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握住,眉眼冷冽如淬了冰的刀。
“一起上,省得麻煩。”
為首的疤臉漢子獰笑:“小娘子又想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拿下!仔細點兒別上了臉!”
木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來。
姜錦瑟腳下輕滑,如柳絮般側身避過,手中斷棍如閃電般,精準擊中對方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漢子痛得慘叫出聲,木棍“哐當”落地。
姜錦瑟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漢子像個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后同伙身上。
兩人滾作一團,疼得齜牙咧嘴。
剩下幾人見狀,齊齊怒吼著圍上來,木棍亂揮亂打,棍影密密麻麻。
姜錦瑟不慌不忙,身若靈狐,在棍影中輾轉騰挪。
瘦猴漢子從左側揮棍橫掃。
她左手掌心朝下,斷棍自掌心一轉,如同飛鏢一般被她揮了出去。
斷棍不偏不倚擊中瘦猴漢子的眉心。
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掀翻撞飛,腦漿子險些搖散了!
身后又有偷襲!
姜錦瑟快步上前,一腳蹬上墻壁,借力一記旋踢,連踹兩個漢子的面門!
二人的鼻血當場飛濺而出,重重側倒在地,吐出兩顆帶血的大門牙。
角落里一個一直沒動手的矮胖漢子見正面打不過,眼珠一轉,瞅準了五歲的小毛蛋。
毛蛋長大后雖是大魔頭、大殺神,眼下也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
哪兒能是成年男子的對手?
電光石火間,姜錦瑟猛地回頭,伸手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后。
“嘭”的一聲悶響,木棍結結實實砸在姜錦瑟的小臂上。
她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的胳膊,
她反手攥住對方木棍,狠狠一扯。
矮胖漢子重心不穩(wěn),踉蹌著撲到她面前。
姜錦瑟抬膝,狠狠撞擊他胸口。
他的肋骨咔咔斷裂,當場痛得倒地不起。
不過片刻工夫,六個方才還囂張跋扈的潑皮,全被她打得東倒西歪,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來。
姜錦瑟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臨下睨著他們,語氣冷厲如冰:“就這點兒三腳貓功夫,也敢出來劫財劫色?”
眾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了!”
姜錦瑟眉梢一挑,目光掃過他們身上:“放你們走也行……銀子掏出來!”
眾人:“……!!”
幾人哆哆嗦嗦地掏出懷里的碎銀、銀錠,一股腦捧到她面前。
姜錦瑟掂了掂手里的銀子:“滾!”
六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逃出巷子,連掉在地上的木棍都不敢回頭撿,生怕又被痛揍一頓。
姜錦瑟轉頭看向身后的毛蛋,捏了捏小家伙的臉,笑道:“看見那些人的下場了嗎?下次,還敢跑嗎?”
毛蛋搖頭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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