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夏然倒是無所謂這些吃的喝的。
同一個寢室住,偶爾偷摸吃點好的,吃就吃了。經常吃獨食不利于團結嘛,分點給室友嘗嘗很正常。
就楊玲玲這人吧,說話總讓人覺得不舒服。她一開口,被追擊的尷尬,被維護的那方也特別尷尬……
“什么老鄉朋友啊還能給你帶巧克力。”楊玲玲自言自語叨咕一句。
上鋪的陳淑娣都不禁替她感到尷尬。
徐麗華翻了個白眼,“你咋管的這么寬?怎么?你真想改行念包打聽專業啊!”
“我。”楊玲玲被懟的心里不舒服,“我就隨口問問嘛。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啊?”
她一個溪城小地方來的,怎么動不動就能拿出好東西?一會是比雪還白的紙張,一會又是巧克力。
同樣是從溪市來的,楊玲玲自問家境比普通工薪家庭好很多,那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些好東西。
“除了你!我們沒人感到奇怪。”徐麗華又頂回去一句,楊玲玲把被子一拉生悶氣去了。
夏然沒理會她,跟情商低的說話就是累人。
明明她可以不開口不討人嫌的!
念在同一個宿舍份上,夏然分啥吃的也不可能拉下她,免得落人把柄,說她有心分裂團體,搞孤立同學那套。
小夏同學精著呢,她就不可能讓人有機會,往她頭上隨便扣帽子。
晚上熄燈前,眾人結伴上廁所。
楊玲玲偏說不去,夏然真不是小心眼啊,她就感覺這人奇奇怪怪的,就借口讓徐麗華她們先去,自己在上鋪盯著她。
雖然楊玲玲沒啥動靜,但夏然還是覺得哪有些違和。
等徐麗華她們回來,夏然佯裝打哈欠,主動叫楊玲玲一聲,“去不去上廁所?”
楊玲玲似乎沒想到,一向跟自己不對付的人,會叫自己一同去。
她把被子拉到頭上翻個身,聲音硬繃繃的,“不想去。”
愛去不去顯得你了!
夏然輕哼,手腳靈活翻下床鋪,快速一個來回上床睡覺。
楊玲玲真的很奇怪,熄燈十分鐘后她窸窸窣窣起身,鬼鬼祟祟溜出去上廁所。
夏然打定主意,明天中午出去問問翟小哥盯梢情況如何。
***
邵楓瀾讓司機開車,漫無目的兜了小半個京城。
說實話,他是真看不出內地有啥好。
到處都灰撲撲的,雖然其中不乏年代久遠的宮殿建筑,但入目大多數都是低矮平房與小胡同。
不似香洲高樓林立,中街的寫字樓,沙街的酒店,都是文明進步的象征。
照理說如此鮮明對比,他早該歸心似箭。
可他也不知自己中啥邪,反正眼一閉就能瞧見小姑娘揚了大把鈔票,神采奕奕對他們放話。
雖然一身灰不拉幾的勞動布工裝,但她整個人就顯得那樣自信飛揚。
她離開時逆著光的模樣,邵楓瀾覺得比那些踩著紅毯一身光鮮亮麗的女明星,漂亮不知多少萬倍。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中毒了,但就是怎么樣都忘不掉啊。
邵楓瀾耷拉腦袋回住所,有氣無力開門。
隔壁門忽然打開,林子善皺眉站門口看他,“你一個人跑哪去了?怎么招呼也不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