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見夜君墨站著不動,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夜君墨愣愣道:“沒什么,孤只是覺得,他好像變了?!?/p>
以前他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更不可能讓他處理什么政務。
白悠悠明白他的意思,笑著道:“或許他是看到了你的能力,加上你本來就是太子,他讓你輔政也屬正常。”
夜君墨搖頭:“他應該是因為你?!?/p>
“因為我?”白悠悠有點不明白。
【難道我魅力這么大?】
【連皇帝都被勾引了?】
【不對啊,我看皇帝看我的眼神很正常??!】
【就算有喜愛和寵溺,那也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和寵溺??!】
聽到白悠悠的心聲,夜君墨知道她誤會了,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解釋道:“不是,孤的意思是,他可能因為你討喜,所以愛屋及烏寬待孤?!?/p>
也或許是因為她經常跟他逗趣,那個人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不再像之前那般多疑,亦或是多疑的毛病減輕了許多。
……白悠悠一臉懵逼地看著夜君墨:“這可能嗎?”
【因為喜歡我,愛屋及烏對他好?】
【這話說得,到底誰是皇帝親生的??!】
【我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夜君墨看著她,揚起唇角。
她又哪里知道自已的好呢!
她就像個太陽一樣,照耀著每一個人。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被她暖到。
就好比那個人,他可以很肯定的說,若是沒有她,那個人不可能這么快讓他輔政。
還有虞貴妃和容妃也都喜歡她。
估計只要跟她有過接觸的人,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她吧。
其實他也能理解夜謹塵和夜銘軒。
她的確像個突然降臨到他們這個世界的,璀璨的星辰。
那樣美好,那樣耀眼!
誰會不被吸引,誰會不喜歡呢!
如果換做是他,她成了夜謹塵和夜銘軒的王妃。
若是他真的喜歡,真的愛她,也會像他們一樣不擇手段的。
突然間,夜君墨很慶幸,當初陸彥舟算計的是他,而不是夜謹塵。
怕他亂想,白悠悠挽著他的胳膊道:“別想了,反正是好事?!?/p>
夜君墨不置可否地揚眉。
以前沒有她的時候,他倒是還挺想處理政務的。
畢竟他這個太子當得太閑了。
閑得他都只能去做商人了。
可現在有了她,這處理政務的時間,他還不如多陪陪她!
不過既然他都這樣說了,等他真的分給他政務再說吧。
兩人回了東宮。
白悠悠突然想到練劍的事情:“夜君墨,你教我練劍吧。”
夜君墨看了眼她的小肚子:“你癸水結束了?”
白悠悠愣愣地搖頭:“沒?。 ?/p>
【這才幾日?。俊?/p>
【怎么也得六七日吧?!?/p>
【算算日子,還得要個三日左右呢,哪那么快!】
三日嗎?
夜君墨眼底瞬間像是躍起幽暗的火光。
他伸手便將白悠悠抱進了房間:“在你癸水好之前,不準練劍,也不準修煉內力,給孤好好睡覺?!?/p>
白悠悠順勢摟上他的脖子:“你確定在癸水好了之后,晚上我們還有時間練劍?”
夜君墨哪里還聽不懂她的暗示,眸色再次幽暗起來,他直接將白悠悠抱到床上,吻著她的手:“今晚又想幫孤了?”
暗啞的聲音特別撩人。
白悠悠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默默地抽回自已的手:“今天畫了一天的圖紙,累了。”
【才不要幫你,那么累!】
【而且那啥多了,對男人也不好,會影響以后的夫妻 生活。】
白悠悠的心聲,瞬間將夜君墨所有的旖旎心思都給嚇回去了。
原來手不能多用!
夜君墨又將白悠悠抱起來。
白悠悠被他嚇得不輕:“又干嘛?”
“洗澡?!?/p>
別的想法是不能有了,洗澡還是可以洗的。
白悠悠也不敢讓他洗澡,怕他有反應。
將他趕到隔壁偏殿去洗澡了,自已則是在主殿洗澡。
兩人洗完澡,換了寢衣,就一起睡了。
翌日一早。
夜君墨起身的時候,白悠悠也跟著起身了。
“還早呢,可以再睡會兒。”夜君墨吻了吻她的額角。
白悠悠搖頭,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今日還要去工部,還是早點吧。”
【奶茶鋪子的事情,想早點弄好?!?/p>
【可不能偷懶?!?/p>
夜君墨知道她閑不住,也就沒再勸她。
兩人一起出去,一個去閱卷,一個去了工部。
白悠悠剛到工部,就碰到了來傳旨的金斗。
“側妃娘娘?!笨吹桨子朴疲鸲愤B忙上前行禮。
白悠悠朝著金斗頷首:“辛苦公公了?!?/p>
“不辛苦,這是老奴應該做的?!?/p>
金斗哪里敢承白悠悠的禮呢,哪怕是客套話他也承受不起啊!
如今這位主可不僅是皇上和太子的心頭寵。
還是虞貴妃和容妃的心頭寶呢!
這兩人虞貴妃和容妃都像是回光返照一般,青春靚麗。
兩人的皮膚狀態好得,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可把皇上給稀罕壞了。
不是招虞貴妃侍寢,就是陪容妃用膳的。
昨兒個更是招這姐妹倆一起……
咳~
不該說的話,可不能亂說。
不該有的心聲,也不敢亂有。
“老奴已經將皇上的旨意傳達給他們了,您進去只管吩咐就是。”
金斗又朝白悠悠躬身道:“那老奴就先告退了?!?/p>
金斗說著便退了出去。
白悠悠看著他的背影,揚了揚唇角。
要說這位能成為皇帝近侍呢。
確實是個有眼力見的!
白悠悠進了工部。
就見工部侍郎領著一眾工部的人在等候了。
看到白悠悠,眾人齊齊行禮:“參見側妃。”
白悠悠朝他們抬手道:“都免禮吧?!?/p>
“謝側妃。”
工部侍郎邰子倉,連忙請白悠悠坐下。
又讓人上了茶。
等白悠悠品了口茶,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不知臣等能為側妃娘娘您做些什么?”
白悠悠放下茶盞,將自已的畫的那疊圖紙遞給他。
邰侍郎立刻接過圖紙看了起來。
還是他內心還有些不屑,可看著看著便有些心驚。
他激動地看向白悠悠:“敢問這圖紙是誰畫的?”
“我畫的?!?/p>
邰侍郎震驚地看著白悠悠。
似乎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的設計天賦。
“那敢問這是何處?”
“一個茶館,我想改成飲品鋪子,所以想請你們工部幫忙修整?!?/p>
白悠悠這話一出,直接將工部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的耳朵沒問題吧。
她是說一個什么鋪子,讓他們工部出馬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