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的看法是不同的,在許文琴弟弟的視角里,他媽對他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在他爸的視角里,她或許也是一個賢妻,但在許文琴的眼里,她媽就是一個惡魔。
楊老師在我眼中,同樣如此。
一個沒有師德,公私不分的人,即便她在陳老師的眼中,是好朋友,好老師,都不會改變我對她的定義。
惹到我的狗,躺路邊都得挨一巴掌,更何況我被她如此刁難。
本想找她的把柄,卻不曾想被陳老師抓了個現行。
苦也!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很下作。”陳老師看向一旁,見楊老師并未發現,一把將我拉到面前。
那女魔頭真克我,跟她的八字有仇,害我被陳老師誤會了。
人在尷尬的時候,真的無所適從,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才去高中多久啊,就學壞了。”陳老師皺著眉頭看向我。
“我沒有。”蒼白的解釋,一點說服力都沒。
確實如陳老師所說,這種行為有點猥瑣,早知道帶梁啟文一起來了,他適合干這活。
我在陳老師心中的形象肯定一落千丈了,
陳老師還是偏向我的,并沒有跟楊老師說,她用手戳著我的額頭,惡狠狠的警告我,隨后將我拽在身后,寸步不離的那種。
生怕我再搞什么小動作,我不得不老實的跟著她們,一直到逛街結束。
下午四點多時,楊老師便坐車離開,沒抓到她的小辮子,真有些可惜。
陳老師現在有了小電驢,也不需要坐我的車了,不用聽她在車后座嘮嘮叨叨。
臨別之前,她揪著我的耳朵,講了一番大道理,怎么辦呢,自已的恩人自已慣著唄,我連連點頭,表示以后絕不再犯。
回到家,我氣呼呼的趴在床上,那真是越想越氣,楊老師那傲慢的神情,比炒飯時打了個臭雞蛋還讓人糟心。
這不想法子做點什么,感覺這股怨氣都快化成實質了。
“把嘴撅那么高,學汪敏啊。”梁啟文翻著書,還不忘取笑我兩句。
“媽的,你是不知道楊老師那臉甩的,比村口馬老頭的九節鞭都難看。”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在學校的生活,最惡心的就是遇到這樣的老師。
她要是長的丑還好,像她這么好看,在學生中是很難引起受害者共鳴的。
就目前來看,在班上她就給我一個人甩臉子,我一個普通學生,勢單力薄。
“換個班不就得了嘛,只要她不是你班主任,還能去你班上針對你啊。”梁啟文不以為然的說道。
聽他這語氣,就好像吃飯一樣簡單。
“換班哪有那么容易啊,說換班就換班。”我嘆了口氣。
這高中,真特么的操蛋。
“跳級唄,到高二不就好了。”梁啟文看著我說道。
我本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可他的神情有些認真。
兄臺,人言否?
我這成績,跳級?
“方圓,你沒看同屆的學生,有的才15歲。”
沒錯,跟他們一比,我們顯得成熟多了,但有啥辦法,上學晚啊。
“你不會告訴我,你真的要跳級吧。”梁啟文的成績跟我不一樣,他是有這個實力的。
“少上一年能省很多錢。”他沒有否認,但這話的意思,不是明擺的嘛。
我勒個去,他以為我跟他一樣呢,想跳就跳啊。
直接上高二,然后高三高考,硬縮一年,我哪有這個實力。
但他說的也不失為一個脫離楊老師的好辦法。
“你準備啥時候跳級?”我問道。
“期中考試結束,跟校領導商量一下。”聽到我爸喊吃飯的聲音,梁啟文合上書。
今天是周日,吃完飯我們就得回學校。
估計梁啟文跟田嬸說了學校的飯菜難吃,所以田嬸才特意做了兩瓶下飯菜。
里面都是小魚小蝦,是用泡椒腌制翻炒的,巨下飯,讓我們帶到學校吃。
有了這下飯菜,又能省一筆開支,在食堂只要打飯就行了,五毛錢一份。
那雞皮等美味,就留給眼神清澈的學生吧。
“你跟田嬸說,讓她多弄幾瓶,這個腌制的時間長一點更好吃,等我們吃完就回來拿。”我捧著那瓶下飯菜,跟寶貝似的。
回學校的路上,我都在想跳級的事情,如果真的可行,那距離我的理想也更近一步。
但其中所要付出的努力,估計比初三還要多,加上梁啟文的輔導,機會是有的。
同學們都在討論即將開始的軍訓,有些體質差的,都已經在想請假的理由了,像我這每天鍛煉,雷打不動的選手,自然毫不擔憂。
不用上課,每天跑步訓練,這不是美差嘛,我恨不得每個學期都來一場軍訓。
天氣依舊炎熱,太陽還是很大的,稍微運動一下,都會大汗淋漓。
同學們穿著校服,整齊的排隊走進操場。
給我們訓練的教官姓劉,個子跟我差不多高,黝黑的皮膚,健壯的身材。
這些教官,都是退伍兵,學校里花錢請過來的,站在我們面前,那身板,嘖嘖,這就是我理想中的樣子。
一輪訓練下來,有些同學的體力就已經不支了,趙嚴就是其中之一,他本身就胖,不適合高強度的訓練,此刻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靠,這種日子還得持續一周。”趙嚴滿頭大汗,抓起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半瓶。
“你這體能太差了,運動一下對你是有幫助的。”
我很享受這個過程,沒有學習的煩惱,只需要簡單的聽口令,做教官讓我們做的事情就好。
“不行,等會我得裝中暑,這訓一天,我非得死在這不可。”趙嚴看著我,小聲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小聰明,有自我逃避的辦法,只要不關我的事,我是不會管的。
“楊老師就在那看著呢,你別露餡了,免得到時候被盯上。”我看向陰涼處的楊老師,小心的提醒道。
這娘們可不是什么善茬,對男同學一向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