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從性測試,滿分。
被恐懼支配的人,根本就身不由已。
但我絲毫不同情她們,反而她們應該慶幸,我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一個才成年的女孩子,看似會比同齡的男人更成熟,但實際上,她們的心智和心性,遠沒有男人堅韌。
她們會在恐懼中,甚至是脅迫中,喪失對自我的控制,因不敢面對困難,而選擇當一個鴕鳥,以為把頭埋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
是我的底線,救了她們,沒有承擔后果的勇氣,就不要去犯錯。
在學校的日子,如果能成為她們不愿回憶的過往,那她們以后上大學,進社會,至少不會再做這些背后戳刀子的事情。
社會都會安定一些。
在古代我都稱得上一聲方大俠,畢竟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嘛。
為社會除害,不得圖個好名聲。
“這些作業,你幫我寫了。”一天的課程結束,我將作業本扔在嚴伶的桌上。
讓你天天催我交作業。
她看著我,滿臉的抗拒,卻又不敢說一個不字。
高中的作業不算特別多,但真的不算少,之前趙嚴字跡寫的很潦草,才勉強接三個人的作業,就這還得寫到半夜。
“字寫好看點,別給我糊任務,明天早上我要檢查的。”這一刻,身份好像轉換了,我才是那個班干部。
“還有你,晚上留下來打掃衛生,地上這么臟,看不見啊?”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我轉身對張燕說道。
兩人都是一副不情愿又不敢拒絕的樣子,直到我拿出手機,象征性擺弄著。
我說過,這秘密我吃一輩子,但實際上,只不過是高中這一年半,除非她們倒了血霉,大學跟我一塊,工作也跟我一塊。
不過這種概率,幾乎為0。
這一年半的時間,改了也就改了,除非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我相信,就憑她們兩個,在我手里撐半年還有壞心思的話,我都得高看她們一眼。
“方圓,為什么才過一天,那個張燕和嚴伶,就那么聽你話啊?”
校園外,葉童不解的看著我。
她說要帶我吃好吃的,我自然要來,還得帶上梁啟文。
這個狗東西,自已蹭就算了,還把蕭涵也帶上了。
“因為我會催眠,洗腦,以后我畢業了就去干傳銷。”我拉開大排檔的椅子。
這家大排檔的紅燒獅子頭,肉特別足,超級下飯。
“我說真的啦,白天的時候她們還氣洶洶的,怎么放學了,看你的眼神都躲躲閃閃的,你不會真揍她們了吧。”葉童追問道。
她還挺好奇的。
但她這人是個大嘴巴,有些事,我還真不能跟她說。
她知道了,趙小雨多半就會知道,趙小雨也不是什么嘴嚴的人,跟她一個德行。
“我說的就是真的,你不信啊,我表演給你看。”我拿起一根筷子,豎在葉童的眼前。
“現在你的注意力都放在這根筷子上,隨著搖擺的頻率,你會陷入沉睡,并將我的話永遠記在心里。”我輕輕晃動著筷子,而葉童的眼神,也緊緊盯著。
“現在跟我一起默念,葉童是個傻子,葉童是個傻子。”我憋著笑說道。
這種事她都信,真是個大傻子。
“你怎么這樣,虧我那么信任你。”葉童繃著嘴,氣的小臉通紅。
這一幕,逗的蕭涵捂嘴直笑。
她的笑聲很甜,如風鈴一般清爽,多好的女孩啊,怎么就看上梁啟文這種逼人了。
羨慕的瞟了梁啟文一眼,這貨就跟沒吃過飯一樣,在那大口炫。
“吃個雞爪子補補吧。”我夾起一個雞爪,放進葉童的碗里。
老一輩都說,以形補形,她今天摔傷了手,是得補一下。
“方圓,你們班事咋那么多,之前那個陳瀾,好像也跟你不對付。”蕭涵也算是我們圈子里的內部人物了,有些事她也知道。
“匹配機制唄,他們班哪有好人,都跟他一個鳥樣。”梁啟文飯都堵不住他的嘴,嘴巴都鼓起來,還要在那叨叨。
“什么啊,我也在方圓班上呢。”葉童有些不滿,梁啟文這一棍子,間接打在了她的頭上。
“吃飽飯就罵廚子,你這飯還是葉童請的,當她面就說她不是好人,哎,人心不古啊。”我搖頭嘆息道。
不過梁啟文這話說的也沒太大毛病,我們班鬼人是真多,像葉童趙小雨這樣的,已經是稀缺物種了。
那心機,一個比一個重,我上初中那會,班上的人就跟大傻子似的。
感覺學校好像把所有壞家伙,都送到一個班了。
這地圖的通關難度,堪稱SSS級。
吃完飯,將葉童送回了家,路上,我收到左倩的信息。
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在哪!
我回復說在校外吃東西,正準備回校。
她的語氣怪怪的,跟平日里不太一樣。
雖然我沒把腿受傷的事情告訴她,但每晚我們都會聊天。
——我在你們學校門口,等你。
看到左倩的信息,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她怎么會突然來這。
明天又不是周末。
我扭頭看向梁啟文問道:“左倩怎么會突然來找我?”
“哦?”聽到我的話,梁啟文也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她周末才會來呢。”他倆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說道。
“你告訴她了?”左倩不可能這么突然就過來的。
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問了,我才說的,我這人嘴巴又不嚴實,這你是知道的。”梁啟文跟個烏龜似的,把頭那么一縮。
我要不是行動不便,肯定一個掃堂腿,要他半條命。
“遲早都要說的,早晚都一樣。”梁啟文一個人大男人,躲在蕭涵的身后。
真不要臉。
“方圓,我也覺得是這樣,遲早都得面對,左倩那姑娘,我聽啟文說,人很好的,我覺得你應該相信她。”
“之前一個學校,雖然我跟她沒什么接觸,但也知道她是個人美心善的好女孩。”蕭涵讓我不要多想,既然左倩已經來了,不可能不見她吧。
天已經慢慢冷了,左倩一個人在學校門口傻站著,多委屈啊。
“等回頭我再跟你算。”我用拐杖指著梁啟文說道。
他肯定是故意的,他要不想說,我都不一定能撬開他的嘴。
雖然我說話氣狠狠的,但不是真的怪他,無論梁啟文做什么,我都百分百相信他不會害我。
我只是,還沒準備好,去面對左倩,去接受那可能還沒擁抱就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