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悟道白虎,以正道手段堂堂正正修煉到筑基中期,固然是好。”彭臻心中暗道,“但若不能,魔道也是道。既然天道不公,就不要怪眾生入魔。”
藥師金身佛,彭臻勢在必得!
彭臻的目光在金身佛上停留了許久,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金身佛的表面,感受著那暗藏的佛門法力,心中暗自盤算著修復的可能。
“使用碧潮靈火洗盡金身佛中暗藏的佛門法力,再以熔煉之法將其修復,理論上……是可行的。”彭臻心中暗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真正的難點并不在于修復。
“關鍵在于……如何偷梁換柱,將這尊佛寶收歸己用。”彭臻心中暗自思忖。
當著紫丹真人的面取走佛寶根本不可能,就算是他不在,自己也沒可能突破這層層陣法禁制
彭臻雖然懂陣法,但他只懂是四象陣,而這座天宮樓布置的禁制明顯是五行陣。
光陰有限,他根本就沒有精力去修行其他陣法。
仔細觀察,思量良久……
紫丹真人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彭臻,傳聞你的洗煉之術乃是整個煉器堂最強,不知你可有把握修復這尊金佛?”
彭臻聞言,緩緩收回手指,轉身面向紫丹真人,臉上露出一絲恭敬之色。
宗門為了防范他們這些煉器師起貪欲,對藥師金身佛的來歷三緘其口,只稱其為“一尊金佛”,試圖借助煉器師之力將其修復,卻不愿透露其真正的價值與背景。
彭臻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真人,弟子暫時沒有把握。”
紫丹真人不憂反喜,大感興趣的問道:“那你什么時候有把握?”
彭臻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這不好說。佛門法寶的禁制與道門截然不同,弟子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參悟。”
紫丹真人聞言,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期望:“等你有把握的時候,隨時可以來取。”
彭臻面露憂慮,低聲道:“弟子深恐自己學藝不精,將此寶物煉廢,豈不是辜負了宗門的期望?”
紫丹真人擺了擺手,語氣淡然:“這本來就是一件廢品,無妨的。你盡管放手去試,不必有太多顧慮。”
彭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隨即恭敬地拱手道:“弟子一定磨練自己的技藝,爭取早日為宗門修復此寶。”
紫丹真人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贊許:“只要你能夠修復這尊金佛,便是為宗門立下大功。煉器堂首座一職,便非你莫屬。”
彭臻連忙低頭,語氣謙遜:“弟子不敢奢求功績,只愿為宗門效力。”
紫丹真人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身重新盤膝坐下,閉目養神。
彭臻見狀,將“金身佛”重新放入陣法之中,隨后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走出天工樓,彭臻抬頭望向天際,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天道不公,休怪眾生入魔……”彭臻低聲呢喃,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中顯得格外孤寂。
受限于資質,自己的路注定充滿荊棘。
天道給眾生留下一線生機,卻又讓眾生疲于奔命。
眾生早已無路可退!
唯有在這條不歸路上,殺出一條血路,方能成就自己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