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前他也不是沒見過杜浩,當時并未覺得有太多出奇之處。
雖說那日杜浩在西山射殺了一頭五境大蟲,但那等奇物罷了,四境武夫大多都能殺。
哪怕杜浩那時只有金身境,可李昊金身境時自信也可以做到。
至于上清教一些真傳,他估摸著也有一些人能做到。
故而并無太多出奇之處,而這次的戰報就有些駭人聽聞了。
殺外景能理解,小國外景能有多強?
可殺氣海就有些夸張了。
接連兩次殺氣海就更不同尋常了,這簡直是把滿朝文武當傻子。
故而考校肯定有,但決計不能讓外人看到。
得到李昊吩咐,那官宦連忙沖著人群中兩名金吾衛將領使了個眼色。
這兩人都是外景實力,見狀連忙不動聲色阻攔在那壯漢面前。
可下一刻嘭!~
異變驟生。
伴隨著一聲沉悶聲響,卻見這兩名并未動用天地之力,僅僅以肉身阻擾在前的金吾衛將領,整個人如同被撞飛的皮球倒飛出去數米遠。
反觀那大淵蠻子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如同隨意撞開了兩個攔在面前的蟲子。
“杜浩!聽聞你神勇無比,可殺氣海。
可是你兩月前不過才區區金身境,又豈能做到這點?
莫不是誆騙我等?
某雖然不是你大乾子民,但也知在你們大乾,此乃欺君之罪!”
這莽漢看著五大三粗腦子也不大靈光的樣子,可說出來的話則是讓在場不少大乾文武心中暗罵不已。
這里有壞人啊!
大伙不少其實都質疑杜浩,但大伙質疑歸質疑。
但起碼這事兒不能被外人揭穿,俗話說得好,家丑不可外揚。
更何況眼下大乾岌岌可危,如若又出了這等丑事,只怕大乾所剩不多的氣運就真的所剩無幾了。
而且杜浩還未抵達京師之前,乾帝那兒就多次明里暗里的告誡滿朝文武。
大致意思便是,甭管杜浩是否真的有此絕世戰功,起碼現在此時此刻,他就是初出茅廬就屢立奇功的名將!
這事兒大伙都心知肚明,可被這莽漢這么反客為主,反倒是讓不少人難以駁斥。
“咳咳,阿科力大人,杜將軍神勇無比自然是真的。
眼下乃是我大乾喜迎大軍之日,閣下這般意欲何為?”
一名文官干咳一聲沉聲道。
“我意欲何為?哈哈哈!我能做什么?
某就是覺得好奇罷了。
況且如此多人,杜將軍既然神勇,何不展露一二?
且如此神勇屬實有些驚世駭俗,想來在場諸位也很難相信吧?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某今日便要為諸位試一試杜將軍之神勇。
杜將軍可敢于某一戰!”
說著說著,前面還好。
然而這莽夫竟然話鋒一轉來了一個直入正題,搞得大乾這邊不少人都是面色驟變。
不少大臣紛紛朝李昊這個大皇子使眼色。
眼下也就你能收拾這爛攤子了。
見狀,李昊知道今日自己再不出面,真要是鬧出來出了大丑可就不妙了。
“呵呵,阿科力,你乃大淵而來的貴客。
今日乃我大乾大喜之日,可否給本皇子一個面子?
否則就算你大淵如今兵鋒正盛,可別忘了此乃我大乾皇城。
這天下還是姓李!”
說著李昊聲音逐漸冷冽下來。
這種時候他必須拿出強勢態度。
見狀阿科力一時間也有些猶豫,眼下大乾大皇子出面,態度還如此強勢。
就算是他眼下也不得不考慮一二。
“殿下且慢,既然有大淵貴客想不怕死,本將倒是愿意成全于他。
只不過本將剛剛突破沒多久,只怕這出手會有些沒輕沒重。
這要是打死了,打殘了可就不妙了。”
就在這時杜浩開口了。
聽到這話,李昊眉頭一皺。
剛剛他還覺得這個杜浩識大體是個明白人,眼下怎這么糊涂,還在添亂。
“好!哈哈哈!杜將軍果然神勇。
至于擔心死傷,那大可不必,我大淵人只要是死在廝殺戰場之上,那都沒話說。
死了算我倒霉。
不過在下要是打傷了將軍,貴國不會....”
說著阿科力頓了頓,笑呵呵看向眾人。
心里則是冷笑不已。
他們大淵的體系別的不好說,但感應感知方面絕對是獨步天下。
從見到杜浩的第一時間,他就察覺到杜浩體內有些不對勁。
旁人身上都有一股磅礴的血氣和氣息,想來便是大乾的氣血之力和內氣。
而杜浩的身上他全然沒感應到這兩種物質。
這也不像是什么大乾一些武道隱逸秘術。
因為如此近的距離,他阿科力再怎么樣都可以感應到的。
只不過正常情況下的內氣和氣血屬于一個包裹周身人體的狀態。
而施展秘術隱逸的狀態則是龜縮于體內一點,總歸是能看見的。
相比之下,這位杜將軍身上就是真的空空如也,什么也看不到。
這豈不是說明,要么杜浩虛有其表,要么就是此前在戰場上廝殺受傷極其嚴重,如今不不過是強撐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