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軒瞇眼盯著他:“你是誰的爺?”
夜銘軒腳下兀地用力。
鐘煜只覺得自已的心臟都快被踩爆了,痛得滿頭濕汗,急聲道:“王爺,您是我的爺,是我錯了,我醉了酒,說胡話呢,我該死!”
鐘煜說著“哐哐”往自已臉上甩巴掌,又巴巴地看著夜銘軒:“王爺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就算他是丞相之子,他也不敢得罪宣王。
更何況,剛剛自已那番話,的確有藐視皇族之嫌疑。
若是這些話傳到皇上耳里,那后果不堪設想。
夜銘軒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用力在他心口碾著,冷厲地問話:“為什么要給白悠悠下藥?”
鐘煜這會兒腦子終于反應過來。
想起白天的事情了。
他白天給白悠悠下藥,白悠悠還被夜銘軒給抱走了。
鐘煜這會兒終于知道夜銘軒為什么找他了。
看了眼被關在牢房里,躺在地上不停扭動著身子的白思雅,鐘煜嚇死了,急聲道:“不是我下的藥,我什么都不知道,是白思雅,是白思雅那個賤人給白悠悠下的藥!”
白思雅正痛苦著呢,聽到鐘煜將事情都推到她身上,也惱了:“你放屁,明明是你抓了我,想要強迫欺負我,之后你又找了藥來,逼著我給白悠悠下藥,就是你給白悠悠下的藥,藥也是你找來的,你就是想睡白悠悠!”
白思雅這話一出,夜銘軒將晴天腰間的劍都拔出來了。
鐘煜嚇得三魂沒了兩魂半,也不敢撒謊了,頂著一頭冷汗,抖著聲音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白思雅那個賤人誘惑我的。她說白悠悠長得美,還說有辦法能幫我將她搞到手。”
“也是她說要給白悠悠下藥的,事情都是她策劃的,也是她實施的,我什么都沒干,只是幫她找來了藥。”
夜銘軒氣極了,星辰般的眸子里此刻盡是殺意:“就憑你這個破爛玩意兒也敢肖想白悠悠,你簡直就是找死!”
夜銘軒說著便舉劍往他胯下扎去。
鐘煜嚇得魂都沒了,想也沒想地便抓住了劍,急聲道:“王爺,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啊!”
夜銘軒一個用力,將劍狠狠扎了下去。
刺穿鐘煜手掌的同時,也扎穿了他的跟。
鐘煜瞬間痛得弓起了身子,直接就去了半條命。
夜銘軒怕y不干凈,還用力搗了搗,弄了個干凈。
就這種渣滓,留著根也是個禍根!
鐘煜痛得只覺得自已的魂都飄到了半空。
除了痛,他還覺得自已這輩子徹底完了。
他的跟沒了!!!
就這么沒了……
徹徹底底的沒了!!!
不僅他完了,他們丞相府也完了。
他還沒有留下任何血脈,他們鐘家絕后了。
牢房里的白思雅看到夜銘軒竟然直接切了鐘煜的跟,也是驚得臉色煞白。
就連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潮都嚇退了。
瘋了!
夜銘軒瘋了!!!
他竟然這樣對鐘煜。
鐘煜完了,鐘丞相肯定會發瘋的。
夜銘軒還是夜謹塵那一派的。
這個樣子,鐘丞相怎么可能還會支持夜謹塵。
夜銘軒拔了劍,又看向白思雅。
白思雅嚇瘋了。
夜銘軒連鐘煜都能這樣毫無顧忌地廢了,更別提她這個無權無勢的女人了。
白思雅軟綿綿地跪下,急切道:“王爺,臣女可以伺候您,臣女的身子還是干凈的。只要您要了臣女,臣女以后定能為你謀個好前程。”
見白思雅這個賤人,肖想了老三還不夠,又想來肖想他。
真是恬不知恥啊!
她連姐姐的一根頭發絲也比不上,竟然還敢肖想他!
夜銘軒氣得不行:“給本王謀前程?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說這樣的大話!”
就是老三也不敢對他說這樣的話吧!
她又算個什么東西!!!
見夜銘軒不信她,白思雅更急了:“臣女說的是真的,臣女是神女轉世,能未卜先知將來發生的事情。”
怕他不信,白思雅還急忙舉了幾個例子:“南方水患之后會引發瘟疫,還有狩獵場上皇上會被行刺,心脈受損,身受重傷。皇上的五十大壽,大燕會有使臣為難大周。”
夜銘軒瞇眼盯著白思雅,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
一個字也不相信!!!
還未卜先知,什么神女轉世?!
他像傻子嗎?
白悠悠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又道:“本來最后登位的會是靖王,不過只要王爺肯放過我,我就能幫王爺登上皇位。”
“……”夜銘軒眉頭皺得死緊。
他懷疑這個女人要害他!
她說的都是什么話啊!
竟敢說要幫他爭奪皇位!
他說他要搶皇位了嗎?
她就要幫他搶?
她要是能幫他搶姐姐,他或許還真能饒了她!
可惜,他對皇位從來就沒有過興趣!
不管將來是夜君墨,還是老三得到了皇位,甚至那老四得到皇位,都跟他沒多大關系。
不過若是姐姐想要做那個皇位的話,他倒可以幫她搶一搶。
他自已肯定是沒興趣的。
夜銘軒一點兒也不想再聽白思雅說下去了。
這些話,若是傳到父皇耳里。
依著父皇多疑的性子,還不知道要怎么猜忌他呢!
“這賤人不是想要男人嗎?將她給本王送去安高軍營!”
“是。”晴天再次進了牢房,拎起白思雅就出去。
聽到要被送去軍營,白思雅徹底嚇瘋了:“不要!我不要去軍營!”
“夜銘軒,你放過我吧,我是白悠悠的親堂妹,我要見白悠悠,我要見白悠悠!!!”
白思雅瘋狂尖叫。
她知道現在只有白悠悠能救她!
夜銘軒可不是傻子。
就這種貨色,他可不會再讓她到姐姐面前,惹姐姐生氣。
白思雅被拖著走。
夜銘軒又嫌棄地踢了踢鐘煜:“將這沒跟的玩意兒也一并帶去,反正沒了跟,就當女人使。”
他鐘煜不是喜歡欺負女人嗎?
正好也讓他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晴天二話沒說,將鐘煜也拽了起來。
鐘煜痛得沒力氣求饒,只瞪著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夜銘軒。
見他還敢瞪他,夜銘軒伸出兩根手指:“再敢瞪本王一眼,信不信本王挖了你的眼睛!”
鐘煜嚇得立刻閉上了眼睛。
“……”夜銘軒嫌惡地翻個白眼。
沒用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