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破解,野人的身份
凝華丹非常特殊。
一枚凝華丹至少四朵極品天山雪蓮和無數(shù)珍貴藥材煉制而成。
凝華丹能夠修補丹田,疏通經(jīng)脈,還能補充內(nèi)力。
因為練功走火入魔之人,緊要關(guān)頭服用一枚凝華丹便可化險為夷。
凝華丹非常珍貴,千金難求,就算是麟王殿下手里也沒有幾粒。
谷雨覺得,殿下不一定能割愛。
“只要材料足夠,我隨時都能煉。”白攬月說,“我現(xiàn)在來不及煉制。”
白攬月給了谷雨跑腿的銀子:“麻煩以最快的速度拿回來凝華丹,價格隨便麟王定,就說我有急用,十萬火急。”
谷雨:“好。”
“要是我拿不回來,姑娘也不要怪我。”
“當(dāng)然。”白攬月說。
谷雨離開后。
野人的氣息越來越亂,隱隱有暴走的跡象。
白攬月臉色一變。
她冷聲道:“你不要亂動真氣,再亂動下去,你會承受不住。”
“你會爆體而亡。”
野人根本聽不進她的話。
白攬月能感覺到野人身體里的氣息極度紊亂。
怕是堅持不到谷雨回來,他就先爆炸了。
她必須得做點什么。
“秋霜,進來一下。”
秋霜就在院門口。
聽到白攬月的呼喚,立馬推門進去。
白攬月直接進入主題:“我需要你幫忙。”
秋霜道:“姑娘怎么跟我客氣上了,姑娘盡管說,我一定做到。”
白攬月道:“我說幾個關(guān)鍵的穴位,你用你全部的內(nèi)力去疏通他的經(jīng)脈。”
“他的氣息很亂,內(nèi)力雄厚又霸道,霸道的內(nèi)力不斷亂竄,你疏通的時候會有點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反噬,千萬要小心。”
秋霜微怔。
白攬月以為她不愿意,也不好勉強:“你也可以拒絕。”
秋霜搖頭:“姑娘您說什么呢,不就是疏通經(jīng)脈么,我能做到。”
“我就是有點驚訝,這野人怎么脫毛了?”
“我看這架勢,用不了多久他就全脫完了,這野人一看就是男的,要不要給他披個衣裳啥的,免得到時候辣眼睛。”
白攬月:……
這丫頭,關(guān)注點真與眾不同。
“行。”白攬月給野人蓋住了腰部以下。
白攬月指導(dǎo)著秋霜通過幾道關(guān)鍵穴道幫助野人壓制。
野人的體內(nèi)的狂暴氣息逐漸被壓制下去。
也僅僅是壓制下去而已。
秋霜的功夫不算太高,野人內(nèi)力過于渾厚,以秋霜的內(nèi)力撐不了太久。
“換我來。”冬雪一直在觀察著。
看到秋霜到了極限,難得開口說了三個字。
“秋霜,換人。”白攬月說。
秋霜看了冬雪一眼:“拜托了。”
冬雪接替了秋霜的位置,重新壓制住野人的氣息。
很快,冬雪也力不從心了。
白攬月有些著急。
野人的內(nèi)力,遠遠超過她的預(yù)料。
如此渾厚霸道的內(nèi)力,野人在中毒之前,最少也得達到宗師境三品。
想到這里。
白攬月腦海突然轟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東西破開了腦中迷霧。
是啊。
她之前怎么沒想到呢!
如此渾厚的內(nèi)力,絕不可能是普通人。
白家軍中高手不少,但,能達到宗師境以上的高手,也僅僅千人而已。
宗師境高手從來不是什么爛大街的存在。
只是因為這里是豐京,她所接觸的人是整個大炎王朝最厲害的人,這里匯集了全大炎的頂尖人才,宗師境才會看起來普通。
即便是在豐京這種人才濟濟的地方,能達到宗師境四品以上的,也是統(tǒng)領(lǐng)之類的存在。
像燕小滿,清明,谷雨等人,在絕好的天賦和絕利的修煉條件下,也僅僅達到宗師境三品。
能達到宗師境三品的,絕不會是泛泛之輩。
白家先鋒小隊,功夫最高的便是她七哥白展躍。
她七哥,是宗師境二品。
眼前這野人,中了人猴之毒又蹉跎了這么多年還有宗師境三品的實力,十有八、九是她七哥!
“冬雪到極限了。”秋霜白著臉,“再換我來。”
“不行。”白攬月說,“你還沒恢復(fù),會被他的內(nèi)力反噬,你會受重傷。”
“那怎么辦?”秋霜問。
“我來。”白攬月說。
秋霜震驚道:“姑娘您在說什么呢,您沒有內(nèi)力,怎么幫他撫平體內(nèi)的狂亂?”
換成之前,白攬月也沒把握。
猜測到野人的身份之后,她有了辦法。
白家有一套只有白家人才會的心法,那套心法可以抑制內(nèi)力狂亂。
她殘毒發(fā)作時五臟六腑受沖擊,體內(nèi)氣息亂竄,就是靠白家心法抑制住的。
白家的人,從記事兒開始就要修煉那套心法。
對于她和七哥來說,那套心法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或許能引導(dǎo)著七哥利用白家心法將亂竄的氣息平復(fù)下去。
“我自有辦法。”白攬月說,“將冬雪移開。”
“我,還,行。”冬雪牙齒打顫。
噗!
冬雪狠狠地吐出一口鮮血。
“馬上移開!”白攬月對秋霜道,“冬雪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秋霜忙將冬雪移開。
白攬月接替了冬雪的位置。
她的手落到野人的背俞(shu)穴。
背俞穴是將五臟六腑之氣輸注于背部的穴道。
“白展躍,能聽到我的聲音嗎?”白攬月沉聲道。
聽到“白展躍”這三個字,野人有一瞬間的迷茫。
白攬月繼續(xù)道:“還記得我們一起練習(xí)白家心法的事嗎?”
“現(xiàn)在,跟我一起。”
“行住坐臥處,手摩脅與肚,心腹通快時,兩手腸下踞……”
白攬月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一字一字地傳到野人腦海中。
野人因中毒而混沌多年的意識恢復(fù)了些許清明。
已經(jīng)忘卻的心法在這一刻復(fù)燃。
他隨著白攬月的聲音,慢慢運行起白家心法。
有心法壓制,他體內(nèi)那股橫沖直撞,暴虐霸道的內(nèi)力逐漸平復(fù)下來。
白攬月用這具沒有任何內(nèi)力的身體運行白家心法,運行了一整圈下來,整個人如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她累得要命,動也不想動,直接癱在那里。
秋霜和冬雪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們各自癱在別處,一動都不能動。
“姑娘,您沒事吧?”秋霜問。
“還好。”白攬月用余光看向野人。
刻在骨子里的白家心法被喚醒后,野人運行的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撐到谷雨回來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