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眉頭蹙成一道川,嫌棄的抬手推開她的胳膊:
“孤聞不出有什么特殊,你既好奇,為何不光明正大上門拜訪?”
姜九紫眨了眨眼:“上門拜訪多麻煩,又要遞帖子,又要規(guī)矩多,哪有我翻墻過來偷簡單。”
裴凌寒磨了磨后牙槽:“你就沒想過萬一被人捉住?”
姜九紫:“沒想過。”
盛京沒人能捉得住她。
眼下被殿下抓住,是她不能對上峰動手。
裴凌寒:“……”
一時不知是說她太自信還是太無畏!
“大哥,大哥你到底在哪里?你是在跟我躲貓貓嗎?”
辰王溜達了一圈,又溜達了回來。
裴凌寒示意姜九紫趕快離開,自己走了出來。
辰王看見他,氣虛喘喘道:“大哥你怎么突然跑到了這里,害我尋得好苦!”
裴凌寒淡淡道:“隨便逛逛。”
辰王一臉狐疑瞅著他:“隨便逛逛?”
事情談到一半,這人一閃身就不見了蹤影,隨便逛逛,逛到洗衣房來了?
這是什么癖好!
裴凌寒冷臉:“怎么,你這里還有我逛不得的地兒?”
辰王抬手搓了搓鼻子:“那倒沒有,您逛,您隨便逛。”
“不逛了,正事要緊。”
裴凌寒淡淡一句,抬腳往外走。
辰王一臉懵圈跟著往外走,完全搞不懂大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兩人才踏出此處廂房,身后一道黑影嗖的翻出了墻頭。
姜九紫拎著一件男人衣裳回了紫藤院,然后直接泡在了香料房里。
調(diào)了半天,調(diào)不出這種異域香,因為缺少幾株長在西域的草。
天蒙蒙亮她才睡去。
一大早又被春茶叫起來焚香沐浴,梳妝打扮了。
才打扮好,太后娘娘身邊的管事嬤嬤便來接她了。
原本她是與宮外一眾命婦和貴姑娘們隨行的,但太后今年也參加西山春祭,干脆便叫了姜九紫,肅千雪等幾位姑娘陪在身邊一起出行,也熱鬧些。
姜九紫她們幾個姑娘早早便進了宮候著。
皇帝出行,儀式繁瑣,她們這一等,便等到了差不多大中午才被安排上馬車。
姜九紫與肅千雪一輛馬車,姜九紫上馬車便犯困,睡了一路。
西山行宮離皇城不遠,姜九紫一覺睡到日落西山,西山行宮就到了。
她們隨太后來的,自然被安排與太后住一起,所有待遇都是最高規(guī)格的。
肅千雪不是第一次來西山行宮了,最知道哪里有好玩的,拉著姜九紫就要去泡溫湯。
姜九紫有點想睡覺。
肅千雪扒拉著她道:“哎喲,你都睡了一路了,再睡要睡傻啦,這里的溫湯與別處不同,泡完筋骨松軟,神清氣爽,包你泡過還想泡,走走走!”
肅千雪拽著她就走。
姜九紫只能奉陪。
太后住的此處行宮,后山就有溫湯。
此處溫湯是此處行宮專用的,旁人進不來,肅千雪愉快的帶著姜九紫泡進了藥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