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包里的現金和野參都拿走了,將包隨便扔了,然后才騎回家。
回到家時,三個孩子還在睡,喬安安將他們抱回了房間,累得她出了一身汗,要不是怕周建賢回來懷疑,她肯定不費這個力氣。
回到房間后,她反鎖門,進了空間,周建賢包里有一百多塊,最值錢的是那支野參,至少能賣兩三千。
其實她空間里有很多野參,而且每株都是百年份以上,這支野參她根本沒放在眼里,周建賢卻當成寶貝,現在這寶貝沒了,看他還怎么巴結那個于處長。
熱心人幫周建賢打電話報了公安,很快,附近派出所的公安趕到了。
“公安同志,我的包被搶了,里面有一百多塊現金,還有一支三十年份的野參,至少值三千塊!”
周建賢的腰和胳膊都摔傷了,疼得厲害,尤其是本就受傷的胳膊,現在傷上加傷,骨頭好像又斷了,劇痛讓他連站都站不穩。
公安一聽價值三千塊,表情變得凝重,這可是重大金額的刑事案件。
“看清搶劫犯長什么樣了嗎?”
周建賢茫然搖頭,“他從后面撞過來,把我撞倒在地上,然后使勁踹我的手,搶走我的包,他朝那邊跑了!”
他朝斜對面的弄堂指了指,其他路人也證明搶劫犯確實朝那邊逃了。
公安見他疼得厲害,建議他先去醫院,周建賢拒絕了,他一定要親眼看到野參找回來。
好在很快就在另一個弄堂找到了他的包,周建賢大喜,可打開包翻了半天,都沒找到野參,他的笑容瞬間消失。
“現金和野參都不見了,嫌疑人只拿走了貴重物品……”
公安同志并不意外,這是小偷的慣常招數,而且這種流竄小偷很難抓到,不出意外,這支野參找不回來了。
周建賢也知道他的野參大概率找不回了,他眼前黑了黑,再也撐不住,暈倒在地上。
喬安安進了空間沒多久又出來了,因為她想到周建賢可能會報警,說不定公安會給家里打電話,果然,電話響了,是公安打來的,說周建賢在醫院,傷勢有點重。
“我公公怎么會受傷?他不是出去送禮的嗎?”
喬安安大驚失色,語氣不敢相信。
公安一聽送禮,就明白為什么周建賢會大晚上帶一支野參出門了,敢情是去賄賂的啊。
“你公公被搶劫了,摔傷了腰,右胳膊也再次骨折,需要家屬照顧。”
“我現在就過來。”
喬安安用了全身力氣,才控制住沒笑出聲,掛了電話后,她狂笑了幾聲,這才趕去醫院。
周建賢剛急救完,右手重新打了石膏,腰雖然沒斷,但骨裂了,得臥床休息一段時間。
躺在病床上的周建賢,臉色暗沉憔悴,看起來比以前老了好多,喬安安在病房外笑了好久才進去,悲切叫道:“爸,你怎么傷成這樣了?天殺的搶劫犯,大馬路上都敢搶,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