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陽根本沒有在意陸仁的質(zhì)問,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姜凡,道:“連我一掌都接不住的貨色,就這樣的人,你連爭個女子都爭不過他,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所有人如遭雷擊,李初陽竟是為了姜凡出手?姜凡認識李初陽?
所有人露出興致勃勃的表情,預感到今天的事情怕是狗血無比。
“你……”
被貶低得一無是處的陸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憤欲絕,作為十英之一,他何曾被人如此輕視。
但想起李初陽的身份和修為,他生生忍住。
破曉會都惹不起的人,不是他能招惹。
只見李初陽又伸手指向阿雅,道:“就這種女人,我勾個手指頭她都會跪著過來給我舔腳趾,貪慕虛榮,市儈勢利,可笑你還覺得她是良配?!?/p>
阿雅臉色煞白,一句話也不敢說。
“滾過來!”李初陽喝道。
阿雅臉色大變,求助的看向陸仁,只見陸仁別過臉去,根本不理會她。
阿雅渾身顫抖,不敢不從,只得走到李初陽面前,道:“李……李公子有何吩咐?”
李初陽面無表情,道:“今晚給我侍寢,以后給你個名分,可愿?”
阿雅露出難以置信之色,用力點頭:“愿意,我愿意?!?/p>
陸仁聞言,只覺得血氣一陣翻涌,噗嗤一聲吐出大口鮮血。
李初陽露出嘲諷之色,轉(zhuǎn)頭看向姜凡,道:“你看,我沒有說錯吧,就這種浪賤之人,你隱藏身份,隱藏甲等根骨有什么用。
你早點告訴她,你是姜氏小侯爺,是甲等根骨,她早自己脫干凈爬上你的床了。”
姜凡是小侯爺,甲等根骨?
四周詭異的安靜,所有人瞪大眼睛。
陸仁滿臉不可思議之色,接著就是恐懼,他和甲等根骨的天才,姜氏小侯爺搶女人?
春風得意,竟變成了催命符。
身旁的顧浩明,都嚇得遠離他幾步。
顧家不過是有點錢的鄉(xiāng)下土鱉,和侯府這樣的地方比起來,和乞丐一樣。
許陽身旁,孫濤、江平等人早已看呆,姜凡說的那個隱藏天才,竟然就是他自己,而且他還有個小侯爺?shù)纳矸荨?/p>
可笑的是阿雅對他這個甲等根骨不屑一顧,卻是偏偏要去找陸仁這個乙等根骨之人。
“你是甲等根骨,姜氏小侯爺?”
阿雅眼睛都要瞪出來,表情很是精彩。
有這種身份和天賦,你早說啊,這不是耍人玩嗎?
早知道你有這種天賦,誰還會看上陸仁。
“滾!”
她驚喜著就要靠近姜凡,卻是被李初陽喝止住了。
“李初陽,你他媽的混蛋?!?/p>
一直沒有說話的姜凡咬牙切齒,看到了喜歡女子丑陋不堪一面,他直接破防,五官扭曲在一起。
“我是好心,不想看你墮落,為了這么個爛女人耽擱自身天賦?!崩畛蹶柕馈?/p>
轟!
姜凡滿面殺機,直接化作一道奔雷轟向李初陽。
“想和我打,等你罡氣小成再來吧?!?/p>
李初陽并不與他交手,一閃身沖向遠方,姜凡一言不發(fā),死死追了上去。
“賤貨!”陸仁怒不可遏,沒臉繼續(xù)呆在這里,轉(zhuǎn)身離去。
張雍以及江平滿臉幸災樂禍,只覺得痛快無比,今后陸仁在紫陽門,將會成為一個笑話。
若是姜凡報復,搞不好還會死。
阿雅滿臉怨毒,也是匆匆離去,她被李初陽羞辱,現(xiàn)在又失去了陸仁,姜凡只怕也不會再找她。
偷雞不成蝕把米都不足以形容,以后會是紫陽門第一笑話。
也就是她臉皮厚,換一般女子,早一掌自絕了。
“他和姜凡好像關系不錯?!?/p>
遠處,劉倩目光望向許陽,沒意外的話,許陽曾經(jīng)說的那個沒有進入十英榜的天才就是姜凡。
所以他們踢出的,是一個和姜氏小侯爺關系不錯的人。
她又看向秦澤,只見秦澤也是一臉悔意的樣子。
你說你和姜氏小侯爺關系好,為什么不說,搞得大家一拍兩散不說,還死了岳歸和陳江。
一場鬧劇結(jié)束,所有外門弟子該排隊的排隊,只是從今天開始,大家都知道十英之外,還有一個甲等根骨的小侯爺。
許陽領到自己的益氣丹,當即一股腦的吞掉,沒有八寶強身丹,益氣丹多少也是有些作用。
秦澤和劉倩笑著走來:“許兄,上次你幫忙求援,還沒有謝你,我和劉姑娘想設宴答謝你。”
許陽不知道兩人打的什么算盤,搖頭道:“不必了?!?/p>
他并不想和兩人有什么牽扯,或者關系緩和,要是在宗門之外遇到,絕對會出手擊殺。
說完,與孫濤幾人離去,留下秦澤和劉倩呆愣在原地。
幾人回到院子,就見姜凡滿臉頹廢的坐在院子里,大口飲酒。
“陪我喝幾口如何!”姜凡道。
江平二話不說,走過去猛灌一口。
許陽和孫濤相視一眼,也走過去坐下。
姜凡這人為人熱情,在院子里和所有人關系都處得好,今天要不是李初陽說出來,沒人會想到他是小侯爺,還是甲等根骨的天才。
“我家里給我自小定了婚事,那人極其潑辣,眼高于頂,我不喜她,也不想自己的婚姻被人做主,便想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子……”
姜凡自顧自的說著,很快眾人就知道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
就是他反抗家族的包辦婚姻,想找一個不是因為他家世的女子,想找一份純粹的感情,然后就遇上了阿雅這樣的極品。
他以為是個仙女,結(jié)果李初陽一句侍寢,就迫不及待的想脫衣服,比他看不上的那個未婚妻還不堪。
這對憧憬美好愛情的他來說,像是把心挖出來再踩碎一樣,滿臉生無可戀。
“姜兄,我等武者,當追求武道至高,兒女私情不過小道?!睂O濤安慰道。
他就是屬于那種不通男女之情的人,覺得你堂堂小侯爺,甲等根骨天才,要女人這玩意干啥。
“女人大多慕強,你隱藏身份和天賦,本就有意欺瞞,你讓人家不要因為你的家世才喜歡你,可她要是個丑八怪,你會喜歡她?
她不喜歡你的天賦,你的家世,喜歡你什么?喜歡你的平庸,喜歡你的貧窮?”
許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把自己一些看法說出來。
這件事情,不好說誰對誰錯,但阿雅絕不是良配。
“許師弟說的在理?!苯降?。
姜凡送到嘴邊的酒再也喝不下去,眉頭緊皺:“我錯了?”
許陽點頭:“差不多吧,主要還是你眼光不咋滴,喜歡的竟然是這樣的極品?!?/p>
他好奇道:“你喜歡她哪點?氣質(zhì)、樣貌、身材、天賦什么都沒有,哪點吸引你?”
姜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許陽見此,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個賤皮子,是不是因為她沒怎么給你好臉色,你就以為她與別的姑娘與眾不同?”
姜凡滿臉羞紅,孫濤幾人也是目瞪口呆。
許陽無奈搖頭:“她不給你好臉色,是因為以為你是個泥腿子,沒前途的廢才,你卻以為她是個有性格,不在乎你家世的好姑娘,人家壓根就是嫌棄你,不是與眾不同?!?/p>
他也是有些無語,這種世道,居然還有姜凡這樣的小侯爺,簡直是奇葩。
“出什么事了?”
就在這時,張雍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來,一臉幸災樂禍的喊道:“哈哈……陸仁……他被銳風堂除名了,被曹榮和云峰趕出了銳風堂。
銳風堂已經(jīng)對外宣布,陸仁今后不是銳風堂的人?!?/p>
“好,報應終于來了,姜兄干得漂亮。”江平忍不住爆喝。
陸仁倒霉,就屬他和張雍最為高興。
姜凡搖頭:“與我無關,我并未打算針對他?!?/p>
他沒有打算報復,但云峰、曹榮不知道啊,誰敢保證姜凡不會因此遷怒銳風堂。
姜氏小侯爺,沒幾個人能惹得起,真等小侯爺出手再劃清界限就來不及了。
“陸師弟完了!”孫濤嘆道。
銳風堂都將陸仁趕出來,顧浩明也決計不敢再用陸仁。
許陽搖頭:“不至于,姜凡并不打算針對他?!?/p>
陸仁這其實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不過完蛋不至于,只是以后修煉資源要靠自己掙,苦一些而已。
話雖如此,張雍和江平還是非常高興,一直在幸災樂禍,跟著銳風堂,陸仁沒少得罪人,以后會有人報復的。
小侯爺身份的威勢,遠比許陽想象的大。
又過一會,云峰、曹榮以及顧浩明甚至親自帶著禮物趕來,給姜凡道歉,直言陸仁的事情與他們無關,他們并不知情。
“滾出去!”
姜凡根本沒有心思聽這些,直接將幾人轟出去。
又過一會,阿雅這個極品女子哭著找了過來,求姜凡原諒。
姜凡沒見她,躲回屋里,江平聽她哭得不耐煩,出面將其趕走。
兩天后,許陽撞見了陸仁,被銳風堂除名的事情,對陸仁的影響遠比他想的大。
陸仁雙眼赤紅,宛如受傷野獸,整個人發(fā)出一種驚人的兇悍氣息。
“只怕真的要完蛋!“許陽心道。
被銳風堂除名,對陸仁來說并不是簡單的失去靠山。
他背棄黃家,投入顧家,現(xiàn)在因為姜凡的事情被拋棄,對他來說猶如自尊被人放在腳下踩碎一般,見人的臉都沒有。
任何人只要看見他,他都感覺對方在嘲笑他。
“你來看我笑話嗎?”陸仁冷著臉道。
許陽懶得搭理他,不過是意外遇見,陸仁就出言攻擊,心性又一次大變。
這種人不用他出手,會有人收拾。
“你們給我等著!”
見許陽不搭理自己就離去,陸仁牙齒都要咬碎。
沒有了銳風堂,他還是十英之一的陸仁,崛起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顧浩明、許陽、云峰、曹榮、阿雅、姜凡……
他將所有人的名字深深刻在心里,發(fā)誓將來要讓這些人后悔。
……
【武道長生點:202】
時間一晃,又過去幾日。
許陽沒有找到適合的任務,卻是已經(jīng)湊夠足夠的點數(shù)添加凝血丹。
“那就添加吧?!?/p>
鎖上房門,他盤腿坐到床上,心念一動,兩百點數(shù)關注于凝血丹。
霎時間,許陽腦袋這種出現(xiàn)大量煉制凝血丹的經(jīng)驗,以及煉制凝血丹的十幾種藥材相關的知識。
【凝血丹(200/200)】
“成了!”
睜開眼中,他眼中壓制不住的欣喜,現(xiàn)在他真有把握用口銅鍋,就將凝血丹煉制出來。
涉及的十幾種藥材,他現(xiàn)在自信閉著眼睛都能分辨藥性,年份等。
“去城里買些藥材試手?!?/p>
將狼牙刀背在身上,許陽急匆匆的出了院子,一路趕到山門,毫不猶豫的往青陽城趕去。
許陽離開紫陽門了!
李旭收到消息,急匆匆的去找孔宇將事情上報。
許陽一直沒有離開山門,孔宇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許陽再不離開,他都打算花錢讓任務殿給許陽下山的任務。
“終于離開了!”
孔宇長發(fā)披散,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走,這次他別想回來了?!?/p>
他帶走李旭大步邁步院子,往上下走去。
……
紫陽門外門弟子衣服太過顯眼,行至半途,許陽將其換下,穿上另外衣服。
“我從未煉制過,要是買藥回來,一次就煉成凝血丹,未免太過驚人,所以也不能在紫陽門煉制。”
許陽思忖,心里有了計較,踩著踏罡追風,一路風馳電掣,他很快到了城里找到一家牙行,花五兩銀子一個月,付了一年租金租下一個院子。
這個價格有些貴,但他忙著找地方煉丹,并沒有計較。
緊接著,許陽置辦了一身新的行頭,斗笠、假胡須,遮住半邊臉的面具。
青陽城魚龍混雜,這些東西都很好買,之前住在城里的兩個多月,他基本上已經(jīng)將城里各個地方摸清楚,且這樣打扮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并不顯眼。
重新打扮結(jié)束,他來到一家專門售賣藥材的鋪子,將寫好的藥材名稱和數(shù)量遞了過去:“配這樣一副藥,要多少錢?”
藥材鋪小廝接過單子,一陣噼里啪啦的打算盤之后,道:“回客官,要七十八兩?!?/p>
許陽暗自點頭,他這是煉兩次丹的數(shù)量,價格和周勇說的差不多。
“抓緊給我照方子上的數(shù)量將藥配齊!”
“客官稍等,掌柜的,來生意了。”
小廝朝著鋪子的后堂喊了一嗓子,一個有著幾分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