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瑟今天賣了五十個荷包,一個一百文,一共五兩銀子,距離沈湛的束脩又近了一步。
從書院出來,她去了一趟盧老板的店鋪。
盧老板道:“姜姑娘,可是之前買的香料有什么問題?”
姜錦瑟道:“沒有,都賣完了。”
盧老板目瞪口呆:“那么多香料全賣了?你做了多少個?”
姜錦瑟:“七十個。”
七十個香囊居然在短短兩日之內一售而空,便是盧老板自己都不敢保證能把生意做得這般紅火。
他壓了壓驚,問道:“還按上次的三個方子配嗎?”
“那些給我來雙倍的。”
姜錦瑟答道。
盧老板:“安神方、去火方、健胃消食方,是這三方沒錯吧?”
姜錦瑟笑道:“盧老板好記性,不過今日我想再多買幾味香料。”
一行人回到家后,劉叔立馬問道:“今兒的生意咋樣?”
姜錦瑟說道:“全賣完了。”
劉叔喜不自勝,滿臉自豪,活像是自家親閨女有出息了似的。
“那我馬上去準備,咱們今晚接著做!”
姜錦瑟叫住他:“叔,咱先歇一日,明兒不去做生意。”
劉叔很驚訝,問她為何。
不待姜錦瑟開口,劉嬸子說道:“連著兩天擺攤,不用歇息呀?你知道每日往鎮上跑有多累嗎?”
劉叔忙拍了拍自己腦袋,笑呵呵地說道:“哎,瞧我,在家待了一日,忘記錦娘有多操勞了。”
姜錦瑟倒不是操勞,而是她得上山去瞧一瞧那一位的情況。
霍驚淵的氣色好了許多,雖仍無法下床,卻能夠在旁人的幫助下忍痛坐起身了。
只是霍驚淵的表情怎么看都有點不對勁。
姜錦瑟看看他,又看向秦武:“咋了?”
秦武沒說話。
霍驚淵撇過臉。
姜錦瑟納悶道:“你倆又吵架了?”
秦武道:“這回可不是我。”
說罷,他便出了屋子,自覺進灶屋燒水。
姜錦瑟雙手抱懷,上上下下打量霍驚淵:“說吧,怎么回事?”
霍驚淵依舊是撇過臉,一副生悶氣的樣子。
姜錦瑟摸了摸下巴:“你該不會是埋怨我兩日沒上山來看你吧?”
霍驚淵:“……哼!”
不是,你這孩子還傲嬌上了?
姜錦瑟不跟小孩子計較。
雖然他看著比沈湛要大上三兩歲,可對于重生的姜錦瑟而言,全是小輩!
姜錦瑟從背簍里取出換藥的紗布與藥膏,示意霍驚淵坐穩。
她輕輕掀開他腰間的衣料。
當初深可見骨的傷口,經她仔細縫合,如今針腳細密平整,傷口邊緣已經長出粉嫩的新肉,紅腫盡數消退,沒有半分化膿感染的跡象,愈合得比預想中還要好。
她用干凈的棉巾蘸了溫水,輕柔地擦去傷口周邊的藥漬與灰塵,動作細致又穩妥,仿佛生怕弄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