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賢臉色很難看,他總共掛職了三家藥堂,現在三家都取消了合作,他只剩下醫學院的正職,每個月那點死工資如何撐得起家里的開銷?
雖然還有幾間店面的租金,勉強能夠用,但手頭肯定不如以前寬裕,最重要的是,周建賢的老臉掛不住。
他在滬市醫學界大小也是個名人,現在卻被三家藥堂拋棄,他以后還怎么在醫學界立足?
周建賢心事重重地挑著面,挑了半天都沒送進嘴里,他在想要不要去找新靠山幫忙。
新靠山是他好不容易才攀上的,到現在他還沒求過事,但逢年過節都送了厚禮,已經兩年了,花的錢不少,現在他有難了,也是時候找這位幫忙了。
周建賢起身去打電話,接通后,他諂媚道:“于處長,我是周建賢,您吃過飯了嗎?正在吃啊,我這電話打的可真不是時候,打擾您吃飯了。”
喬安安在旁邊聽得直撇嘴,這老頭當醫生太屈才,這么會溜須拍馬,應該當公公,肯定能混成御前大公公。
“我沒什么事,就是我新得了支品相極好的野參,想著給您送過去,現在?好,我這就過來!”
周建賢得了準信,心情好了不少,只是想到要損失一支野參,他心里就像滴血一樣疼。
那支野參至少三十年份了,他兩年前收來的,當寶貝一樣收著,自己都舍不得用,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他抱穩了于處長的大腿,野參還會有的。
心情大好的周建賢,將剩下的面吃完了,然后去屋子里拿野參,過了會兒,他拿了個盒子出來了,里面正是他當成寶貝的野參。
喬安安朝盒子瞄了眼,老東西現在肯定遇到大難處了,否則肯定舍不得送野參,她要是把野參給掉包了,于處長肯定很生氣,老東西這個靠山也就黃了。
周建賢打開盒子,一股濃郁的參味飄了出來,他滿臉不舍地看著野參,心疼死了。
看了幾分鐘,他咬著牙蓋上蓋子,將盒子放進包里,出門了。
喬安安去廚房倒了三杯蜂蜜水,從空間里拿了迷幻藥,加進了水里。
“來,把糖水喝了。”
她將三杯水放在三個孩子面前,迷幻藥對孩子的身體有影響,但無所謂,又不是她親生的。
周衛國喝了口,甜甜的,他眼睛一亮,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周衛華和周衛軍更是喝得停不下來,很快就將一杯水喝完了。
沒多會兒,三個孩子就打起了哈欠,趴在桌上睡著了。
喬安安快速給自己換了身男人衣服,還戴了帽子,這才騎車出門,很快追上了走路的周建賢,這老頭摔了胳膊,只能走路。
她將車收進空間,跑到周建賢身后,用力推了把,老東西猝不及防下,重重摔在地上,但他依然緊緊抓著包。
喬安安在他手上踢了幾腳,周建賢吃痛,松開了手,包被搶走了。
“還我的包……救命,搶劫了!”
周建賢顧不上摔疼的老腰,想追上去搶回包,那里面是他的寶貝野參啊!
現在是晚上,天氣又涼,馬路上沒多少人,等有人聽到動靜趕過來時,喬安安已經跑進了弄堂,她看了看四下無人,從空間拿出自行車,迅速騎到了另一個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