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雙手合什,默默道:“打擾了,王妃娘娘見諒。”
這里沒異香,姜九紫輕輕退了出來。
接連進了幾間廂房都沒什么特別的,姜九紫正要離開,忽然鼻尖飄來一陣淡淡的氣息,正是今日在辰王身上聞到的淡淡幽香。
姜九紫循香而來,發現原來是凈衣房。
辰王換下的衣裳還在木盆里,沒洗,故這毒蝴蝶的香味還沒散。
姜九紫想了想,一手抓起辰王的衣裳卷成一團拎在手里,打算撤離,沒想一道黑影忽然閃現在了墻頭。
姜九紫一個閃身,躲進了一旁的偏殿。
沒想那道黑夜速度極快,閃身便跟著到了偏殿。
姜九紫暗忖辰王府竟有此等高手?
手腕一動,指尖刷的抓了幾枚銀針在手,正要飛出,卻忽然瞥見了來人的臉。
姜九紫連忙收回了銀針,轉頭想溜。
沒想黑影出手極快,一手捏住了她的肩頭,力度之大,仿若下一秒就要將她的肩頭捏碎。
姜九紫又不能真的跟上峰出手,連忙道:“殿下,是我!”
裴凌寒一把將她擰了過來,看清她的臉,一瞬也呆怔住。
怎么是這丫頭!
他來辰王府談事,談著談著,忽然看見了一道黑影竄入。
辰王府守衛森嚴,他開始沒放在心上,想著這道黑影會被守衛發現,沒想半天沒動靜。
這是避開了守衛?
好俊俏的輕功!
裴凌寒當即便扔下辰王追了過來。
還以為是何方賊子,沒想竟是這丫頭!
裴凌寒一時不知該是何種表情。
姜九紫呵呵,呵呵呵。
“殿下,你也在呀,好巧!”
裴凌寒擰著眉頭,正要說話,姜九紫忽然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就這當兒,外頭傳來了辰王氣虛喘喘的嗓音。
“大哥,大哥你跑哪去了?”
“人去了哪里?剛分明往這邊跑了的?”
辰王嘀咕一句,轉頭往別處尋去了。
姜九紫反應過來,速度抽回了自己的手,連忙賠罪:“臣女冒犯了,臣女罪該萬死!”
要死了,她魔手成精了嗎,竟敢去捂上峰的嘴!
殿下不會一怒之下砍了她的手吧?
姜九紫默默把自己的爪子往后藏了藏。
裴凌寒看她一眼,又看一眼她懷里抱著的衣裳。
雖然沒點燈,但借著月光,他還是能看清,她懷里抱著的衣裳是二弟的。
所以,月黑風高,夜半三更,她跑來翻辰王府的墻頭,就是為了偷男人的衣裳?
這是什么詭異的癖好?
裴凌寒一張臉陰陰沉沉,已然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姜九紫心下哀嚎,她現在將衣裳扔了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裴凌寒磨著后牙槽:“姜九紫,你最好對此舉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姜九紫:“……”
咳咳道:“是這樣的,今日在壽寧宮遇見了辰王殿下,臣女對他身上的香產生了好奇,于是半夜翻墻過來看看。”
姜九紫說著,把手上衣裳往裴凌寒鼻尖前湊:“殿下你問問,這衣裳上的香與日常的大為不同,臣女是想將衣裳拿回去仔細研究研究,看看此香是何種配料。”
聰明人面前,姜九紫選擇坦白從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