眼,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些垃圾就沒有必要拿出來了。”
“對于你來說可能很珍貴,但是對于我來說,跟你的命一樣,不值一文。”
胡波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而且說話很難聽。
見狀,朱妙妙和熊盼盼還有張小花幾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在場的能夠救米汶的就只有眼前的胡波了,可是胡波卻如此的不近人情,說話如此之難聽。
實在是讓他們心中難受至極。
雖然胡波根本不搭理張小花,但是張小花的心中卻升不起絲毫的憤怒。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將自已的尊嚴丟掉了,已經(jīng)將自已的臉面主動的扔到了地上,任由胡波踩踏。
“求求你了,救救米汶吧。”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張小花再一次跪拜了下去,頭顱狠狠的磕在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很快,張小花的額頭上就出現(xiàn)了一塊淤青。
顯然他磕頭十分的用力。
他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夠用這種下賤到近乎自殘的方式來證明自已的誠意。
此時的張小花本就十分的虛弱,再加上如此動作,氣息更加萎靡了。
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凄慘,朱妙妙和熊盼盼兩人都不忍直視了。
可胡波卻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已的樣子,臉色沒有絲毫的緩和。
在他的眼中,不管是張小花還是米汶,都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當時出手殺掉向偉救下張小花,純純就是順手罷了。
并不是他有多么善良。
他答應戰(zhàn)神殿的請求是將李逍給救出來,可沒有說還要救張小花、米汶、朱妙妙和熊盼盼。
朱妙妙、熊盼盼和張小花、米汶四人在胡波看來,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如果當初的向偉實力強勁,他可能都懶得費那個力氣,直接帶著李逍就走了。
現(xiàn)在,張小花求他出手讓米汶重新蘇醒過來,他怎么會答應呢。
幾百年時間的磨礪,讓胡波的心早就心如鐵石了。
除非是護龍衛(wèi)的命令,又或者是跟龍國存亡和利益有關(guān)的事情。
不然的話,他不可能出手的。
絕不會花一絲一毫的精力在他覺得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此時,米汶的生死存亡,在胡波的眼里就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別跪了,你就算是磕爆了腦袋,我也不會出手的。”
“想要救她,是你自已的事情,我不會出手,也沒有理由出手。”
“如果僅僅是因為你磕了兩個頭我就要幫你,那我早就累死了。”
胡波瞟了一眼張小花,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聽到這話,一旁的朱妙妙和熊盼盼的臉上都露出憤慨之色。
但是,她們的想法也跟張小花一樣。
此時此刻,能夠出手救米汶的就只有胡波了。
他們現(xiàn)在是有求于胡波,所以一切的不滿和憤怒都只能夠藏在心里,只能夠期待胡波出手相救。
不然的話,米汶就真的危險了。
長時間的精神崩潰,絕對對靈魂有不可逆的損傷,絕對會對米汶造成極大的傷害。
他們可不敢繼續(xù)拖延下去了。
不管怎么說,還是救米汶要緊。
“前輩,求求你出手吧,救救米汶吧。”
“我們你對我們也沒什么惡意,你也沒有對李逍出手。”
“如果你真的是戰(zhàn)神殿請過來援助我們的,那請你出手救救米汶。”
“米汶還年輕,還有巨大的發(fā)展?jié)摿Γ院蟮某删徒^對會很高的,對于戰(zhàn)神殿對于龍國來說以后肯定是一大戰(zhàn)力。”
“求求你了,救救米汶吧。”
......
朱妙妙和熊盼盼兩人也看向了胡波,沉聲開口,語氣誠懇。
此時的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夠不停的哀求著,希望胡波能夠大發(fā)慈悲,心軟一次。
只要胡波愿意出手,米汶就安全了。
可此時的胡波依然不為所動,靜靜的站在那里。
臉上的神色絲毫不變,眼神依舊是那么平靜。
朱妙妙和熊盼盼的哀求在他這里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吹過就沒了。
“咚!”
“咚!”
“咚!”
張小花磕頭的聲音不斷的傳來,越來越用力。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此時的張小花額頭上早就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肉了。
朱妙妙和熊盼盼兩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卻又幫不上什么忙。
只能夠干著急。
“別磕了,別白費力氣了。”
“老夫是不會出手的。”
“你也可以說我見死不救,你也可以說我冷血。”
“但是我出手需要理由,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而你給不了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所以我是不會出手的。”
看著張小花凄慘的樣子,胡波淡淡說道。
在他看來,自已能夠跟張小花說這么多廢話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張小花就已經(jīng)應該知足了。
換做平時,他連廢話都不會多說一句。
聽到這話,張小花都已經(jīng)有些絕望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米汶還沒有蘇醒過來,還是被負面情緒蒙蔽了靈魂。
可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
此時的張小花也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猛然響起。
“不要跪!”
“給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