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來,大哥再敬你一杯!大哥可真是離不開你啊!”
離不開李二狗的不只有孫竹剛,還有嚴婆惜。
她笑嘻嘻地端著兩盤餃子走了過來。
“餃子煮好了,二狗兄弟快趁熱吃吧。”
孫竹剛喝得眼神迷離,瞇著眼靠在椅背上,鼾聲已經響了起來。
“大哥,吃點餃子吧?”
孫竹剛完全沒有動靜。
“別管他了,你快趁熱吃吧。”
李二狗今晚喝了不少酒,欲望噌噌往上沖。
“嫂子,餃子雖好,還是不如嫂子,嘿嘿。”
嚴婆惜被挑逗的情難自抑,扭動著身子就坐到李二狗腿上。
“那你就一邊吃餃子,一邊玩……”
嚴婆惜終究沒好意思說出那兩個字,可李二狗已嘴里含著餃子抱起了嚴婆惜……
第二天早上,孫竹剛醒來時,頭痛欲裂。
他有個習慣,醉酒睡著后,哪怕天塌下來,他也聽不見。
“二狗兄弟,二狗兄弟……”
他連喊兩聲都沒人回應,便起身向嚴婆惜臥室走去。
他伸手推了推房門,竟沒有推開。
“惜惜,惜惜……”
連喊了兩聲,里面竟沒有動靜。
孫竹剛從門縫里好像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他太熟悉這股味道了。
“惜惜,惜惜,快開門!”
孫竹剛“砰砰”砸起了房門,就在他要抬腳把門踢開時,房門終于從里面打開了。
嚴婆惜穿著一個紅肚兜,披頭散發地走了出來,她不滿地埋怨道:“大清早的你嚷嚷什么?人家都累死了,想睡個覺都不讓睡安穩!”
孫竹剛一言不發,直接閃過身子進入了房間。
好在房間里并沒有其他人,孫竹剛內心才松了一口氣。
“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嚴婆惜不滿地罵道。
“二狗兄弟呢?”
“你找二狗兄弟跑到我臥室來找?姓孫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孫竹剛急忙解釋道:“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醒來沒看到二狗兄弟,便問問你他去哪了,你都想哪里去了?”
“他天還沒亮就走了,說是胡家大院有重要的事耽誤不得。”
“沒說別的什么?”
“沒有!我要睡個回籠覺,你自已做早飯吧。”
嚴婆惜說著便躺到床上,一把拉過被子蒙在頭上,她一夜都沒怎么睡,早已累散了架!
李二狗此時已騎馬回到胡家大院,他也累壞了!
“狗哥,你回來了。”
李二狗抬頭一看,說話的人是念秋。
念秋自從嫁給張二驢之后,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給李二狗一種鄰家少婦的感覺。
看到念秋,他便想到了宋小曼,也不知道她現在還在不在人世?
想到此,李二狗便有些憂傷。
“狗哥,你怎么了?”看李二狗不僅沒說話,表情反而有些憂傷,念秋便問道。
李二狗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掩飾地問道:“念秋,最近有三奶奶的消息嗎?”
念秋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李二狗是在想宋小曼。
“沒有,狗哥,哎,你說三奶奶到底去哪了?我真的好想她。”
李二狗差點脫口而出我也是。
“只要她能好好活著,在哪里都比在這里強。”
李二狗邊說邊往里走,念秋看著李二狗的背影,總感覺他和宋小曼之間有自已不知道的故事。
“二狗……”
在胡家大院,敢直呼李二狗大名的男人,只有一個人。
李二狗轉頭,果然看到是牛旺財。
兩個多月沒見,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
李二狗是個念舊情的人,雖然自已的身份已今非昔比,但對牛旺財,他一直把他當兄長看待。
“旺財,你怎么瘦成這樣?”
牛旺財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二狗,家里出事了。”
李二狗一聽出事,立馬問道:“誰出事了?”
無論是春花還是牛犢子,李二狗都不希望他們出事。
“哎,是你春花嫂子。”
“嫂子出什么事了?”
“她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不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錢,還欠了一大筆外債,哎……”
李二狗心里雖然很掛念春花,但她畢竟是牛旺財的老婆,自已也不好表現的太過擔心。
“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我……我一直沒見到你。”
李二狗這才想起自已離家兩個月,這才剛回來沒兩天。
“跟我來。”
來到李二狗的院子,李二狗拿出一百塊大洋。
“以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李二狗覺得自已的話有些過于熱情,特意多解釋了一句,“咱們是兄弟。”
牛旺財看到一百塊大洋,兩眼放光,人立馬精神了許多。
他雙手接過大洋,忙不迭地說道:“以后有事我一定告訴你,謝謝二狗兄弟了。”
“牛……牛犢子怎么樣?”李二狗忍不住問道。
“他很好,又長高了,”牛旺財的眼睛一直盯著手里的大洋,“二狗兄弟,我還有事,先走了。”
“去忙吧。”
牛旺財走后,李二狗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自從牛旺財一家搬到鎮上居住之后,李二狗每月偷偷給春花送五塊大洋,這事牛旺財并不知曉。
雖然這兩個月沒來得及送,但春花生一場病不至于花光積蓄,還欠下一屁股債。
很顯然,牛旺財在撒謊。
想到這,李二狗便來到大院值班室。
“二驢,你來一下,我問你點事。”
張二驢見李二狗特意把自已叫出去,很顯然有重要的事情。
“狗哥,找我什么事?”
李二狗瞅了瞅周圍,然后問道:“牛旺財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
牛旺財雖然只是胡家大院磨坊里一個普通的傭工,但張二驢知道他和李二狗的特殊關系,平時對牛旺財多有關照。
“狗哥,我正準備向你報告的。”
“到底怎么了?”
“牛旺財最近染上了大煙,我勸過他兩次,他還罵我多管閑事,我……哎……”
牛旺財仗著和李二狗的關系,在胡家大院除了于蘭芝,誰都不放在眼里,這也是李二狗不敢把他放到重要崗位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