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說完,才發現夜君墨一直盯著她看。
莫名的,白悠悠不好意思起來:“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他不一定對這些設計感興趣的。
夜君墨伸手將她攬到懷里,溫聲夸贊道:“孤的悠悠好厲害,每一處設計都很新穎有完美。”
“有時候孤在想,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會的。孤到底是娶了個什么樣的寶貝。”
白悠悠被夜君墨夸得俏臉通紅:“我們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找父皇。”
“好。”夜君墨帶上白悠悠。
白悠悠則是帶著她的那些圖紙。
兩人一起回宮。
先是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里,夜榮臻剛準備收工,就聽內侍來報:“皇上,太子殿下和側妃娘娘求見。”
夜榮臻挑眉,又坐了回去,給內侍使眼色。
內侍躬身退下,很快帶了夜君墨和白悠悠進來。
“父皇。”
喊人的是白悠悠,聲音俏皮靈動,聽著就很悅耳。
至于夜君墨那小子,根本沒叫人。
夜榮臻看也懶得看他一眼,只笑瞇瞇地看著白悠悠道:“這么晚過來,有事啊?”
白悠悠直接將那一大堆的圖紙遞給他看:“這是兒臣給茶館做的改造,請父皇過目。”
夜榮臻還以為是什么大事。
沒想到是這樣的小事。
不過,還是接過那些圖紙看了起來。
起先,他看得漫不經心。
可是很快他便專心起來。
翻看了那幾十張圖紙,夜榮臻驚訝地看向白悠悠:“這些都是你畫的?”
白悠悠笑瞇瞇地彎彎眉眼:“兒臣善畫畫,不過設計不是專業的,父皇您將就看,理解個意思就行。”
看她這般謙虛,夜榮臻笑了:“畫得不錯,設計得也很好。”
他是皇帝,工部每年送給他審核的圖紙可不少。
他太知道這些圖紙畫得有多好了。
雖然的確像她說的,畫的設計圖不是特別專業。
不過就這樣的圖,對一個不懂圖紙的人來說,已經算是畫得極好了。
尤其她的設計好這樣好。
從這些圖紙也能看出來她的設計非常好,比工部那些老家伙們有想法多了。
“父皇謬贊了。”白悠悠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這是你的產業?”夜榮臻一邊看圖紙,一邊摟了她一眼。
從這圖紙上來看,還是個很大的樓子。
從前到后,從左到右,加起來得有十間三層樓。
這樣的鋪子,即便是在京都城應該也算是大的了吧。
白悠悠沖著夜榮臻笑道:“是大將軍府的產業。現在大將軍府不是只有兒臣一人了嗎?自然也就是兒臣的產業啦。”
夜榮臻點了點頭,又揶揄道:“攤子鋪這么大,能有這么多生意嗎?”
白悠悠被這話逗笑了:“父皇是對自已的名號沒信心,還是對兒臣的管理沒信心呢!”
“咱都不提什么奶茶,什么點心。就父皇您的名號一出,怕是賣什么都得爆。”
“再加上兒臣這頭腦,不是兒臣吹噓,兒臣不管賣什么,也都能將它賣爆。”
“咱們這可是強強聯合,就這攤子就算鋪得大了,怕是到時候咱們還得開分鋪呢!”
夜榮臻被她逗得不行,也不看圖紙,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吧,找父皇到底何事?總不至于這大晚上是來給父皇畫大餅的吧。”
白悠悠聞言,也不再賣關子了,嬉皮笑臉道:“兒臣這不是急著開業吧,心思就動到了工部上頭。”
“這怎么也算是父皇您的產業吧,這也不算是殺雞用牛刀吧!”
夜榮臻總算是知道她想要什么了,無奈地伸手朝她點了點:“你啊你,就你機靈。”
一個小小的鋪子,心思都動到他工部來了。
不過既然都是他的產業了,好像也不是不行。
夜榮臻直接吩咐金斗:“明日去工部傳話,讓他們全聽側妃安排,務必將鋪子盡快修整完工。”
“是。”金斗連忙應聲。
白悠悠這下高興了:“多謝父皇了。”
想到什么又道:“工部的速度您也是知道的,定是很快的,所以父皇的匾額可千萬別遲了啊,不能影響開業。”
夜榮臻嗔她一眼:“少不了你的。”
白悠悠笑嘻嘻地也不反駁:“那兒臣就告退了。”
“一起。”
白悠悠剛要拉著夜君墨告退,就見夜榮臻也起身往外頭去。
白悠悠一臉驚奇地看著夜榮臻:“父皇今日下班這么早?”
“下班?”
夜榮臻愣了愣,沒太懂白悠悠的意思。
白悠悠偷偷吐了吐舌頭,連忙解釋道:“兒臣的意思是您今日不用批折子了?”
“貴妃和容妃做了好吃的,請朕共進晚餐。”
夜榮臻唇角高揚著,顯得心情特別好。
白悠悠看他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哦~那父皇您和兩位母妃用餐愉快!”
【看來是我的胭脂水粉起了作用,看來皇上這兩日小日子過得很不錯嘛!】
夜榮臻似乎也想到了這中間白悠悠的作用,朝她夸贊道:“你這丫頭本事不小,最近朕不管去貴妃那里,還是容妃那里,她們都將你夸成花了。”
白悠悠樂了,得意地揚眉道:“那是因為兒臣本來就是朵花。”
聽她貧嘴,夜榮臻也笑了:“你的胭脂水粉做的不錯,有空就給虞貴妃和容妃多做些,她們喜歡。”
白悠悠俏皮地笑笑:“您忘了兒臣有胭脂鋪子了?您就放心吧,兩位母妃要多少有多少,管夠。”
夜榮臻高興了,腳步都輕快許多。
這丫頭說話做事就是讓人舒心。
夜榮臻又忍不住看著夜君墨說了一句:“太子這幾日也辛苦了,等過了這次科考,便跟朕一起處理政務吧。”
夜君墨不可置信地看著夜榮臻。
仿佛不敢相信,這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夜榮臻似乎知道夜君墨在詫異什么,補了一句:“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該為朕分憂了。”
夜君墨還愣著神,就見白悠悠扯了扯他的衣袖。
夜君墨這才回神,躬身應了:“是。”
夜榮臻像是心情極好,帶著金斗和一群內侍就往鳳藻宮去了。
倒是夜君墨站在遠處,盯著夜榮臻的背影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