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工作,晚上,蘇陽回到了別墅。
洗了一個澡,刷了一會抖音,打了一會兒pk,時間很快到了晚上12點。
“這么快就12點了?又可以開寶箱了……”
“看看這次的獎勵是什么……”
蘇陽在抖音直播間刷了一會兒,開啟了今天的寶箱獎勵。
【直播間發現情報寶箱,寶箱開啟,獲得S級投資情報,獵殺華爾街空頭。】
【獵殺華爾街空頭】:
華爾街著名空頭機構cr研究,正在計劃做空美股著名的游戲股票游戲驛站。cr研究將公布一份精心制作的看空調查報告,聯合其他資本入場做空,包括梅爾文資本,城堡資本,72點資本……
cr研究在金融圈里臭名昭著,被稱為空頭賞金獵人,曾經多次狙擊惡意做空華夏在美股上市的股票……
然而,這次cr機構做空游戲驛站,注定會迎來一場滅頂之災。
游戲驛站品牌,在漂亮國民眾心里口碑很好,陪伴了大家愉快的童年時光,青年時光,是大家的童年情懷。
雖然隨著pc互聯網和移動互聯網的發展,游戲驛站等傳統游戲品牌,逐漸沒落,但是大家絕對不忍心,看著它被做空,看著它破產。
動用你的資金體量,再加上輿論戰,引導廣泛的情懷股民,買入游戲驛站,徹底逼空華爾街空頭資本!
“嗯?有意思!”
“看來這次,系統要我獵殺華爾街空頭了!”
……
與此同時,老美的華爾街40號,時間正值中午。
CR研究機構里。
安德魯·萊夫特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厚達七十二頁的做空報告。他是CR研究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五十一歲,頭發灰白,眼神銳利得像一把手術刀。在華爾街,他有一個綽號——“空頭賞金獵人”。二十多年來,他做空過的公司超過一百家,其中有十幾家被他直接打到退市。
此刻,會議室里坐滿了人。CR研究的核心團隊——分析師、交易員、法務、公關——全部到齊。大屏幕上投射著游戲驛站(GME)的股價走勢圖,一條緩慢下跌的曲線,像一條垂死的蛇。
萊夫特站起身來,按下遙控器,屏幕上切換到第一頁幻燈片。
“先生們,我們的下一個獵物——游戲驛站。”
他環顧四周,語氣篤定而冷峻。
“這家公司,漂亮國最大的實體游戲零售商,目前股價十八美金,市值不到六十億美金。但它的真實價值——按照我們的模型測算——每股不超過5美金?!?/p>
首席分析師布萊恩接過話頭,站起來走到屏幕前,用激光筆指著數據圖表。
“過去五年,實體游戲市場萎縮了百分之四十七。Steam、Epic、PlayStation Store、Xbox Store這些數字分發平臺的市場份額從百分之三十八增長到了百分之七十二。游戲驛站的實體游戲銷售額連續四年下滑,今年同比再降百分之二十一?!?/p>
他切換到下一頁,紅色的數字刺眼地跳動。
“再看財務數據——過去三年,游戲驛站的營收從八十二億美金跌到六十四億,凈利潤從盈利三億轉為虧損四億。資產負債率超過百分之六十,現金流已經連續兩個季度為負。”
萊夫特點了點頭,接過話頭:“我們的計劃分三步走。”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建倉。我們已經通過多個賬戶,分批建立了大約五億美金的空頭頭寸。同時通過期權市場加杠桿,買入大量的虛值看跌期權,將總做空敞口放大到十五億美金左右?!?/p>
“第二,發布報告。這份報告我們已經準備了三個月,數據翔實,論證嚴密,足以讓任何理性投資者重新評估游戲驛站的價值。發布之后,我們會同步在社交媒體、財經媒體、電視訪談上進行全方位傳播?!?/p>
“第三,聯合絞殺。我已經和梅爾文資本的加布里埃爾·普洛特金通過電話,他們會投入五億美金跟我們一起做空。城堡資本那邊也在談,預計至少三億。加上其他幾家機構,我們的聯合做空資金可以超過二十億美金?!?/p>
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當我們的報告發布后,市場會恐慌。散戶會割肉,機構會踩踏,股價會像自由落體一樣往下掉。我們會分批平倉,預計總收益在十億美金以上?!?/p>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低聲的笑聲。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交易員們已經在腦海里計算自已的獎金了。
萊夫特站在投影幕前,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先生們,這將是我們CR研究歷史上最大的一筆做空。游戲驛站,會成為我們送給華爾街的又一份‘禮物’?!?/p>
“敬禮物?!庇腥伺e起咖啡杯。
“敬禮物。”其他人附和著,笑聲在會議室里回蕩。
……
與此同時,幾個街區之外,梅爾文資本的辦公室里,氣氛同樣熱烈。
梅爾文資本的創始人兼首席投資官加布里埃爾·普洛特金,正坐在自已的辦公室里,面前是一份與CR研究合作的協議草案。梅爾文資本管理著超過一百二十五億美金的資產,是華爾街最激進的對沖基金之一。
普洛特金今年四十二歲,是華爾街公認的“天才交易員”。他曾在史蒂夫·科恩的SAC資本工作多年,積累了豐富的做空經驗。2014年,他創立了梅爾文資本,短短幾年內就將資產管理規模做到了百億美金級別。
此刻,普洛特金正在與CR研究的萊夫特進行視頻通話。
“安德魯,我已經跟團隊討論過了,梅爾文資本會投入五億美金,加入你的做空計劃?!?/p>
“放心,我們的分析師團隊已經做了足夠多的功課?!逼章逄亟鹫f,“游戲驛站的基本面確實糟糕,只要我們的報告足夠有力,市場一定會恐慌。”
通話結束后,普洛特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筆交易應該能賺大錢。但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具體是什么,他說不上來。
他拿起桌上的財報,又看了一遍游戲驛站的數據,確認自已沒有遺漏任何信息。
營收下滑,虧損擴大,現金流緊張,負債高企。
基本面確實糟糕。
他放下財報,拿起電話,撥通了交易主管的內線。
“加快建倉速度。早點把五億美金的空頭頭寸全部建完。”
“明白?!?/p>
普洛特金掛斷電話,走到窗前,望著曼哈頓的天際線。
他不知道自已正在踏入一個陷阱。
萊夫特宣布散會,所有人陸續離開會議室。他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紐交所的方向,點了一支雪茄。
煙霧在落地窗前裊裊升起,模糊了他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他回想起自已二十多年的做空生涯——每一次精準狙擊,都像是在資本市場的尸骨上刻下一道印記。從2001年安然公司的轟然倒塌,到2008年雷曼兄弟的覆滅,他幾乎踩準了每一個歷史節點。
這一次,不過是他獵物清單上的又一個名字罷了。
他吸了一口雪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GameStop?!彼吐暷钪@個單詞,像是在品味一杯陳年的威士忌,“再見了,老朋友?!?/p>
好幾個華爾街的空頭資本,開始秘密行動起來,建立空頭頭寸,做空游戲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