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網(wǎng)就如同周天星斗將體內(nèi)諸多竅穴一一封鎖。
隔絕了杜浩的神意乃至勢的影響。
“這等手段倒是對我壽元乃至肉身健康并無多少影響。
不過這封禁倒也不能一直任由它持續(xù)下去。
哪怕此封禁沒有直接針對肉身壽元的損耗,但隨著時間流逝肉身長時間沒能得到氣血和內(nèi)氣滋養(yǎng)只怕也會和正常人一樣衰落腐朽!”
深吸口氣,杜浩邁步朝前走去。
至于身上傷勢他打算之后再問問趙老等人。
一眨眼便是半個多月過去——
與此同時,大乾京城外十里地,此時官道早早就被人清理了幾遍,兩側(cè)更是站著不少儀仗隊以及士卒文武大臣們。
期間更是不乏皇室依仗。
大皇子李昊面色平靜的站在人群之中,而在他身側(cè)赫然是二皇子李熵以及李悅株。
“聽聞二弟與那杜將軍關(guān)系還不錯?不知這杜將軍可有何喜好?”
李昊笑呵呵看向李熵用兄長的和煦口吻詢問道。
看著自家兄長這般神情,李熵笑了笑的格外開心。
不過還是笑著拱了拱手,
“兄長,這小弟就不清楚了,小弟的確與杜將軍有些交情,不過大多也僅限于朝堂國事。
畢竟父皇可是最忌諱皇子與大臣私下勾結(jié)之事,此事我自然不會去做,您說呢?”
此話讓李昊面色有些許不自然。
什么意思?
這豈不是明里暗里說他背著父皇私下與大臣勾結(jié)?
“二弟說笑了,不過既然二弟不知,那此事就算了。
不過此番父皇讓為兄親自負責接待杜將軍之事,哦對了!
杜將軍還真是我大乾棟梁,父皇肯定予以重賞,到時候為兄自當也要上奏懇請父皇加以重賞。
甚至為兄都想將我那些皇莊一并送給杜將軍。
就是不知杜大人高風亮節(jié)愿不愿意接納為兄這些心意?”
李昊這話則又是讓李熵眉頭一皺。
這同樣是威脅,比財力,他肯定是不如兄長李昊的。
而對方這么說,已然是赤裸裸的挖墻腳了。
袖口下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但他還是忍住了。
“呵呵,兄長自行便可!
正所謂錦上添花可遠遠不如這雪中送炭吶!”
兩人一人一句相互譏諷之語,但表面又維持著皇室血親的關(guān)系,但周遭之人都能察覺到其爭鋒相對。
而人群之中則還有幾人,其中一人赫然是楊家楊太虛。
此刻他面色有些發(fā)白和陰沉。
卻見旁邊白家的世家公子哥則好似狀若隨意的朝旁邊的趙家之人道,
“話說杜大人還真是天賦卓絕,只是某些人吶,有眼無珠,明明都已經(jīng)寶玉在手,卻因一時目光短淺白白將這寶玉棄之如敝履。
可笑!可笑啊!”
“哈哈哈!白兄,你這話倒是有趣,不知到底是何人如此昏聵?”
幾名同是世家的公子哥左一句右一句的閑聊著,可每一句都如同刀子在扎楊太虛的心肝。
該死!該死!
他們怎么敢的!
楊太虛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這群曾經(jīng)的好友。
雖說世家沒什么真正的朋友,有的只有利益,但這群人落井下石的嘴臉當真讓他心涼。
尤其是,此時這群人更是簇擁在郭家郭玉河身側(cè)笑著恭維道,
“郭兄,聽說您之前可是與這杜將軍有所交情,不知此事真假如何?”
“呵呵,這交情談不上...”
郭玉河干笑著擺擺手,有些事外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里門清。
杜浩與他根本沒多少交情,甚至眼下他心里都在滴血。
擺脫了這群世家公子哥的糾纏,他招了招手,很快一位老仆湊了過來。
“公子!”
“孫橫,劉釗幾人可是已經(jīng)提前回府?”
郭玉河面色陰沉壓低聲道。
他現(xiàn)在可是后悔莫及,要是早知如此,他壓根就不會再等等再看看了。
畢竟當時杜浩的確展現(xiàn)出不錯的天資,只是郭家延續(xù)多少歲月了。
什么天才沒見過?甚至最終成就上三境的天才郭家都見識過。
故而杜浩雖說天資縱橫,但在他看來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傲了。
既如此,倒不如先晾一晾,先熬一熬此子的脾性。
只是沒想到熬著熬著,到嘴的鴨子竟然飛了。
而且誰又能想到一個此前從未領(lǐng)軍打仗之人,這一出戰(zhàn)就立下這等不世之功。
千人出京,陣斬數(shù)千,隨后落子坡一戰(zhàn),一戰(zhàn)擊潰高州國上萬精騎,陣斬外景三重天,以及多位外景。
隨后千騎破城,滅國!
此等種種,僅僅一戰(zhàn)便是天下知!
杜浩之名如今更是隨著一個月前戰(zhàn)報逐漸傳回京師,早就通過漕運碼頭傳往天下各地。
時間回到一天前,郭家。
“玉河!待會見到老祖你切記,老祖如何問,你如何說,切忌不得有半分隱瞞。”
“是!”
郭玉河拱了拱手,這才重新又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邁步進入宗祠之內(nèi)。
先是往宗祠前面的諸多靈位上了一炷香,隨后繞過靈位,一路來到宗祠最里面。
直至在一處昏暗的屋舍面前,他這才駐足。
“族中晚輩見過老祖宗!”
郭玉河撲通一聲,很是干脆的跪倒在地。
只是時間過去良久,里面依舊沒有聲音。
就當郭玉河都想忍不住抬頭去看的時候。
卻聽里面這時方才有聲音響起。
“你是叫玉河吧?”
“是的老祖!沒想到老祖您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
“呵呵,年紀大了,的確很多事情都難以記下。
但玉河你這孩子算是族中這一輩為數(shù)不多天賦極佳之輩。”
郭玉河默默聽著,他能聽得出這些都不過是老祖的客套話罷了。
老祖真正的目的只怕還沒說。
果不其然,就見老祖說著說著話鋒一轉(zhuǎn)。
“對了,聽說前不久我大乾出了一位年輕名將?此人叫什么名字?”
“不敢隱瞞老祖,此人名叫杜浩。
乃是去年才進入京師的宗門弟子,其根腳乃是無量宗當代真?zhèn)鳌?/p>
加入朝廷后拜入金吾衛(wèi),隨后又被陛下看中升任為中郎將。
此后薊州戰(zhàn)事爆發(fā)。
此子以千人趕赴薊州,先接連斬敵數(shù)千,隨后于落子坡一戰(zhàn)破萬精騎,斬外景三重天。
而后更是一路破高周王城,斬高周王,一人滅國!”
言罷,郭玉河深吸口氣再度朝著屋舍內(nèi)漆黑一片深深一拜。
“哦!老夫知曉了。”
然而聽著這些種種,里面的老祖似乎并無太多驚訝。
只是再度道,
“對了,聽說你此前與這杜浩還有些交情?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