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立刻轉身,快步朝著安置傷員的地方跑去。
臨時醫療點,就設在附近的一棟建筑里。
何洛,推開門,走了進去。
里面,躺著數十位受傷的戰士。
有的,只是輕傷。
有的,傷勢嚴重。
甚至有的,出現了殘疾。
何洛,看著這一幕,心里一陣難受。
這些戰士,都是為了保護人民,才受的傷。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一位斷腿的戰士旁邊。
這位戰士,雖然眼里有著痛苦,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隊長。”
他的聲音,有點虛弱,但還是保持著樂觀:
“沒事,至少我的命還在!”
何洛,看著他,心里更難受了。
他蹲下身,拿出小燭給的噴霧:
“這是剛才大夏的小燭給我的噴霧。”
他打開瓶蓋:
“我給你噴噴,也許傷口會好得快一點。”
然后,他對著戰士的斷腿處,噴了幾下。
淡藍色的霧氣,落在傷口上。
下一秒,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僅如此,斷掉的腿,竟然開始重新生長。
骨骼、肌肉、皮膚,一點一點地,重新長了出來。
何洛,瞪大了眼睛,整個人愣住了。
這個噴霧,不僅可以恢復傷口,竟然還能恢復斷肢!
那位戰士,也感覺到了腿部傳來的癢癢的感覺。
他低下頭,看著自已的腿。
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然后,他興奮地大喊:
“太好了!”
他試著動了動腿,完全沒問題:
“我還能繼續戰斗!”
他抬起頭,看向何洛:
“感謝大夏人!”
何洛,回過神來,看著手里剩下的幾個噴霧瓶。
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他立刻轉身,朝著其他傷員走去:
“所有人!”
他的聲音,響亮而有力:
“大夏人給了我們治療的噴霧!”
“所有傷員,立刻接受治療!”
周圍,一些負責看護傷員的戰士們,聽到何洛的話,立刻走了過來。
他們快速從何洛手上,接過剩下的噴霧瓶。
然后,分頭朝著不同的區域而去。
動作,迅速而有序。
他們打算,盡快治療好自已的戰友。
一位手臂殘疾的戰士,躺在臨時搭建的擔架上。
他原本,還在為自已的未來感到絕望。
手臂沒了,就意味著,不能再和這些戰友們并肩作戰了。
不能再守護自已的國家了。
接下來的生活,一片昏暗。
但沒想到,轉眼間,隊長何洛就帶回來了這樣神奇的東西。
他看著自已的手臂,在大夏的噴霧作用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神奇地快速生長。
骨骼,從斷口處延伸出來。
肌肉,一層層地包裹上去。
皮膚,逐漸覆蓋。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是無數只小蟲子在爬。
但這種感覺,對他來說,仿佛是重燃的希望。
他興奮地看著周圍的戰友們,聲音里帶著真實的喜悅:
“太好了!”
他試著動了動正在生長的手臂:
“戰友們,接下來,我們又能一起并肩作戰了!”
周圍的戰士們,齊齊轉過頭,看著他。
然后,會心一笑。
何洛,剛好走了過來。
他看著這位年輕的戰士,點了點頭。
他記得這個小伙子。
剛才的阻擊戰中,為了給隊友掩護,主動沖上去吸引規則獸的注意力,結果被規則獸的余波擊傷,整條手臂都被震斷了。
何洛,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都是最好的戰士。”
然后,他站起來,看向周圍所有的戰士們:
“同志們!”
他的聲音,響亮而有力:
“不久前,大夏人,從另一個世界過來了!”
“他們的科技,比我們先進得多!”
他頓了頓:
“給我們帶來無數災難的規則獸,直接就被他們,輕松用空間牢籠給困住了!”
周圍的戰士們,聽到這句話,齊齊愣住了。
有些人,因為來得早,并沒有親眼見到陳默他們用空間壁壘困住規則獸的時候。
他們,只是聽說,有一群神秘人出現了。
但具體發生了什么,他們并不清楚。
有人,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
“隊長,這是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
“規則獸,終于有了對付的辦法?”
何洛,舉起手,表情堅定:
“沒錯!”
他看向眾人:
“未來,局長已經和大夏人,趕往了北部!”
他頓了頓:
“等他們解決了那邊的吞噬型規則獸,我相信到時候,我們一定能和對方達成協議!”
有戰士,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為什么,一定可以呢?”
他看向何洛:
“萬一,大夏人不愿意幫我們呢?”
此時。
北部城市。
陳默從傳送門中走出,已經見到了那幾頭吞噬型規則獸。
它們,正在城市里肆虐。
體型龐大,約二十米高,外形像是某種扭曲的、半透明的怪物。
身體表面,流動著黑色的霧氣,像是某種活著的深淵。
它們張開巨大的嘴,所過之處,建筑物、道路、車輛,全都被它們吞噬進去。
不是破壞。
而是真正的,吞噬。
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黑洞吸入,瞬間消失,什么都不剩下。
看著它們兇惡猙獰的樣子,陳默瞇起了眼睛。
不遠處。
避難所內。
數十萬人,擠在這個臨時搭建的避難所里。
他們站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外面正在接近的規則獸。
一開始,還有人抱著希望。
“軍隊會來的。”
“政府不會放棄我們的。”
“一定有辦法的。”
但隨著規則獸越來越近,這種希望,逐漸變成了絕望。
因為他們知道。
軍隊,已經盡力了。
但規則獸,打不死。
核彈都沒用。
他們,還能有什么辦法?
一位母親,緊緊抱著自已的孩子,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孩子,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是抬起頭,看著媽媽:
“媽媽,你怎么哭了?”
母親,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媽媽沒事。”
但她的手,卻握得更緊了。
一位老人,坐在角落里,看著外面的規則獸,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