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派。
丹符堂。
丹火真人正在開爐煉丹。
不少修士都在外面等著,他們三五成群,低聲交談,目光時不時瞥向丹爐,眼中滿是期待。
彭臻,彭子峰,錢門景三人也在其中。
錢門景對彭臻顯得格外熱情,臉上堆滿了笑容。
“彭兄,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錢門景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語氣中滿是感激,“我家那兩個小輩在這次煉器師大比中分別獲得了前兩名,這可是我錢家從未有過的榮耀啊!”
彭臻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語氣淡然:“錢族長客氣了,明浩和雨棠天賦異稟,能有今日的成就,也是他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不過是稍加指點罷了。”
錢門景連連搖頭,臉上的笑意更濃,眼中滿是感激與敬重:“彭兄太謙虛了!若非你悉心指點,明浩與雨棠怎能有如此成就?尤其是雨棠,不僅得了你的真傳,更在宗門大比中脫穎而出,獲賜火鵬鳥為靈寵。此等榮耀,我錢氏一族已命人謄錄于族譜之中,供奉于祠堂,焚香告祭先祖,以彰其功,以慰先靈。”
彭臻:“……”
“彭兄,此等大恩,我錢氏一族世代銘記。他日若有所需,錢氏必傾力相報。”
彭臻微微頷首,語氣謙遜:“錢族長言重了。明浩和雨棠俱是天賦卓絕,能有今日成就,都是他們自己努力所致。我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不足掛齒。”
錢門景卻搖頭笑道:“彭兄此言差矣。若無你指點,我錢家的孩子即便天賦再高,也不可能習得清虛凈靈手這等神妙的煉器手段。此恩此德,錢氏一族永世不忘。”
一旁的彭子峰見狀,笑著插話道:“錢族長如此重情重義,倒是讓我彭家也沾了光。彭臻,你可要好好珍惜這份情誼啊。”
彭臻微微一笑,點頭道:“兄長說得是,錢族長如此厚待,彭某自當銘記于心。”
錢門景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他從袖中緩緩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盒,玉盒通體晶瑩,表面雕刻著繁復的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他雙手將玉盒奉上,語氣誠懇而恭敬:“彭兄,此物乃是我錢家從海上貿易中得來的寶物,名為‘深海寒髓’,取自萬丈深海,乃是煉器的絕佳材料。雖不算什么稀世珍寶,但也算是我錢家的一點心意,還請彭兄笑納。”
彭臻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接過玉盒,輕輕打開,只見盒中躺著一塊拇指大小的晶體,通體幽藍,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寒意。
晶體表面隱隱有冰霜凝結,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凍結,連光線都被折射出淡淡的藍芒。
此物別看只有拇指大,可若是在煉制浮舍劍時加入一點,每一把都是一百零八重禁制的極品法器,要是全部加入,甚至可以煉制出一件法寶。
彭臻凝視片刻,神色漸漸凝重,低聲說道:“這‘深海寒髓’乃是從深海寒鐵中提煉而來,提煉手法極難,所需的深海寒鐵礦更是驚人。錢族長這一小塊‘深海寒髓’,可謂價值連城,這禮太重了,我受之有愧。”
錢門景卻執意不肯收回,語氣堅定:“彭兄若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錢家了!此物雖珍貴,但比起彭兄對我錢家的恩情,不過是九牛一毛。還請彭兄務必收下!”
彭臻見推辭不過,只得接過玉盒,鄭重地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錢族長厚愛。”
錢門景見彭臻收下禮物,臉上的笑意更濃,伸手拍了拍彭臻的肩膀,語氣親熱:“彭兄,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彭臻微微一笑,點頭道:“錢族長如此厚待,彭某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