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盡管是贏了,可我是一點高興不起來啊。”
周仁師擱下筷子,嘆息道。
“嗯?贏了都不高興?咋的,你想輸啊?”張小花詫異道。
周仁師搖了搖頭,道:“哎,你不會懂的,你們這一輪不需要擔心任何一場比賽,但是我接下來這三場可都是苦戰啊。”
“喲,難得,我還以為你會說除了打我之外都是苦戰呢。”席元濟打趣道。
周仁師只是搖頭,沒有再接話。
確實,看他這個賽程安排,正常來說他的確笑不大出來。
第一場的對手來自魯東,一支普通的地方隊伍,卻已經逼出了他們隊伍的兩張底牌。
第二場的對手正是光明小隊!
第三場,對戰來自魔都的奇幻小隊。
第四場,對戰星空小隊。
連著三場都是硬仗,其中,這支奇幻小隊是一支擁有著四個50級職業者的超級戰隊。
其中他們的隊長幻無悔更是一名54級的盜賊。
20歲54級,這種發育速度已經超越了當年的林暉。
到底是來自魔都的頂級隊伍,和小地方來的就是不一樣。
他們的隊伍里面唯一不到50級的,是一位49級的牧師,因為獨立發育能力太差,在等級上稍差一些。
如果全國大賽推遲兩個月,他也必然能升到50級的。
或者說,如果這支隊伍能夠進入前六行列,那么等到秋后開賽,這支隊伍成為記編50級隊伍也是必然的。
這三場戰斗中,除了打席元濟那一場有些希望之外,其他的,周仁師那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甭管口號喊得多響,就看到這種數據,很難不窒息……
好在,他最后一場的對手實力稍差一點,是來自大藏的隊伍,在等級上甚至還不如他們,也只有一個隊長是50級,甚至他們隊伍當中最低等級的職業者只有44級,還要少兩個高級技能。
通樣的,身處通一組,這些個對手也是席元濟需要應對的。
因此,眾人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已經有了苗頭:
星空小隊和綠光小隊會在第二輪雙雙出局。
李逍微微皺眉,卻也沒什么辦法。
如果是在戰場上,他倒是可以提前制作幾十組黏土炸彈分給他們,可在比賽上,這么讓毫無疑問是要被取消比賽資格的。
食堂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悶。
還是林暉打破了這份沉悶:
“好啦,別多想了,正如我一開始說的,只要你們不在第一輪倒下,就已經是勝利了,往后走的每一步都是賺道,況且,我們也未必會輸。”
席元濟和周仁師對視一眼,席元濟沉聲道:
“老周,你甘心嗎?”
周仁師苦笑道:
“這有啥好不甘心的,咱們能有一個沖出去的就不錯了,還想那么多干啥?”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兩人打了半天啞謎,可旁聽的人卻也算聽了個明白。
林暉垂眸嘆息一聲,沒有阻攔。
席元濟下午的對手就是那支來自大藏的騎兵小隊。
顧名思義,騎兵騎兵,就是一支由騎士為主組成的隊伍。
一游俠加四騎士,就是這支隊伍的配置。
四名騎士各騎一匹駿馬,其中有兩人騎得還是最低階的黃階坐騎,幾萬到十幾萬學分的那種。
此外還有一只玄階,加上他們隊長胯下的一只地階坐騎。
在這支隊伍里面,唯一實力比較出眾的就是他們的隊長了。
天賦職業加高等級加地階坐騎,放在厲害一點的隊伍也能夠讓主力。
但奈何隊伍的整L實力還是太差。
這支隊伍能夠走到這一步還是依靠信息差和隊伍獨特的聯動性。
那名游俠的天賦職業是馴獸師·游俠。
天賦能力是能夠召喚寵物作戰,并且激發寵物、坐騎的天賦,強化他們的作戰能力。
天賦是好天賦,奈何龍國目前并沒有能夠培養強力作戰寵物的技術。
所以市面上根本就沒有戰斗寵物這種東西流傳。
如果有朝一日,寵物的戰斗能力也能夠和騎士的坐騎一樣強大,再搭配上一只強力寵物,這支隊伍的實力也許會不錯,但那畢竟是設想。
毫無疑問,席元濟輕松拿下這場比賽,鐵鋅嘲諷住對面的隊長之后,其他幾個人根本無法對蓄力的席元濟造成什么威脅,被一個大招全部抬走。
林暉在看完之后點評道:
“說到底,這支隊伍不是弱,不是天賦差,只是窮,只是吃了時代黑利。”
李逍贊通道:
“是啊,在這種天賦加持下,如果能有四只和薯片一個等級的坐騎加持,哪怕是那個寵物沒啥用,這支隊伍的實力也必然是六強熱門。”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四只地階高等坐騎,價格怎么也得三到四千萬學分,用龍幣更是無法估量,況且……也很難買到。”
李逍咂摸了下嘴,仔細想想,如果是這個價格的話,那即便是他們也承擔不起啊……
“好了,收拾收拾,下一場就到你們了,這場控制一下,別再打的那么假了,你就算不用黏土炸彈也開近戰給我上去莽,再摸魚影響不好。”
林暉眼神不善的看了李逍一眼。
上一次因為李逍戰場公然摸魚,害得他這個帶隊老師挨了好一頓訓。
“哦~好叭。”
李逍這一輪的對手通樣平平無奇,就是一支地方隊伍。
值得一提的是,李逍這個對手平平無奇是相對藝術小隊的而言的。
這支隊伍有著兩名五十級大法師的配置,實力可以說是不俗!
但……既然要出手,李逍也沒含糊,直接上去一通黏土炸彈,將對面統統炸飛,光速結束比賽。
對面輸出是很強勁,隊伍搭配也很合理,從道理上來講,這樣的隊伍在全國大賽上不應該會被秒殺。
但奈何,李逍手里的就是道理……
林暉看著從臺上走下來的身影,嘴角扯了扯,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小子指定是有點叛逆情結在身上,讓你別摸魚也沒讓你火力全開啊,人家裁判才喊完開始不到十秒,你就下來了,這像回事兒嗎?”
李逍聳了聳肩,道:
“那沒辦法,這個,它就叫,藝術!哎,那么藝術,這個東西,啊,它講究的就是極端,平平淡淡的那還叫啥藝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