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是兵法。
場地里放了許許多多張矮桌,上面有紙筆,每張紙上面都寫了一個關于在戰場上遇到某種困境要如何應對的問題。
答題時間只有一炷香,香滅了的時候就必須起身離席。
這一場比試可就安靜多了,場地上一點聲響都沒有。
有的人抓耳撓腮,有的人如坐針氈,有的人左顧右盼。
灰衣男子安安靜靜,提筆疾書,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那張紙洋洋灑灑寫滿了勁瘦的字跡。
一炷香時間仿佛一下子就過去了,場上一半的人面前的紙張上面干干凈凈,還有一小半的人在紙上斗大的字,七扭八歪倒是寫了一些,內容如何就另當別論了。
又過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有人拿了一份名單過來。
出于公平考量,所有報了名的勇士都只用一個數字來代替姓名,所以這一次名單上也只有五個數字,并沒有具體的人名。
“請五,八,十二,廿和廿六勇士留下來,隨我去第三關?!蹦亲o衛看了看名單上面的號碼,高聲宣讀出來,“其他勇士可以自行回了。”
五個被念到號碼的人留在場內沒有動,其他人略顯懊喪地起身,嘟嘟囔囔抱怨著往外走。
灰衣男子腰間掛著一個寫著“廿”的圓形木牌,起身跟在其他四個人身后,隨著那護衛一同走向遠處的一個大帳。
大帳中擺著幾張矮桌,矮桌上還各擺了些瓜果和美酒。
五張桌子的對面是一個屏風,看樣子郡主應該就在屏風后面。
“郡主,五位勇士已經到了。”那個護衛恭恭敬敬對屏風后面的燕舒說。
燕舒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幾位勇士辛苦了,先吃些瓜果休息休息,之后我們再談?!?/p>
五個人分別落座
方才在外面又是騎馬射箭,又是寫兵法文章,這會兒幾個人也是口干舌燥,有些疲乏,羯人本也不是什么拘泥于繁瑣禮數的性子,落座后便高高興興吃喝起來。
灰衣男子本沒想吃喝,無奈旁邊幾個侍女不斷給他們五個人倒酒,說這是郡主的賞賜,不喝就是對郡主不敬,他也只好一杯一杯飲下。
沒一會兒的功夫,五個人就都喝得有些七葷八素,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起來,甚至有的人連坐都坐不直了,晃晃悠悠的。
這時候,屏風后面的燕舒終于開了口:“你們幾位都是今日勇士中的佼佼者,放在哪里都會是極佳的夫婿人選,不過我想知道,你們為什么要來參加招親大會?”
“因為上一次招親大會的時候,郡主說只要最強的勇士,上一次我武藝不精,中途從擂臺賽被人打下來了,我不服氣,這一次我要證明,我就是最勇猛的,最厲害的!”一個膀大腰圓的羯人男子臉龐通紅,鼻息之間帶著酒氣,高聲大氣地回答道。
“我阿爹讓我來,說若是我能迎娶郡主,那便是家族的榮光!”另外一個眼神迷離,一邊說一邊仿佛自己已經心愿達成,幾乎快要忍不住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