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和這個秋蘭,肯定沒有表面上這么要好。
否則秋蘭婚沒有結成,來星光大學當助教,陳老師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知情呢。
真是好朋友,咋可能這點信息都不共享。
陳老師和楊老師,三天能打十個電話,一對比就很明顯了。
不過這也可能是女生特有的相處模式,不了解,不評價,省的多嘴又挨罵。
我老老實實的走到陳老師面前,果不其然,她趁機揪住了我的耳朵,表現(xiàn)的那個叫一個得意洋洋。
“再跑啊,被我逮住了吧?!标惱蠋煷藭r哪還有一點人民教師的端莊。
哎,心機滿滿。
其實我跑的壓根就不快,因為我的腿有傷,完全就是閃避太強。
“你跟學生的關系這么好啊。”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秋蘭捂著嘴輕笑不已。
“這小家伙,就是皮的很,欠揍,有時候不打不行。”陳老師收回手,在外人面前,可算是把教師那點權力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了。
這說的真是人話嗎?
我明明只是問了一句掃大街需要學什么專業(yè),她就要打人,還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
“這位是袁老師,我大學時的舍友?!标惱蠋熃榻B道。
“袁老師好,我是陳老師的學生,我叫方圓?!?/p>
“你好?!?/p>
我本想點個頭,表示一點禮貌和尊敬,誰知道這老師,一點架子都沒,主動伸出了手。
擱我們小鎮(zhèn)上,哪有握手這種禮儀。
我受寵若驚的握住她的手,獻出了我的第一次。
“你這學生,長的還挺帥嘛。”袁老師臉上帶著笑容,讓人有種親切感。
這才是人民教師該有的樣子嘛,看待事物,總是那么透徹。
“袁老師,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相信以你的水準,成為教授也是遲早的事情?!蔽椅兆≡蠋煹氖稚岵坏萌?。
正所謂千金易得,知已難尋,現(xiàn)在社會的人心太浮躁,世人皆被假象所迷,像袁老師這么清醒,一眼就能將我看穿的,實在是不多見了。
誰都知道我這人沒有什么優(yōu)點,一個帥字,就完美的貫穿我的一生。
可惜我不是學校領導,不然一定重用。
直到陳老師用力拍在我的手上,我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
“秋蘭,你別在意,他就這德行,一夸他就飄了?!标惱蠋煹闪宋乙谎郏@然是對我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
但沒辦法,實在是袁老師太過優(yōu)秀,一時情不自禁。
一開始,我以為她倆是虛假的姐妹情,但看她們之間的相處,卻又不像那么回事,還是有感情在里面的。
可能最開始的時候,感情確實很好,只不過后來漸漸就淡了,這次重逢,有許多話題,才顯得這般高興。
她們兩個聊了很久,天已經(jīng)很冷了,說話的時候,像是水壺在冒熱氣,可即便如此,都沒有影響到她們敘舊的心情。
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旁邊玩手機,這個時候,也就和左倩聊天能緩解一下我這顆冰冷的心了。
“陳老師,天已經(jīng)不早了?!毖垡娞於己诹耍惱蠋熯€一副不盡興的模樣,我不得不出聲提醒一下。
陳老師扭過頭,有些不滿的瞥了我一眼,顯然是怪我多嘴了。
其實我不想多嘴的,也不想打擾她們敘舊,可我是真冷啊。
“秋蘭,你現(xiàn)在住哪呢,我就住旁邊賓館,你要沒事的話去我那,晚上咱們還能好好聊聊?!标惱蠋熈奶斓膭蓬^還不小,天黑了,還要邀請別人去賓館徹夜長談。
“好啊,反正放假了也沒事?!痹蠋燑c點頭,當即同意。
怪不得她們能談的來,話都一樣這么密,真搞不懂有什么好聊的,還要談一宿。
我很想問陳老師一句,你是來找楊老師的,還是來故地重游的,但又怕陳老師給我當頭一棒。
也不知道葉童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心情。
袁老師說要回去拿點東西,于是我和陳老師原地等她。
女人嘛,就是麻煩,住個賓館,還要帶不少東西,比如化妝品之類的。
“剛才干嘛抓著秋蘭的手不放,是不是看人家長的好看,就想占她便宜?!标惱蠋熈銕鹗郑斓轿叶紱]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揪住了耳朵。
自從那天我聞楊老師穿過的衣服被她現(xiàn)場抓到,我在她心里的形象可謂是一落千丈,跟色狼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陳老師,你把我這么正直的人都想歪了?!蔽引b牙咧嘴的捂著受傷的耳朵。
雖然說,袁老師確實挺好看,但也就是中規(guī)中矩的好看,我不至于這么饑渴,才認識,而且還是陳老師的同學,我哪會有這樣的心思啊。
陳老師完全就是從門縫里看人,把我都看扁了。
“你還正直,你要正直的話,那天就不會聞欣悅穿過的襯衣了?!标惱蠋熎沉宋乙谎邸?/p>
我就知道,她肯定一直記著這事。
就跟村口的大黃一樣,她總是時不時就提一嘴,生怕我會忘記有把柄在她手上。
我不知道陳老師是故意還是本性就是如此,她這樣的相處模式,倒是讓我和她之間的間隔小了許多。
自從腿受傷之后,我總是有意無意的遠離她,陳老師或許也感覺到了。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好嗎?”尤其是楊老師那事,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是什么心理變態(tài)呢。
到時候我還怎么做人,我不要面子的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誰讓你做了呢,還被我抓住現(xiàn)行?!标惱蠋熤钢?,那神情,那語氣,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樣。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遇到陳老師,到底是我的福氣,還是我的劫難。
“陳老師,你對楊老師的了解多嗎?”
我不知道陳老師有沒有了解過楊老師的過往,她們兩個人的性格,是截然不同的,陳老師陽光開朗,而楊老師,性格比較極端,甚至有些陰暗。
這都是家庭環(huán)境造成的,楊老師的家,可能比許文琴還要壓抑。
我甚至覺得,陳老師這趟過來,根本找不到楊老師,以她和她爸之間的關系,就算去找學校找到校長楊遠興,也不見得會有楊老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