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欣圓跟出來打圓場,“楓瀾,子善他一直在擔心你。這里畢竟是首都,做什么事都要小心。”
邵楓瀾推門而入。
林子善和谷欣圓都跟了過去。
“三少,你去哪了啊?我們在外找你一圈,還以為你去臺球室,結果一直沒找著你。”林子善兩跟班也走了進來,一臉關心問。
“我有點悶,讓司機開車出去兜了兜。”邵楓瀾心情不好,現在根本不想講話。
奈何林子善他們一個個打破沙鍋問到底,非得跟他杠上。
“黑燈瞎火有啥好兜的??”林子善莫名其妙盯著他。
以他的直覺,小瀾很不對勁。
“對啊。這里到處都是小胡同,一個不慎可別迷路了。”谷欣圓柔柔弱弱勸慰一聲。
這下把邵楓瀾火氣蹭地勾了出來。
“這不是人回來了么?又沒丟!”就你話多,顯得你了!
管東管西,管你男朋友就好,還管他?
要不是因為她,未必第一眼就給夏同志留下個“幫兇”的壞印象。
邵楓瀾這就有點遷怒了,其實沒有頭一回見面時鬧得不愉快,夏然這五好青年,也不會隨隨便便跟他這款香洲闊少攪和到一塊。
谷欣圓被吼懵了。
她也是好心提醒啊,邵楓瀾突然對自己這么兇,她那顆稀碎的玻璃心哪里接受得了,眼淚一下淌了出來。
邵楓瀾這樣對她,就是壓根沒把她當子善正牌女友來尊重看待。
她又不是香洲那些隨隨便便攀龍附鳳,私生活亂七八糟的女人。
邵楓瀾不把自己當正經嫂子對待,這委屈讓谷欣圓眼淚止都止不住。
林子善皺皺眉,攬過谷欣圓肩膀安慰幾聲,讓跟班郝仁送她回房。
他又抬頭看了眼郝仁弟弟阿飛,后者摸摸鼻子,很識相地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房間里只剩林子善邵楓瀾兄弟二個。林子善臉色一下就陰沉下來。
“你怎么回事?莫名其妙你對一個女人發什么邪火?”
“你什么時候這么沒有風度了??”
邵楓瀾坐在那里耷拉著腦袋,像個被棄的狗子,半晌沒吱聲。
“去哪了你究竟?”林子善也來了幾分真火,“你不說你以為我沒辦法查?我去問阿正,你猜他敢不敢對我隱瞞?”
“你為難人家一個司機做什么?”邵楓瀾沒好氣道。
林子善被他氣笑,“那你剛剛又為難你嫂子?她到底哪惹你不順眼了?”
咋滴他林子善的女人,還能不如一個司機?
邵楓瀾一臉不耐煩,“我又沒說什么。是她啰里啰嗦一個勁講講講。我這么大人了,出去散散心,難道還能丟了不成。”
“你究竟去哪了?啊?”林子善推他一把,見他一副心虛模樣別開頭,忽地靈光一閃。
“你別告訴我你又跑去見她了。”
“你神經病吧,你還真上心了??”林子善抬手就捶。
上次趁他們不注意,跑去給人家偷偷送花。
“今天又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