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圣旨
李培風那個逆子學習了完整的神算門異術。
那個逆子逃到治西坊后,在治西坊內外設置了陣法。
神算門的完整版陣法環環相扣,極難破解。
除非那個逆子同意,不然,不管多離開的高手進去都有去無回。
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老者道:“治西坊的頭領暫時不在治西坊?!?/p>
“沒有他坐鎮,治西坊固若金湯的陣法我有辦法破開,你給我調派些高手?!?/p>
祝長筠不知道老者為何對治西坊如此執著。
他不敢忤逆老者,恭敬道:“先生說的是,天字飛龍衛就聽從您差遣。”
送走老者后,祝長筠臉色恢復陰沉。
“祝晏辭!”
“這一次,你休想再染指朕的女人?!?/p>
他坐在案幾前沉思了許久,終于下了兩道圣旨。
一道圣旨,是給祝晏辭賜婚。
將云家嫡女云嵐月賜婚給麟王祝晏辭。
第二道圣旨。
三月初六,他將迎娶云家次女云清歡為皇貴妃。
兩道圣旨是一前一后送到云家的。
云家上下被巨大的驚喜砸蒙了。
送走了宣旨的小太監之后。
云家買了無數鞭炮,放了足足半個時辰,又讓小廝們在門口撒錢慶祝了一整天。
云家老太太樂得病好了一半。
“這下可算塵埃落定了?!痹评咸闹乜?。
云嵐月被賜婚給麟王,這也代表著麟王與清歡原本的婚約無效了。
清歡進宮為妃一事,也已是板上釘釘的。
云家,終于出了一個貴妃!
一直養在外面的村姑也如計劃的那般嫁給了麟王。
這代表著云家不僅有皇宮的人脈,還有神獄司的人脈。
云老太太覺得揚眉吐氣。
云盛輝也覺得腰板挺直了不少。
豐京八大家中,林家和謝家都倒了。
八大家只剩下六家。
皇帝肯定要培養新興勢力。
這新興勢力,非云家莫屬。
云家很快就能躋身八大世家,一飛沖天,成為朝廷新貴。
云盛輝越想越激動。
二房三房那邊也很激動。
所謂的一人得道雞犬飛升,不外如是。
唯獨崔氏有點糾結:“清歡,你們的婚期是不是太緊張了?”
“距離三月初六已經沒多少日子了,滿打滿算也就四個月?!?/p>
“按照皇家規矩,這婚禮至少要提前半年準備的,如此倉促,怕是會委屈了你?!?/p>
云清歡并不在乎這些。
祝長筠是皇帝,自會有人將婚禮安排好。
她只需要安心等待便可。
“娘,你別擔心,皇上不會讓我受委屈的?!痹魄鍤g眼底閃著光。
她等了這么多年。
處心積慮了這么多年。
終于等到了祝長筠心甘情愿娶她的那一天。
婚禮倉促不倉促,一點都影響不了她。
崔氏也覺得是自己太緊張了。
“是娘太緊張了,害怕你受委屈?!贝奘系?,“也是,我們清歡是個有福氣的,不像某些人……”
崔氏想起白攬月就一臉厭惡。
前陣子,她被白攬月設計,身上的貴重物品和錢財被迫捐給了戶部。
剩下的那些也被大火燒毀。
以至于她連套像樣的首飾和衣裳都拿不出來,更別提給清歡添嫁妝了。
“罷了罷了,不提那個禍害也罷?!?/p>
“清歡,賞花宴馬上就要到了?!?/p>
“別的宴會可以不參加,但這個賞花宴是太后太妃她們組織的,這些太妃們不是省油的燈?!?/p>
“她們是長輩,少不得要見面,你萬萬不可沖撞了。”
“賞花宴上,一定要給她們留個好印象?!?/p>
云清歡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娘,我知道了?!彼齼刃姆笱?,臉上卻是云淡風輕的樣子。
崔氏非常滿意。
以前的清歡是有點小性兒。
經歷了一些事兒之后,她的清歡不再小性兒。
她的清歡,一行一動淡然高雅,如那天邊的云彩一般。
別說皇帝會愛上,就連她這個當娘的也覺得賞心悅目。
……
賜婚的圣旨同樣到達麟王府。
祝晏辭不在王府。
只有星燦在。
星燦代替祝晏辭接旨。
聽到皇帝要將娘親賜婚給父王,他愣住了。
愣了好一會兒,星燦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聲音越哭越大,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驚蟄在一旁都看呆了。
傳旨的小太監將星燦的反應看在眼里,匆匆回去復旨。
皇宮內。
祝長筠揚眉:“那個野種真的哭得很傷心?”
小太監:“回皇上,千真萬確,小野種一直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旁的驚蟄護衛都不敢勸?!?/p>
祝長筠眼底閃著冷光。
星燦和星若兩個野種,他不止一次懷疑是白攬月當年生下的龍鳳胎。
可,年齡對不上,骨齡也對不上。
他讓人調查過,兩個野種的親娘只是一個長得比較像白攬月的賤婢。
飛龍衛想方設法將那個賤婢抓了來。
太醫確定賤婢生過孩子,生孩子的時間與星燦星若的年齡對得上。
那個賤婢也承認,是祝晏辭喝醉了酒將她當成旁人,臨幸了她,就那一次她就懷上了。
賤婢還承認,她知道祝晏辭不會讓她生下孩子,在懷孕初期就主動調到后院灑掃空院子,瞞了下來。
孩子們出生的時候難產,身體弱,她不得已才將孩子們交給祝晏辭。
祝長筠派出好幾波人馬,調查出來的結果大差不差。
祝長筠其實已經打消了心里的疑慮。
只是膈應得很。
……
麟王府。
驚蟄很無語地盯著嚎啕大哭的星燦。
他一臉嫌棄:“哭夠了嗎?”
“哭夠了就擦擦鼻涕,臟死了?!?/p>
驚蟄非常不舍地將自己的手絹遞過去。
星燦也不客氣,抓住手絹用力擤鼻涕。
白手絹很快就變臟了。
“驚蟄叔叔抱歉,我給你弄臟了?!毙菭N鼻子囔囔的,“我洗干凈了再還給你?!?/p>
驚蟄:大可不必。
他雖然比較節約,也不舍得花錢。
但,不代表他連滿是鼻涕的手絹都要。
“送我新的。”驚蟄毫不客氣對星燦開口。
星燦:“送你十個?!?/p>
驚蟄:“還是小主子敞亮,我要絹絲的。”
星燦:“你用一個棉布手絹換我的絹絲,空手套白狼啊?!?/p>
驚蟄:“錯了,這是以舊換新?!?/p>
見星燦情緒已穩定下來。
“所以,皇帝給你父王賜婚,你哭什么?你不是每天吵著喊人家娘親嗎?真賜婚你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