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在和面團,她將清明草放進鍋里綽水,擠干水后,和糯米粉和粳米粉一起和成面團,糯米吃多了容易積食,她只加了三成糯米粉,七成粳米粉。
這樣做出來的面團比較勁道,沒那么糯,喬安安更喜歡吃勁道一點的,太糯了粘牙齒。
和面團很費力氣,喬安安脫了大衣,只穿著鵝黃色的開司米高領毛衣,她人高,腰也細,毛衣是緊身的,穿在她身上將她的身材都勾勒了出來,尤其是腰,看得池昱有點口渴,使勁咽了幾下口水。
喬安安專心在揉面團,沒注意到后面有人,池昱癡癡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深情繾綣,只有在背對著她時,他才敢完全地發(fā)泄壓抑著的情感,積壓了將近十年,比火山噴發(fā)還兇猛。
“呼……”
喬安安揉得累了,甩了甩手,準備歇會兒再揉。
“我來揉吧!”
池昱的聲音在后面響起,嚇了她一跳,沒站穩(wěn),身體朝旁邊倒,池昱眼明手快,扶住了她。
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有點曖昧,喬安安倒在他懷里,池昱低著頭,眼里的深情還沒褪去,就這樣四目相對。
其實只是短短的幾秒,但一眼萬年,池昱感覺過去了很久很久,他舍不得松手,想永遠這樣抱著安安。
“幸虧有你,否則我就要摔了!”
喬安安臉上熱熱的,剛剛池昱的眼神讓她有點不敢看,像是在看情人一樣,但她覺得自己肯定想多了。
池昱可是身家上億的大老板,年輕英俊,怎么可能會喜歡她一個老女人,還是有夫之婦,肯定是她想多了。
池昱遺憾地松開手,眼里的深情也收斂好了,又變成了平淡無波,他笑了笑,說道:“舉手之勞,而且還是我嚇到了你,應該我說聲對不起!”
“我就是聽不得突然響起的聲音,尤其是干活時,和你沒關系。”
喬安安笑著解釋,她膽子并不小,一個人都敢上深山,但唯獨害怕突然響起的聲音,尤其是她在專心干活時,很容易受到驚嚇。
池昱暗暗記住了。
他去洗干凈手,脫了風衣和西裝,只穿著羊毛衫揉面團,喬安安指點了幾句,他很快就上手了,揉得像模像樣。
“我去準備馬蘭頭餡,今天采了好多馬蘭頭,做餡很好吃。”
喬安安興致勃勃地拿出綽好水的馬蘭頭,切成碎丁,和肉丁,香干丁一起炒熟當餡料,特別鮮美。
豆沙餡和春筍餡她昨晚在空間里準備好了,豆沙是甜的,春筍餡是用春筍丁,雪菜,豆腐,咸肉丁一起炒熟,也很鮮美。
喬安安還泡了些糯米,一會兒做甜青團時用得著。
“你做的肯定好吃。”
池昱很捧場,一邊揉面團,一邊和喬安安說話。
喬安安聽得心情大好,剁餡的動作也麻利了不少,將馬蘭頭餡炒熟后,她盛在碗里,桌上擺了三盆餡料,一盆甜的,一盆咸的。
她將面團揪了一團下來,剩下的放在盆里,還用一塊干凈的熱毛巾蓋著,這樣才能保持面團的松軟,否則時間一長,面團就會變得硬梆梆。
青團的皮不能用搟面杖,只能用手捏,比較費力氣,喬安安揪了一小團,在手上抹了點豬油,然后將面團捏成碗狀,舀了一大勺豆沙填進去,然后像搓湯圓一樣,搓成圓形。
她又將青團在濕糯米里滾了一圈,青色的團子表面沾了白色的糯米,等蒸熟后,糯米變得晶瑩剔透,裹在青團表面,不僅好吃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