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突破就暴斃,只怕事情沒這么簡單吧?“
“正是如此!”
李老感慨著點點頭,
“正所謂大道之爭無外乎如此,我北派那位老祖踏入七境,平白算是分潤了那位八境武夫的路。
星辰列宿,其五種變化與老祖的變化如出一轍。
只是臨死前最終留下一句,算計這一切都是算計,從本座開始修行此道開始,一切就在算計之內(nèi)。
此乃必死之局,此后我北派也私下探尋過關(guān)于星辰列宿的辛秘,倒也探聽到一些。
只不過....”
說到這里,李老笑而不語的搖搖頭,顯然接下來的話他不方便說。
杜浩眉頭微皺,手指了指天空,若有所指的樣子。見此李老也是苦笑點頭。
“杜大人,你也無需過于憂慮,上三境大能情況不能一概而論,如我家老祖碰到的這位,與尋常大能執(zhí)掌的大道有些不同,在消息乃至算計方面最是靈通。
故而,在面對一些不知底細(xì)的大能之時,切忌禍從口出!”
“如此我知曉了!”
杜浩輕呼口氣,此番也算是更為深刻了解到上三境的通天偉力,當(dāng)真不可用凡俗眼光看待。
“不過李老,此番杜某這個恩情算是記下了,日后定有所報!”
說著杜浩拱拱手。
“哈哈哈!無妨!”
李老笑著擺擺手,旋即神色一凝,正色道,
“杜大人,老夫只是想告知于你,你此番突破必然會引起各方異動。
而一旦得知你有上三境之姿,那.....杜大人境況只怕危險了。
雖說一開始各方都不至于對杜大人下殺手,至少也得探聽杜大人受到青睞的大道是何種,是尋常下位大道,還是說具備中位大道之姿的大道。
前者還好,這對杜大人是利大于弊。可要是得知是后者....”
聽著這番話,杜浩眉頭也是擰成一團(tuán)。
這事兒從剛剛李老的描述中,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一旦被旁人得知,自己受到了庚金肅殺的青睞,那么很可能遭遇雷霆手段。
甚至出現(xiàn)一位上三境大能強(qiáng)行對他出手,他都不奇怪。
“李老又為何要幫我?如若是之前那等原因,只怕很難說服在下吧?”
杜浩看著面前的李老淡笑道。
“果然是瞞不過杜大人....”
深吸口氣,李老三長嘆道,
“杜大人想來也知曉我北派大多武夫都走的是何等大道,劍道。
北派在以前又被稱之為劍宗,而杜大人您的庚金肅殺,一開始就是我北派劍宗開派老祖所修大道。
只是后來一些機(jī)緣巧合之下,加上我那位老祖實在是時運(yùn)不濟(jì),被人聯(lián)手坑害。
這才導(dǎo)致庚金肅殺跌落中位大道序列,甚至也因此身死道消。
位階跌落,那對于我輩修行之人而言,幾乎等同于身死道消。
各種仇敵在此之下只會落井下石。
而至此之后,北派劍宗已經(jīng)有千余年不曾執(zhí)掌庚金肅殺。”
說到這里,李老頓了頓,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杜浩,旋即笑道,
“相信杜大人,如若老夫只是說這些,您依舊不信。
那老夫也就不藏著掖著,想要受到庚金肅殺青睞,除了資質(zhì)以及精氣神圓滿,勢的圓滿之外。
更重要的還是,殺伐!
以不斷的殺伐,如此方才能引起天上這顆殺星的異動!”
“原來如此!難怪你北派這么喜歡派遣弟子在邊疆歷練,如此咱家算是明白了!”
一旁的李公公忍不住驚呼道。
這點杜浩也是沒想到,北派劍宗竟然在此還有更深層次的謀劃。
“不錯!“
對此李老也不隱瞞點點頭,
“我劍宗之所以想要不斷派遣弟子前往邊疆在戰(zhàn)場之上不斷殺伐,其目的就是想大浪淘沙之下,覺得總有那么幾個苗子能夠引起庚金肅殺之青睞。
只可惜....”
“沒成?”杜浩狐疑。
“那倒不是...”
李老苦笑搖搖頭,
“倒也的確引起了庚金肅殺之青睞,只不過與杜大人此番出現(xiàn)如此異動相差甚遠(yuǎn),想來只是略微透過來些許目光,人家根本瞧不上。
故而,早在百年前,宗門就私下有過一個約定。
宗門各位高手都可各自游歷,亦或者委身于人,期間可順帶觀察考校。
如若有人可執(zhí)掌庚金肅殺之道,且資質(zhì)極佳,定要引入我北派劍宗!”
“如若是這般,那杜某就得讓您失望了,在下乃是無量宗弟子,目前暫無轉(zhuǎn)換門庭之念。”
杜浩苦笑著拱拱手。
然而面對杜浩的婉拒,李老一點也不意外只是一臉怪異的看了眼杜浩。
“看樣子杜大人還是不清楚即將而來的千年大劫有何等兇險。
罷了,杜大人,你現(xiàn)在無需答應(yīng),到時候你自會看到我劍宗誠意。
不過在此之前,還須為杜大人此番引起的天象做出一些布置?!?/p>
說著就見李老十分寶貝的取出背后劍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