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朱崢嶸知道,他那2個億被龍修齊和王少龍聯(lián)手做局,轉(zhuǎn)移到了國外去,他能一點兒動作都不做嗎?
那可是兩個億啊!是一筆巨款!
“小秦,謝謝你!我敬你一杯!”朱崢嶸端起酒杯,跟秦授碰了一下。
……
次日,上午。
孟克儉走進(jìn)了小天使慈善基金會,來到了會長辦公室門口。
在打了一下腹稿之后,孟克儉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怦!
怦怦!
“請進(jìn)。”
一道十分悅耳的,女人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了出來。
孟克儉推開門,走進(jìn)了辦公室。
看著老板椅上坐著的那位,雖然已經(jīng)熟透了,但卻風(fēng)韻猶存的美人的時候,他的喉嚨微微的動了一動,這是在吞口水。
這女人就是岳清瑤?果然有味道!很有女人味!
岳清瑤穿的一件修身的旗袍,將她那一絲贅肉都沒有,可以說是完美無瑕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閱女無數(shù)的孟克儉,還是穩(wěn)得住的。
他在定了定心神之后,趕緊收回了在岳清瑤身上亂瞟的目光,主動打招呼道:“岳會長,你好!”
岳清瑤看了一眼來人,感覺有些眼生。
于是,她問:“請問,你是?”
“岳會長,是龍行長介紹我來找你的。我叫孟克儉,是鵬瑞公司的負(fù)責(zé)人。我來找你,是想在你這里借點兒錢,去北陽銀行那邊過一下橋。”
孟克儉直接了當(dāng)?shù)模桶褋硪饨o說了。
“你說的龍行長,是龍修齊?”岳清瑤問。
“對!就是龍修齊行長。”孟克儉趕緊點頭,確認(rèn)。
“孟總,請坐。”
岳清瑤請孟克儉坐下了,然后讓她的秘書,泡了一壺茶過來。
龍修齊居然給自已介紹業(yè)務(wù)?他這是安的什么心?
岳清瑤感覺這事不對,似乎是有詐。畢竟,她坑過龍修齊,她心里清楚得很。現(xiàn)在的龍修齊,都恨死她了,怎么可能給她介紹業(yè)務(wù)呢?
為了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岳清瑤決定先試探一下孟克儉。
她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孟克儉,說:“孟總,我跟龍行長是很好的朋友,這大紅袍還是他送給我的呢,你嘗一嘗。”
岳清瑤當(dāng)然是在說謊,這大紅袍是她自已買的。不過,她這樣的女人,說謊那是張口就來,是一點兒都不需要打草稿的。
孟克儉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禮貌的贊嘆道:“好茶。”
“孟總,你說是龍行長叫你過來的,讓你找我借錢過橋,具體是怎么回事?能給我詳細(xì)講講不?”岳清瑤開始套孟克儉的話了。
“我在北陽銀行有一筆三個億的貸款,需要還進(jìn)去。在還進(jìn)去之后,可以立馬貸十個億出來。但是,我公司的資金,全都壓在了項目上。所以,需要找你這邊借點兒錢,拿來周轉(zhuǎn)一下。”孟克儉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三個億?這點兒錢倒是不多,我賬上現(xiàn)在就有。不過,在我這里借錢去過橋,日息五厘,復(fù)利。”岳清瑤先報出了一個價格。
孟克儉一聽,頓時就驚掉了下巴。
在來之前,孟克儉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岳清瑤可能要放高利貸。但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岳清瑤的高利貸,居然放得如此的高?
“日息五厘?那豈不是日息是0.5%?也就是說,我在你這里借三個億,每天的利息就是150萬?還是復(fù)利?”
孟克儉把在腦子里算的賬,直接說了出來。
岳清瑤點了點頭,回答說:“是的。孟總你很會算賬,這賬是一點兒都沒有算錯!”
“岳會長,這日息五厘是不是太高了一點兒啊?別人就算是民間借貸,也都是講的月息。我見過最高的,也就月息三分。”
雖然孟克儉在借了錢之后,是沒打算還的。但是,這利息他必須得砍一砍啊!
萬一他的那些工程款收回來了,他的企業(yè)起死回生了,那他就不能擺爛了嘛!
賬上一旦有錢,再玩借錢不還這套,那是玩不了的啊!畢竟,對方是可以起訴的嘛!
“孟總,你要是能在月息三分的地方借到錢,還會來找我嗎?你不會的。既然你來了我這里,那咱們也別藏著掖著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現(xiàn)在的孟總,我要是猜得沒錯,應(yīng)該是走投無路了吧?”
岳清瑤可是個人精,孟克儉的境況,她都不需要問,直接就能猜到。
至于孟克儉說的,借三個億去過橋。在把那三個億還給北陽銀行之后,很快就可以再貸十個億出來。
這話,純粹就是騙鬼的!
對于北陽銀行,岳清瑤清楚得很。不只是北陽銀行,是所有的銀行,他們的那些做派,岳清瑤都是門兒清的。
如果北陽銀行真的愿意再貸十個億出來給孟克儉,那根本不需要孟克儉把三個億還進(jìn)去,直接就可以給他轉(zhuǎn)貸。
所謂的來借三個億去過橋,一旦還進(jìn)去,孟克儉絕對是一分錢都借不出來的。
岳清瑤做的是放高利貸的生意,既然是放高利貸,那些借款人自然是傾家蕩產(chǎn)都還不起的啊!
所以,這錢能不能借出去,岳清瑤看的并不是借款人的還款能力。畢竟,有還款能力的人,是不需要來借高利貸的。
岳清瑤看重的是,借錢的人,拿什么來做抵押。如果抵押物是有價值的,她是可以把錢借出去的。
不管是銀行借錢,還是民間借貸,最重要的都是抵押物。
這玩意兒,就跟古代的當(dāng)鋪一樣。
雖然岳清瑤說的是事實,但孟克儉是絕對不能承認(rèn)的啊!
“岳會長,我并不是走投無路。除了你這里,去別的地方,我一樣是可以借到三個億的。你這日息五厘,實在是太高了。如果這利息不能降,那我還是去別處問問。”
孟克儉說完,起身便要走。他這是在演戲,這是在跟岳清瑤施壓。
商務(wù)談判,并不全都是和和氣氣的。更多的時候,都是針鋒相對的。畢竟,在這談判桌上,大家都是在為自已的利益而爭嘛!
“孟總,你有抵押物嗎?沒有被抵押過的抵押物!如果你那里有,利息可以商量。”岳清瑤喊住了孟克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