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崔氏被氣偏癱?
燕小滿是看到召喚煙花后第一個過來的。
他本以為,召喚二十四節氣所有人的煙花一出,肯定有大事發生。
他著急忙慌來到燃放煙花的地點。
結果,什么事都沒有,就連放出煙花的人都跑了。
燕小滿覺得自己被耍了,他咬牙切齒在云府找放煙花的人。
他找到了谷雨,聽到了云濟舟和白攬月的對話。
燕小滿是個急脾氣,
聽到云濟舟肆無忌憚污蔑白攬月,怒氣沖天,直接跳出來,將云濟舟給按在地上。
云濟舟有功夫,功夫還不錯。
在天生神力的燕小滿跟前,他卻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他被死死地按住,跪在深陷到地下的地磚中,一動不能動。
“你是什么人?”云濟舟怒道,“這里是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燕小滿:“我?平平無奇過路人。”
“看不慣你滿嘴噴糞,讓你跪下來請罪。”
“云姑娘,您看,該怎么處置他。”
云濟舟一看燕小滿和白攬月認識,登時眼中噴火:“好啊,我說你最近膽子突然變大,又是打人又是罵人的,誰也不放在眼里,原來是勾上了漢子。”
“云嵐月,你怎么那么賤?”
“你以為勾搭上這個野男人就能高枕無憂了?我呸,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要去當表子……”
啪!
白攬月的巴掌再次落到云濟舟臉上。
云濟舟的臉已經腫了起來,他惡狠狠地盯著白攬月,“賤人,你還敢打我!”
“云濟舟。”白攬月聲音冰冷,“是非不分,顛倒黑白,隨口造黃謠,口口聲聲賤人賤人喊著,你自己又是什么好東西?”
燕小滿按住云濟舟的頭,將他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上。
“云濟舟,虧外界還傳你什么貴公子,就這?”
他將云濟舟的臉掰過來:“來來來,好好看看你爺爺,認識你爺爺嗎?”
“要是不認識你爺爺,你爺爺可以做個自我介紹,我,燕小滿,神武衛統領,你隨口污蔑你爺爺,想過后果嗎?”
天色發暗。
因崔氏暈倒的緣故,丫鬟婆子忙成一團沒來得及掌燈。
燕小滿出場快,還伴隨著漫天煙塵。
云濟舟沒發現壓住他的人是燕小滿。
燕小滿不僅是神武衛的統領,更是麟王殿下的得力屬下。
麟王有二十四近衛。
這二十四近衛,個個擁有絕頂武功,且有官職在身,地位超然。
是豐京萬萬不能得罪的人物之一。
“小滿,將人放開。”白攬月道。
燕小滿咧嘴一笑:“好。”
他將云濟舟踢到一邊,像大狗狗一樣圍在白攬月身邊,“云姑娘,是您召喚了我們嗎?”
“是谷雨。”白攬月實話實說。
燕小滿看向谷雨。
他一改方才的態度,冷冰冰的斜睨著谷雨:“你最好有要緊事。”
谷雨摸了摸鼻子:“的確是我召喚了你們。”
“云姑娘說今天心情好,想指點指點你們,我想著這是絕好的機會,千萬不能錯過了,這不,才用了召喚所有人的煙花。”
燕小滿眼睛都亮了。
他用星星眼看向白攬月:“云姑娘,真的?”
白攬月點頭:“你是第一個到的,等我忙完,第一個指導你。”
“謝云姑娘。”燕小滿肉眼可見的開心,像大狗狗一樣圍著白攬月轉來轉去。
谷雨沒眼看。
她覺得,如果燕小滿有尾巴,現在肯定搖的比小黑小白還要歡快。
云濟舟滿心震驚。
神武衛統領,那個天生神力桀驁不馴的燕小滿,在白攬月跟前竟聽話的像個大狗狗?
麟王手下那冷血無情,不與任何世家結交的二十四衛,為何與白攬月如此熟悉?
云濟舟滿腹疑惑。
他想開口問,
話還沒來得及說,
府醫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不對,不對,夫人不是普通的暈倒。”
“夫人被淤血堵住了,如果不疏通,輕則中風偏癱,重則,則……”
陶嬤嬤想起白攬月的話,臉色大變:“那你還等什么?還不趕緊治療。”
府醫白著臉:“治不了。”
“就算是請太醫來,也頂多是保住夫人的命,夫人大概率會偏癱……”
“不可能!”陶嬤嬤驚叫道,“夫人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會偏癱?”
一輩子癱在床上,就算是年紀大的人也接受不了,何況夫人才四十歲!
“快,去拿令牌,請太醫。”翠玉吩咐道。
翠玉是老太太身邊的紅人。
她一發話,無人敢置喙。
有婆子拿了云府的令牌去了太醫署。
青柳看了看院子里的白攬月,嘴唇動了動,終究什么都沒說出來。
云濟舟才得了自由,身上臉上的灰還沒來得及擦就聽到了崔氏可能會偏癱的消息。
他愣了一下。
旋即將矛頭對準白攬月。
“你把母親氣到偏癱了?”
“云嵐月,你好狠毒的心,她不管做錯了什么,好歹是你母親,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白攬月沒否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崔氏的確是被她氣成這樣的。
“可能這就是她的報應吧。”白攬月語調淡淡。
云濟舟氣得臉色鐵青:“要是母親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白攬月:“放心,她死不了。”
請太醫的婆子很快回來了。
崔氏命好,正好趕上有專門研究心腦血管的張太醫有空。
張太醫匆匆來到云府。
給崔氏把脈后,臉色非常凝重。
“云夫人腦袋里有淤血,這淤血已經有至少三年時間了,云夫人是不是經常頭疼?”
陶嬤嬤近身伺候崔氏,對崔氏的狀況了如指掌。
她道:“夫人的確是從三年前開始頭疼,一開始休息休息就可以緩解,到后來,每次發作都頭疼欲裂。”
“直到半年前,夫人發作的越來越頻繁,疼得越來越厲害,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張太醫點了點頭,又問:“最近這半年里,是不是有人用針從百會穴刺進去過?”
陶嬤嬤臉色一變。
她咬牙切齒:“張太醫乃神人。”
“您說得不錯,有一次夫人頭疼發作,云大小姐不由分說將一根針刺進了夫人的百會穴,夫人當時就吐了,暈了。”
“一定是她,是她害了夫人!”
張太醫皺著眉頭:“你在說什么?”
“如果不是這根針,云夫人早在半年前就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