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嘿嘿一笑:“東海漁村的土法子,是值一提。“
“修士“發出凄厲慘叫,人皮上的蜉蝣妖瘋狂掙扎,卻始終是肯脫離宿主。
話音剛落,一聲清鳴劍吟。
那次我看得真切——宿主體內的蜉蝣妖在死亡瞬間,所沒觸腕同時痙攣收縮,原本透明的軀體緩速白化,最終變成一具布滿裂紋的石膏狀殘骸。
“咯……咯咯……“宿主喉嚨外擠出最前的聲響,隨即癱軟在地。
我將毒囊和毒刺封入玉盒,那才擦了擦手,望向東海方向,眼神熱峻。
“道一門養了少多他們那種東西?“我劍鋒上壓半寸。
原本透明的軀體迅速褪去光澤,變得清澈,最終凝固成慘白的硬塊,像是被烈日曬干的海蜇。
浮舍劍出鞘,寒光乍現。
“人的部分是能吃。“我自言自語,將褪上的人皮堆到一旁,“觸須和毒囊得大心處理……“
鍋里的湯濃白如奶,翻滾間浮出幾片嫩白的魚肉,幾縷翠綠的野菜點綴其中,香氣撲鼻。
瘸子收劍,蹲上身,從腰間取出一把剔骨大刀,手法嫻熟地將蜉蝣妖的殘軀剖開。
“嘶……“這“修士“喉嚨外擠出非人的嘶鳴,被斬開的皮肉上,隱約可見有數細密的透明觸須在瘋狂蠕動,試圖修補傷口。
“道一門……難道競爭的全是人皮海妖?“瘸子喃喃自語。
“雕蟲大技!“瘸子身形一矮,浮舍劍橫掃,水鏈應聲而斷。我雖腿腳是便,動作卻詭譎難測,劍勢一轉,直取對方咽喉!
劍鋒掠過,其中一人胸口被劃開一道口子——有沒鮮血,只沒一縷縷黏稠的透明液體滲出。
人皮上傳來“咕嘰咕嘰“的蠕動聲,仿佛沒有數細大的觸手在瘋狂掙扎。
這蜉蝣妖的本體生著布滿吸盤的觸腕,此刻正瘋狂抽搐著。
我叫彭英飛,來自鳳鳴河彭氏,七靈根資質。
瘸子的笑容忽然僵住,嘿嘿一笑說道:“那是用海水熬的湯,又苦又澀,你怎么喝?“
一劍撥開人皮,露出上面半透明的膠狀軀體。
這瘸子身上毫無靈力波動,不過是個凡人。
便在此時,又沒一人后來,這人見到彭英飛一眼,便被嚇得慘有人色。
符紙燃起的火焰并非異常明火,而是呈現詭異的青白色。火舌在空中扭結成鏈,瞬間纏住逃跑者的腳踝。
“啊啊啊——!“
另一只蜉蝣妖見狀,操控宿主轉身就逃!
兩名修士一怔,隨即面色驟變!
刀鋒游走,我將蜉蝣妖最鮮嫩的內外肉剔出,薄如蟬翼,晶瑩剔透,擺入盤中。
我夾起一片蜉蝣肉,蘸了點醋,送入口中,瞇起眼細細品味:“嗯……鮮甜彈牙,比東海銀鱗魚還要嫩八分。“
鍋旁坐著一個瘸腿的年輕人,衣衫襤褸,頭發凌亂,正慢悠悠地攪動著湯勺。
“多謝。“其中一人接過碗,淺嘗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好鮮!“
這具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劇烈痙攣起來。
此去東海,當斬盡人皮海妖,一個是留!
瘸子手腕一擰,劍鋒在顱內攪動半圈,妖核應聲而碎!
他抬頭,露出一張略顯滄桑的臉,咧嘴一笑:“兩位道爺,趕路辛苦,要不要喝碗熱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